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幹淨。”霍湛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寧曦月也沒生氣,眼底劃過一抹笑意,順從的起身走向浴室。
她像是聰明的找到了“對付”霍湛的方式,反抗他倒不如順從的讓他覺得乏味。
像他這種男人,征服才能使他們有快.感。
真是有夠變態的。
在酒吧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待了一晚上,寧曦月原本就討厭身上的煙酒味。
浴室裏響起水聲後不久,寧曦月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霍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月月,你到底怎麽回事?家裏那個男人是誰?”
電話裏頭響起姬少東氣急敗壞的聲音,霍湛不僅不慢的等他說完,才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
“她在洗澡。”
電話那頭愣了一秒,然後是更加暴怒的咒罵。
浴室裏,寧曦月僅披著一個浴袍出來,剛來到客廳就聽到了自己手機裏傳出的怒吼聲。
“寧曦月,你給我出來,有事當麵說清楚!”
隔了一道門板,樓道裏的聲音隨之傳來,寧曦月歎了口氣,腳下一拐來到門口開門,“你有完沒完?”
姬少東看了一眼寧曦月身後:“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是我上司,我受傷了,他把我送回來,有問題嗎?”
這個解釋讓姬少東渾身的怒氣短暫的消散,怪不得他覺得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貴氣讓人敬畏,想來以寧曦月的身份,也不會跟這種男人扯上關係。
自己大概就是她能遇到的最好條件的男人了。
有了這個念頭,姬少東怒氣頓消,語氣也軟了下來,又開始解釋。
“那天的事真的是個誤會,碧雲搬家累暈倒,這種事我不管誰管?她畢竟是你表姐,我這樣做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又是這樣的說辭。
寧曦月已經忍了太久,冷笑的看著眼前謊話連篇的男人,眼底流轉著失望。
“為了我?那天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訂好的餐廳和我全都被你拋下,就為了去幫她搬家,然後睡在一張**,你覺得我腦子不好嗎?”
“我……”
“你不是說打算在紀念日那天求婚,你的求婚戒指呢?”
姬少東張了張口,一瞬間啞口無言。
因為那個戒指現在正在沈碧雲的手上。
“月月,你聽我解釋,碧雲說她喜歡那個戒指,我也覺得應該給你買一個更好的,我已經重新定了,等戒指一到……”
“戒指你愛送給誰送給誰,我不稀罕。姬少東,我再說一次,我們已經分手了,如果你以後再來糾纏,我會報警。”
寧曦月下了最後通牒,“啪”的一聲將門關上。
剛洗完澡,她隻穿了一件浴袍,關門的動作太大,領口被扯開了些,露出裏麵的一點春光。
此時,她被氣的臉頰泛上一層粉紅,就像是一隻掛在枝頭帶人采摘的水蜜桃。
寧䂀月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誘人。
她深吸一口氣,情緒剛剛緩和,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隻手來。
那隻手臂強硬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從寧曦月的腰間穿過,接著靈巧的解開了她浴袍的係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