這竟然不是一間房間,而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不過,這讓少年有些摸不到頭腦,剛剛來了一個紅衣服的女人,然後就被迫和對方喝了交杯酒,雖然酒被自己倒了,但再怎麽說也算是有了一些牽扯,自己還以為對方生氣了,要把自己強行送入洞房,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女人竟然這麽好心,直接便送自己離開這裏。
“我可以走了?”
少年還是比較害怕別人放冷槍的,特別是在自己的後麵,這要是被來上一下子,自己恐怕想要離開遊戲世界的夢,就要破碎了,現在還不清楚死一次會增加多少天
不對,為何自己下意識就認為死亡之後就會複活?甚至代價隻有那麽一點點。
這很不對勁,那個男人有可能是故意給自己這樣的錯誤引導,讓自己低估死亡的代價,可惡的000號玩家,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的話,我一定送你親自死一次。
蒙麵人直接轉身離開,順便把門也給關死了,少年看著這一幕,頓時滿腦子是問號,自己這麽不讓人待見嗎。
剛剛把三重門關閉的兩個蒙麵人,將麵罩摘了下來,此刻才看得出來,它們已經滿頭大汗,像是剛剛跑完一次馬拉鬆,他們的後背都濕透了,腳下滿是水漬,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有機會大口的呼吸,緩解內心的恐慌。
“還好我們沒有跟他搭話,要是再把那東西給引出來,恐怕我們三好監獄就要跟一號監獄樣,直接炸飛天了。”
“哥,這麽危險的人物,為何不加以限製,讓它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離開,真的合適嗎?雖然我們是保住了,但是外麵的人們怎麽辦?”
“外麵的事情自然要讓外麵的財團煩心,我們就這一畝三分地,大姐都壓不住的人,留在這裏,早晚會炸,還不如趕緊把這定時炸彈給送出去,留著過年嗎?”
“可之前這家夥不已經陷入冬眠狀態了嗎?他怎麽就好端端的又醒了過來?而且還在不久之前,小小爆發了一次,把那個自以為很厲害的家夥直接抹除了,你說溯源科技那幫搞科研的家夥究竟行不行啊?自己鼓搗出來的東西,結果現在自己都製衡回不了,真不知道他們當初是怎麽通過議案的。”
“小三,這些話你在咱這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說出去,萬一被哪個財團聽到了,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候一些相同服飾的蒙麵人走了過來,看到二人沒有任何問題,也都鬆了口氣,幸好沒在爆發,要不然的話,他們還真不一定擋得住。
紅衣服女人在最高層的窗口注視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原本顫抖的身體也微微鬆垮了一下,還好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其實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看來那幫搞科研的家夥也不是全無作用,至少告訴了我們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若非如此,恐怕我們都得死。”
鏡子,紅衣服,交杯酒,這些線索太過重要了。
源塵初到這個遊戲世界,甚至連任務都沒有接到過,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該向何處去。
但是至少他已經解鎖了一部分的地圖,知道剛才他離開的監獄是屬於聯邦的第三監獄,據說傳說中的第一監獄關押的都是一些有著特殊能力的人類,第三監獄外麵是一大片沙漠,其實,建在沙漠中也是為了防止囚犯逃跑。
試想一下,一個囚犯如果在監獄裏還能喝上甘甜的水,甚至都不用承受沙漠裏巨大的溫差變化,但是如果想要逃出監獄,就必須要麵對長達一個月的沙漠逃亡。
最關鍵的是,第三,監獄對於逃犯有著極其嚴苛的懲罰,那是比死還要難受的懲處,幾乎沒有人敢那麽做。
源塵穿著一身新郎的嫁衣,還是那種古裝的服飾,走起路來相當費勁,他自己都有些納悶,為啥自己離開監獄,還要穿新郎的紅嫁衣,難道是這片沙漠裏晚上有專門吃新郎的鬼新娘?
當然,現在少年還有另一條路,那就是回去,可是逃都逃出來了,再趕回去,豈不是啊,自投羅網,不識抬舉。
而且距離他離開遊戲世界已經不足30分鍾。
就在這時,少年突然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風聲。
遠遠的便有沙塵裹挾著風飄了過來,周圍的沙塵粒子也變得濃鬱了起來,一時間,少年都有些懵,有一個詞語叫做禍不單行,他這是攤上了大麻煩嗎?
沙塵暴?
