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太太和沈先生的婚姻生活,其實從現在,才算是真正開始。

江春和把沈潮生從地上拉了起來,踮起腳尖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嗯。好不容易。”沈潮生感慨由衷,發自肺腑。

“你寫給我的日記,我每一頁都看了,我真的很感動,不過我希望你能親口念給我聽!”

“好。”

“每一句都要念,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漏掉了!”

“好的,沈太太。”

沈潮生將江春和打橫抱起來,抱到了沙發上。

他低頭蹭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然後閉著眼睛湊過來,吻她的嘴唇。

真正意義上的新婚夜,從現在開始,才真正開始。

……

江春和洗了澡,她沒有穿衣服。

因為沈潮生不讓她穿。

江春和坐在**,兩隻手搭在床頭,房間裏的暖氣很足,不過江春和還是縮了下肩膀。

“你快點畫啊,我有點困了!”

是了。

沈潮生要給江春和畫一張自畫像。

之前,她也給他畫過。

右手執筆。

右手在發抖。

沈潮生又開始皺眉。

“你怎麽啦?”江春和瞧見了沈潮生在皺眉頭了。

“沒事,就是在想,你怎麽這麽漂亮。”

“切……我一直都很漂亮好不好!”江春和傲嬌道。

沈潮生不動聲色換左手畫畫。

他執筆,躍然於紙上,描繪著她精致的臉頰,完美如琢的五官輪廓。

基因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父母強大的基因,才鑄造了江春和的秀氣照人。

沈潮生的腦海裏在肖想著自己和江春和的孩子。

他眸色一暗。

他記得,今天好像是江春和的危險期。

喉結滾動著。

這麽心不在焉畫著。

他已經畫到了她的腰。

江春和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還沒畫好啊?沈朝巴你是屬烏龜的嗎!”

沈潮生隻畫了上半身,便不畫了,狼一般撲了過來。

因為,他也等不及開始真正的新婚夜了。

……

濘城接下來都是好天氣。

江春和的小日子過得很輕快,她還是在附中當老師。

同學們說感覺她變了。

問他們,怎麽變了。

其中一個就說:“感覺老師變得驕傲了。”

江春和傲嬌地揚起下巴,“我一直都很驕傲的好不好!”

“老師,你最近心情好好的樣子啊,是不是你要生寶寶了呢?”

噗……

這是什麽腦回路啊。

為什麽她高興,就是要生寶寶了啊。

江春和:“你們好好學習好嗎,一個個想的那麽多!”

“哈哈老師你這是害羞了!”

“老師你的寶寶有沒有想好起什麽名字啊?”

“老師你老公姓什麽啊?我們可以幫你想名字!”

江春和都懶得搭理他們!

現在的學生都太、早、熟了!

下午,江春和接到沈潮生電話,說讓她在校門口等著他,他親自過來接她。

“晚上我們出去吃,陪我去個飯局。”

“幹嘛要帶我去啊?”

“你是沈太太,我是你老公,我不帶你去,還能帶別的女人去?”

“好吧。”

江春和以前聽慕煙燭說,男人願意帶你去應酬,這是好的。

說明這個男人在乎你,願意把你帶入他的圈子,讓你接觸他圈子裏麵的人。

更說明他愛你,他是把你當妻子來看的。

所以這麽想著,江春和就答應了。

沈潮生開著一輛布加迪威龍,他把之前的勞斯萊斯賣了,換了這一輛新車,車身狹長流暢,新車代表新氣象。

停好了車子,兩個人到了飯店。

江春和挽著沈潮生的胳膊,坐電梯的時候,碰見了兩個大老板。

沈潮生頓住步子,和他們招呼,給對方介紹:

“這是我太太,春和。”

“哈哈!江家二小姐果然是鍾靈毓秀的美人啊。”

“是啊,沈總娶到江二小姐,真是讓男人眼紅呢!”

沈潮生含笑,“娶到我太太,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

江春和卻是聽了心裏不太舒服。

沈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雖然最後風平浪靜,卻終歸也是受到了影響,跟破產沒什麽兩樣,這兩個人字裏話外,很明顯就是在暗示沈潮生攀高枝。

江春和便攬緊了沈潮生的胳膊。

她揚起臉來,姿態有些囂張:“我能嫁給我老公,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呢,我爸說了,濘城隻有他,才配做江北淵的女婿。”

沈潮生看了她一眼。

心底一暖。

電梯來了。

沈潮生和江春和沒有馬上下去,而是等下一班。

電梯裏麵隻有他和她兩個人,江春和這才癟嘴,“我感覺他們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意思,你不要在乎他們的話哈!”

“不會。”沈潮生倒是想得開,“商場就是這樣,利益永恒,你處在高位,自然有人追隨你,一旦你掉下去了,不落井下石,就已經是給你情麵。”

“商場也太沒人情味了吧!”

“這是很正常的,江總要是沒地位沒權利,也會有人對他落井下石。”

“不會的!”

“哦?你爸莫非在濘城人心裏,成神了?”

“我的意思是,我爸不會沒地位沒權利的,他還要養我媽呀,他不會讓我媽吃一點苦的。”

聞言,沈潮生低頭捏了捏江春和的小鼻子。

“我也不會讓沈太太吃苦的。”

“嗯!我相信你。”

兩個人就這麽有說有笑到了酒桌上。

之前沈潮生隻要一來,他沈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往這一靠,自帶吸睛體質,人們都屁顛屁顛過來主動跟他握手交好,各種寒暄問暖。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沈潮生來了,很多人注意他了,卻是沒有主動過來打招呼的。

沈潮生是個很能隱忍的男人,他能放能收,圓滑懂世故,知道處在什麽位置,說什麽樣的話,商場沒人慣你,你有地位,就有話語權。

他和江春和坐下來了。

沈潮生右手拿筷,想給江春和挑一筷子蟹肉,右手卻發抖起來。

他不動聲色放下筷子,用左手夾著筷子,給江春和夾蟹肉。

換筷子的動作被他掩飾得自然,卻還是被江春和注意到了。

“你的右手怎麽了啊?老毛病又犯了嗎?”江春和壓低嗓音,在他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