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撥通,對方馬上就接通了。
“喂?”
“白頌。”陳烈抓著白色的袋子,有些緊張。
白頌剛洗完澡出來,邊擦頭發邊開玩笑:“幹嘛?想我啦?”
那邊沒有了聲音。
白頌笑了一聲:“阿烈,想了就是想了,害羞什麽。”
“我這裏有張明天比賽的票。”
意思就是想要她去看。
他們兩人之間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白頌逗弄他的時候。
“可是我明天跟人有約,你的比賽我在電視上看一樣的。”
陳烈低低地“噢”了一聲,沒了後話。
白頌打了個哈欠:“還有事嗎?”
像是怕她真的掛了,陳烈著急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白頌!”
這聲音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白頌又笑了一下,清脆的嗓音鑽進陳烈的耳朵,撓得他心癢癢的。
“叫什麽,你又半天說不出事來,不掛電話幹什麽。”
她就是要逼他。
然後就聽見對麵傳來很重的呼吸聲,像是泄氣,說:“我想你。”
白頌從頭到尾嘴就沒合過,聽到了想聽的,心情更加美麗了。
她走去陽台,望著無邊的夜空,輕聲說:“想見麵嗎?”
“想。”
“來我家吧。”
陳烈怔了怔,抿唇:“好。”
隻言片語,卻透著濃情,兩個人通過電話,仿佛彼此就在眼前。
風緩緩地,又掀起一股潮浪。
十分鍾後陳烈出現在白頌家門口。
白頌開門,看見氣喘籲籲的人,調侃道:“怎麽每回叫你來,你都急成這樣,我又不會跑。”
陳烈手上提著東西,低著頭不說話。
沒辦法,他就是怕她跑了,所以見她要用跑的。
這大概就是愛與被愛的區別。
白頌也糾結於那一個答案,抓住他腹部的衣服往門裏帶,等陳烈整個身體進來後,白頌關上門手撐在兩邊,上半身向他傾斜。
陳烈比她高大半個頭,麵對她這樣的架勢有些招架不住,愣愣地俯視著白頌。
“手上提的什麽?”她踮起腳往前湊,問手裏的東西。
陳烈慌亂地避開目光,提了提東西:“甜品。”
“給我做的?”
“嗯。”
白頌勾唇,手掌覆蓋在陳烈的心口,嗓音帶著魅惑:“怎麽辦,可我現在不想吃甜品。”
陳烈身體瞬間繃直了,動也不敢動,後背緊貼門。
白頌樂了,笑著笑著便悵然起來,她稍稍退後,問他:“怪我嗎?”
“什麽?”
“之前那樣對你。”
陳烈搖了搖頭,說:“白頌,我沒有資格怪你,你想怎麽樣是你的自由。”
“你為什麽要這麽堅持。”
“我說過了,我希望你能愛自己,哪怕誰都不愛包括我,如果你過得好我可能也隻會像以前一樣離你遠遠的,可你過得不好,我看不下去,是真的看不下去。”
愛一個人的最終目標就是讓被愛的人得到幸福,哪怕他到最後什麽也不是。
“嗬。”白頌忍不住笑了起來,抬起頭,摸陳烈的臉,目光溫柔,“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啊。”
下一秒,白頌吻了上去,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她閉著眼,姿態虔誠。
手上的東西掉了,裏麵的東西估計又壞了,有什麽關係呢,隻要他還活著,他就能為她做無數次。
陳烈摟住白頌的腰,把她往上提,回應這個吻。
唇齒間皆是彼此的氣息,滿滿的安全感。
陳烈有點小進步,雖然還不是很熟,但感覺得到,他很努力在你取悅白頌。
兩個人分分合合倒在**,沒有開燈,黑暗中了看不清臉。
衣衫褪去,兩句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難舍難分。
陳烈又碰到白頌是手臂上的一道道疤痕,停了下來。
“為什麽會這樣會這樣?”
白頌在她的身上起伏,腰肢猶如水蛇一般,不斷翻湧。
她把陳烈的手放下來,抱住他的腰,不有份說又吻了上去。
“阿烈,做事要專心啊。”
好的,就算外麵狂風大作,雷電交加,也阻止不了他們相愛。
今夜的夢,要實現了。
後半夜,白頌反著身體躺在**,一動也不動,陳烈下床。
回來後他手裏多了一杯水,他把白頌扶起喂她喝水。
喝水動作太大,水從嘴角流了下去,順著頸部線條一直往下,
陳烈眼神中還有沒退下去的情欲,看到這一幕,空咽了下,別過臉。
一直沒發覺,白頌的脖頸也很漂亮,像是天鵝一般。
白頌頭靠在懷裏,眼睛晶亮,發現陳烈的異樣。
“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陳烈轉過來,不明白:“什麽?”
“跟我在一起後,把你作為男人的本能都激發出來了。”
陳烈撇過臉,不接話。
白頌笑笑,起來想去拿煙,陳烈按住她:“你別動,我幫你拿。”
他長手一撈,煙和打火機到了手,他抽出一支遞掉白頌嘴邊。
白頌含住,他又很熟練地去給她點火。
看著一氣嗬成的動作,白頌不禁懷疑:“你去學抽煙了?”
提到這個,陳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之前很煩的時候就想嚐試下,但是就抽了一口,沒再碰了。”
白頌聽後,吸了口煙,白霧帶出話:“很煩是因為我嗎?”
“嗯。”陳烈承認,“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白頌看著他撿起地上的褲子掏了掏口袋,出來一條銀色的鏈子。
“給我的?”她的食指勾起陳烈掌心的項鏈,放在燈下看。
耀眼的碎鑽閃爍著光芒,靜靜地躺在原地。
陳烈緩緩解釋:“原本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給你,可是沒來得及。”
他的手指攪在一起,等待著審判。
白頌端詳著那條項鏈,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你打那場拳賽是為了買項鏈嗎?”
陳烈剛點頭,猝不及防一個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疑惑地看著白頌。
“你要是再幹這種蠢事,以後都不要來見我了,你以為我是什麽人,我會在乎一條項鏈嗎,陳烈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都在你裝著些什麽。”
白頌氣得胸脯都在抖動,說過過後,又很無奈。
“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愛我。”
但既然愛了,那便是愛了,她也應該去接受。
一個人總該麵對一次的。
“阿烈。”白頌的表情很認真,“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們就在一起,但我有個前提。”
“你說。”
“一旦我們在一起,你無論任何都不能離開,哪怕隻是想法都不可以,在你的心裏我永遠得是確定項,不是選擇,我要你不顧一切地愛我,哪怕你一無所有,我隻要你愛我,其他的我白頌自己能得到。”
陳烈想了想,改了下:“我不會離開你,其他的我也會辦法給你,隻要是你自己的選擇。”
一場漫長的別扭就此終結。
兩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