黑色的發絲在空氣中飛舞,少年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前路已經被可怕的大自然擋住了去路,他隻能往回跑。
天殺的,少年還以為自己即將麵對晝夜溫差的巨大變化,可是在這黑夜降臨的時刻,他竟然第一個要麵對的是沙塵暴。
剛這樣想著,少年就看見自己的左手邊有狂躁的龍卷風打著旋飛了過來,這龍卷風卷起的沙塵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重量,少年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麵對上這可怕的龍卷風,可能會瞬間就被沙塵填滿五髒六腑,堪稱活埋的代價。
“還有十分鍾。”少年邁開自己的大長腿,什麽都顧不得了,先跑起來再說,至少第三監獄肯定有應對這種自然災害的能力,而自己一個人肯定無法麵對這一切。
少年急著離開遊戲世界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在這裏,他的能力像是被某種東西隔離開了,有時間無法應對這一切。
“還有三分鍾。”少年跑的氣喘籲籲,在這種生死危機之際,少年沒想到自己的速度會這麽快,即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沒有追上自己,當然兩者也沒有拉開距離,我索性算是處在一種海上安全的距離之內。
隻是下一刻,天空中突然飄起了大雨,對,就是飄。
少年已經無法形容這雨水的重量有多麽的輕,在龍卷風和沙塵暴的麵前,這雨水就像是小弟,根本談不上災難。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之下,少年腳下的沙土依然開始變得鬆軟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之上,一不小心就可能陷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就想退個遊戲嗎?怎麽搞得?好像是自己要做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絕對有人在搞鬼,別讓我抓到他。”
沙土之下,突然竄出了一條樹藤來,直接纏上少年的腳,一瞬間,少年的重心便開始前傾,然後就悲劇了,直接趴倒在地,然後被拖著朝沙土之下陷去。
“不能就這樣死了,再撐三十秒。”上麵在腦袋即將沉下去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放棄掙紮。
呼吸開始減弱,心跳開始變得緩慢。
在退出時間歸零的時候,少年果斷的按下了退出答案。
“呼~~”
雙眼瞪大,猛地站了起來,少年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要憋死了。
與此同時,身旁的三個家夥也同時進行了過來,他們倒沒有露出太大的反應,隻是都有些驚喜,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新的天地,而自己就是這天地間的天選之人。
隻是他們在看到少年狀態的時候,都有些驚訝,不約而同地問道:“我說源哥,親吻是可以的,畢竟我們都沒有體驗過,但是也不用這麽饑不擇食吧,你這是親了多久啊?”
“什麽?”源塵滿腦子都是問號,自己差點憋死,這三個人滿麵紅光,像是一個個都經曆了大喜事。
“你們也喝交杯酒了?”少年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正是給他們這些新手玩家的福利,喝交杯酒看美嬌娘,穿紅嫁衣。
三人立刻露出了你都懂得笑容,滿臉桃花,像是還經曆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們一個個不會都入洞房了吧?”不過是一款遊戲而已,而他們還隻是大學生,用不著這麽開放吧。
“當然沒有,誰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遊戲裏?”看來這三人也沒有失去理智,不過,少年期越來越驚異,自己貌似跟他們好像不一樣,雖然自己也喝了交杯酒穿了紅衣,但是卻沒有入洞房,更沒有所謂的那種肌膚之親,所以說自己在那一個小時的空窗期,到底幹了些什麽事情?會讓情況發生如此大的翻轉,感覺那款遊戲恨不能將自己給殺死,要不是自己還算機靈,恐怕已經葬身在遊戲的水深火熱之中。
“對了,你們快看一下自己的手機,有沒有收到這樣的短信?”
陳小胖將自己的手機屏幕亮給大家看,屏幕上是短信回複。
這個短信是溯源科技發布的,上麵發了一大串的信息,但是少年通讀了之後,其實,也就是那麽幾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對於這次驚喜大禮包,並非是所有在線的玩家都會抽到的,而抽到的玩家需要對此事進行保密,如果追查到,有玩家泄露內測信息,將會麵臨很嚴重的處罰,這種處罰包括但不限於永遠無法登陸那款遊戲。
如果大家都沒有體驗過,那款遊戲的話,也不會把這個威脅放在心上,但是體驗過的玩家,全部心神一凜,知道這種懲罰是相當嚴重的,而且就目前的狀態,是不可能借用他人信息登錄那款遊戲的。
甚至他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是如何登錄上的那款遊戲。
“我也有這樣的信息,幾乎一模一樣,隻有遊戲名和身份信息不同。”瘦瘦高高的老高開口,到現在她的臉都是紅撲撲的,這個從沒有交往過女生的小處男,似乎在遊戲裏說了什麽不公的待遇,臉紅的讓人心疼。
“我也一樣。”謝文抬了抬眼鏡框,直接得出了結論。
源塵看著自己的信息內容,默默鎖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