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家夥在雲皎的大平層安了家。

傅時予考慮周到,送貓的同時,把所有貓咪日常用品都購置齊全。

這是他第二次到雲皎的住處。

把小家夥放在沙發上,雲皎麻利地整理出一個房間讓傅時予放置貓咪用品。

“先放這裏,我明天布置一間貓貓房給它。”

“有什麽需要告訴我。”

“嗯。”

客廳裏,小家夥跳下沙發,巡視自己未來的領地。

看著和快遞盒鬥爭的小貓,雲皎不自覺揚起嘴角。

“它還沒有名字吧?傅時予,不如你給它取個名字?”

“我來取?”

“嗯哼,你可是它的救命恩人。”

女孩說完,朝他眨了眨眼睛,調笑之意明顯。

傅時予露出苦惱的表情:“你這可難倒我了。”

“傅總,取名這麽簡單的事怎麽能難倒你呢?”

“我沒給貓貓狗狗取過名字,你可不許笑話我。”

“怎麽會?”

傅時予隨雲皎到客廳落座。

小貓跑到他腳邊,聞聞嗅嗅片刻後,仰頭鑽進他的褲腳,隻留小尾巴在外麵快樂地擺動。

傅時予:“……奶酪麵包。”

“什麽?”

“它的名字……你不覺得它很像一塊發黴的奶酪麵包嗎?”

雲皎:“……”

她看向蹲在傅時予腳邊的小家夥。

它玩夠了,低著腦袋,悠閑地舔自己的爪子。

毛絨絨的……的確很像一塊發黴的奶酪麵包。

可是用這個給小貓取名字,她以後叫它什麽?奶酪還是麵包?

無論是叫前兩個字還是後兩個字,都失去了這個名字的精髓呀。

這人果然如他所言,不擅長取名字。

沒關係,她會溺愛。

“好,以後就叫它奶酪麵包,小名就叫包包。”

她抱起小貓,親親它的腦袋:“奶酪麵包,快,謝謝爸爸給你取名字。”

包包奶聲奶氣地:“喵?”

“爸爸?”這下換傅時予陷入沉思。

如果他是爸爸,那她……

“走,包包。”雲皎放下小貓,起身去給它泡羊奶,“姐姐給你準備晚飯~”

傅時予:“……”

雲皎給包包準備晚飯的同時,順便給傅時予也準備一份。

“吃不吃螺螄粉?”她神秘兮兮地問道。

“我不挑食。”

“以前吃過嗎?”

“沒。”

“你剛下班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煮一包螺螄粉?”

“好,謝謝。”

最後,傅時予和包包同時得到了自己的晚餐。

隻是,男人看著眼前散發著奇怪味道的紅湯粉絲,麵露猶疑。

“這個味道……”

“你嚐嚐嘛,很好吃的。”

雲皎本著把喜歡的食物分享給親近的人的心態,期待地看著他。

她說,傅時予照做。

嚐了一口,他被嗆得咳嗽起來。

雲皎嚇了一跳,忙倒了杯水給他:“你不能吃辣?”

“可以吃,一點點,咳咳。”

雲皎道:“我去給你弄別的……”

“不用。”他拉住她的手腕,自然而然地攏在掌心,“我不是被辣到,是被嗆到了。”

雲皎:“……有區別嗎?”

傅時予已經緩過氣,嘴硬:“當然有區別。”

“嗯?”

他的聲音心虛地低了兩度:“……反正是有區別的。”

他繼續享用自己的晚餐,隻是速度放慢了很多。

等傅時予吃完晚飯,包包已經在客廳裏跑了好幾個來回消食。

它抓著傅時予的褲腳,四腳並用往上爬,很快攀到他腿上,蹲坐著舔毛。

雲皎發現,這小貓比起自己,好像更喜歡傅時予。

沒等她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就見傅時予瞥了眼小貓。

沒什麽感情的一暼,包包瞬間炸毛,連滾帶爬地從他腿上跳到地上,逃竄而去。

它躲到沙發後,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打量傅時予。

雲皎:“……”物似主人形,這貓和她真像。

……

按照約定時間,雲皎在一家名為“餘韻”的咖啡廳見到了前來赴約的梟。

這是她第一次和梟線下見麵。

“中流”的情報網盤根錯節,她一直以為這個機構的大區負責人不會太年輕。

然而看著坐在對麵的娃娃臉男人,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他看起來未成年。

“雲小姐。”未成年和她握手,笑容乖巧可愛,“等很久了嗎?”

雲皎斂神,客氣地說道:“我也剛到。”

“我叫聶淮,這次約你出來是因為你上次委托我調查的事有了新進展。”他從放在一邊的黑色背包裏拿出一疊資料,“你兄長霍隨亦在M國的時候,身邊的確出現過一個女孩,我給你的是她的資料。”

雲皎打開文件袋。

言暖,出身於海市言家,家主言謹的私生女,M國留學歸來,現就職於海市詩酒年華設計公司,有一子,三歲。

握著文件的手指無意識收緊,雲皎看著資料裏小男孩的照片,喃喃:“這孩子……”

聶淮點點頭。

答案不言自明。

雲皎道:“言小姐和我哥是在留學的時候認識的?”

“是。”聶淮把調查到的信息詳細說來,“言暖是言謹的私生女,言謹私生子女很多,言暖跟著她母親生活,沒有被接回言家。

“根據我調查到的流水記錄,她出國留學的費用最開始是言謹支付,中間流水斷了幾個月,再然後就變成了你兄長霍隨亦。

“我猜,他們應該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你兄長出事後,她還在國外呆了七個月,臨近生產才回國。

“她沒有回言家,不過很奇怪,也沒有找上你們霍家。”

雲皎沒接話。

比起這個,有一點更奇怪。

“這些資料完全可以在郵件裏說清楚。”

他為什麽要約她見麵?

聽她詢問,聶淮目光閃爍了一下,透出幾分心虛。

“是這樣的,雲小姐。”他斟酌用詞,“中流在調查言暖的時候……被發現了,當時人表示想和你見一麵。”

雲皎:“……你們做事這麽不靠譜嗎?”

聶淮賠笑:“這次是我們的過失,調查費用給您打半價?”

“不用,我會全額支付。”雲皎正好也想和這位差點成了她嫂子的女生見一麵,“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聶淮雙手合十:“感謝雲小姐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天殺的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