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笑了笑,別有深意,“難道你想把他閹~了?”

沈雲歸怒道:“閹~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沈雲歸除了六年前被狗咬了一口,這些年,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碰過,那狗男人居然敢給下藥,我這怒火,無法平息。上次你給我的藥,我給蕭沐楊吃了,可以隻能管一兩個月,有沒有長久一點的,給我兩份。”

葉城君神色莫測,驚喜和憤怒交替。

“要兩份幹什麽?”梁媛有些好奇的問。

難道昨晚,小龜龜有男人了,聽這聲音,仿佛帶著一股怒火,帶著幾分欲。

沈雲歸哂笑了一下,“這你就別管了,我還給另外一個人準備了一份。”那個人就是葉城君。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被人吃幹抹淨嗎?”梁媛語氣變得誇張起來。

沈雲歸目光閃了閃,臉紅心跳,“反正就是幫我準備兩份,寄到酒店裏就行。”

“知道了。”梁媛並沒有深問,反正她已經猜到了。

“對了,媛媛,這次給我的要永久性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次讓他們長記性要好一些。”

“好!”梁媛笑了笑。

沈雲歸掛了電

話,無聊的躺下,“哎喲,腰好疼。”

她剛剛說完,就感覺身邊有一股涼意襲來,本能的反應讓她知道了是誰。

一股恐懼和恐慌襲上心頭,沈雲歸臉色發白,身體輕顫。

對上沈葉城君那雙孤冷可怕又深不見底的黑眸,她愣了一下。

葉城君唇冷冷的抿了一下,語氣陰沉:“想讓我一輩子做不了男人?”

冰冷的聲音縈繞在耳邊,沈雲歸身子忍不住輕顫。

這做人真不能太囂張,她不過就是打個電話的時間,他怎麽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出來也就出來了吧,還聽到了她打電話的內容。

“嗬嗬…”沈雲歸冷笑,“難道不應該嗎?你昨晚應該把我送去醫院。”

葉城君怒了,比起剛才更憤怒。

“沈雲歸,自己沒點自知之明嗎?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會上你的床,你以為自己是誰?”

葉城君猛的放開她,聲色厲俱,“你要是敢給我下藥,我就敢把你送給乞丐,你要是覺得鬥得過我,盡管給我下藥。”

葉城君說完,轉身,去浴室換了衣服,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酒店。

氣死他了,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砰…”摔門聲傳來,沈雲歸的心,

跟著顫了一下,小臉煞白煞白的。

“呼…”沈雲歸重重吐出一口鬱悶之氣。

“混蛋,王八蛋,我主動你就不能拒絕嗎?還好意思怪我。”沈雲歸忍不住憤怒的自言自語。

不過,還好是葉城君,若是那晚的狗男人,她怕會去自殺。

是葉城君,她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但葉家,她高攀不起。

從此以後,還是得遠離葉家的人。

沈雲歸收拾了一下自己,下午才回到酒店。

回到酒店會,她發消息給喬星,她休息兩天後,繼續玩。

她身上的梅花,至少要兩天後才能徹底消失。

葉城君這兩天,依然忙於工種,每天很忙,隻是心情越發的差。

每天都有很多高管被罵。

從那天後,他和沈雲歸兩天沒有見麵了,沈雲歸這兩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她一日三餐都是送到門口,她披頭散發的出來取,半個小時後又把餐車放到了門口,依然是披頭散發惺忪著眼眸,像鬼一樣。

每次葉城君都看著視頻,越看他越憤怒,沈雲歸這兩天都沒有找過他,沒有想過要他負責。

可是是沈雲歸自己湊上來的,沈雲歸應該對他負責不是嗎?

還有他們的

兒子,怎麽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葉城君越想越不甘心!

深夜,葉城君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都說食髓知味,他不相信,可現在孤枕難眠的他,不得相信,那種滋味,能讓男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特別是那個女人是沈雲歸。

葉城君驀地坐起來,拿起手機給沈雲歸打電話。

撥打過去,依然是拉黑的狀態。

他丟下手機,穿上鞋子,就去對麵。

“咚咚…”沈雲歸剛剛從浴室出來,最近睡多了,今晚睡不著。

她撩了一下剛剛吹幹的頭發,還有燙手。

剛要回房間,就聽到敲門聲。

她微微蹙眉,這麽晚了會是誰?

難道的喬星嗎?

也不對呀,喬星要是上來找她,一定會給她打電的。

她拉開門,看到外邊站著的葉城君,驚呆了!

桃花眼倏然睜大!

她躲了這個男人兩天,這男人卻穿著睡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她麵前。

“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

沈雲歸話音一落,葉城君就巧妙的推開門,長臂緊緊扣著她的腰。

在她耳邊低聲曖昧地說:“沈雲歸,看來你也睡不著,想我了是不是?”

沈雲歸瞪著他,現在是這個問題

嗎?

問題是他這麽會在這裏?

還有,誰想你了?

“你怎麽在這裏?”沈雲歸怒聲問。

葉城君沒有回答她,而是垂眸看著她,穿著粉紅色睡袍,領口開的有些大,栩栩如生的蝴蝶鎖骨,若隱若現,瓷白的肌膚細滑似上好的絲綢,讓他愛不釋手。

沈雲歸驚覺他的炙熱的目光,紅著臉拉了拉領口,耳畔就傳來他低沉魔魅的嗓音:“妖精。”

沈雲歸一愣,看著男人癡迷的眼神,發…情了!

沈雲歸心狠狠震了一下,別說,葉城君體力好到爆,是讓女人可以飛起來的那種好!

她可是深有體會。

“總裁,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會在這裏?”

然,沈雲歸等來的是腳下一輕,葉城君把她抱起來,很準確的找到了她住的房間。

然後把她放到**,自己也跟著躺在一邊,他才說:“來找你討債!”聲線低沉藏著欲。

沈雲歸聽的有幾分心驚肉跳,並不記得自己欠葉城君錢。

“我沒有欠你錢?走的時候還把設計稿留公司了。”沈雲歸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一身債。

葉城君看著她,涼薄一笑,“兩天前,你睡了我,這筆債,你想怎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