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又失聯了

大漢原本就是輸個精光,在見到鍾倩兒之後,仿佛自己輸了錢,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他將這一腔怒火全都潑在了鍾倩兒身上。

不由分說的掄起自己秤砣一樣的鐵拳,直接砸向鍾倩兒,鍾倩兒可是皓月劍宗的弟子,這三腳貓的功夫在她的眼裏,就跟耍猴似的,。

鍾倩兒不為所動,近門一腳,直接將這一腳踹在大漢的肚皮上,大漢連退數十步,倒在地上,咣當一聲。

這一聲摔得極響,整個賭坊的人有一半都停下來,這弱女子狂揍男子漢,還是比較能吸引人眼球的。

大漢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鍾倩兒,踹在肚皮上的一腳,差點將他的腸子給踹爛了,起身之後的他更是怒不可揭。

“好你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看老子我不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做成孫二娘的包子……”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大漢剛才已經落敗一局,如果這一場再不扳回一局,自己不就丟臉了。

所以大漢調整了作戰的姿勢,改單手出擊,為雙手出擊,力求一次性搞定鍾倩兒,鍾倩兒在這賭坊之中並不想傷人,要不然她早就抽出了自己的劍,將這大漢給劈成了兩半。

再一次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的一腳,直接將大漢從屋子裏踹了出來。

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南宮流,見飛出來一個人,嚇了一跳,連忙往後躲,果不其然,他躲進巷子之後,這燕家賭坊的人便一窩蜂的全都出來了。

直到鍾倩兒搖搖晃晃的從門裏出來,大家又將她圍在中間,他才知道這鍾倩兒進去一會兒,居然還招惹了是非,真是讓他猝不及防。

此時被鍾倩兒踹出賭坊的大公子,已經倒地不醒,衣領之處,還有剛才吐過的血,很顯然,這一腳差點讓他送了命。

“怎麽樣,現在滿意了吧!”

“姑娘,你可知道你傷害的人是誰?”

“本姑娘並不想知道這個長得賊眉鼠眼的人,到底是誰!”

“他可是東神帝國的大戶,雖然不是正房的太子爺,也是擁有家族傳承的權力,坐擁數不清的家產……”

“多謝小二哥提醒,不過我並不擔心他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自己無理取鬧,就休怪我不客氣,既然我師兄不在,我就走了……”

鍾倩兒完全無視這些圍觀的人,連南宮流都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在鍾倩兒離開好一會兒之後,南宮流才敢在她身後出來。

“鍾師妹,沒想到你也是一代豪傑,剛才那孫子,可被你打的不輕呀。”

鍾倩兒慌忙將南宮流拉倒樹蔭下,小聲的說:“我在賭坊裏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而且,我想呂師兄很有可能被賭坊的人抓住了,因為我在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虛晃一下,很像呂師兄。”

“什麽?”

南宮流此時心中鬱悶不已,他早就應該想到,這燕家賭坊能在東神帝都開的這麽大,一定是有所依仗,不可能指望那麽一些夥計。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可就是有些麻煩了,這間賭坊現在一定是增加了人手,咱們兩個如果硬闖的話,未必是其對手。”

“想要硬闖的話,根本不可能,我在賭坊裏感受到的氣息,比大師兄還要強,隻能智取。”

“智取,不知眾師妹可有什麽好辦法?”

“呃,現在還沒有!”

兩人站在這巷子口,陷入了僵局,如果呂玉剛被關在賭坊之中,那麽他的處境將會非常危險,畢竟之前兩人對待燕家夥計時可沒有手下留情。

這會兒,當然不能能寄望別人對他能夠手下留情。

南宮流思前想後,終於想出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

“師妹,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我站在賭坊門口,直接叫門,賭坊裏麵的高手勢必會出來與我對決,你趁此機會去解救呂玉剛。”

鍾倩兒睜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南宮流,這根本算不上一個好主意,完全是肉包子打狗。

“這能算得上辦法嗎?如果那個高手特別強,一巴掌便把你拍死,我有可能還沒有找到呂師兄在哪裏?就也被他們發現,到時候我們三個人都會成為階下囚。”

“退一步說,假如你和那高手能夠來上三五個回合,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留下人手?照看呂師兄呢?”

“這個,也對,那怎麽辦,我就衝出去告訴他們說,我是皓月劍宗的弟子,如果他們膽敢傷了我同門師弟,我皓月劍宗,定要將這賭坊掀個天翻地覆。”

兩人在這一棵枯樹下想了好幾個辦法,最終都被自己推翻。

天卻漸漸的亮了,南宮流兩人已經回到客棧,倆人一宿沒睡,最終兩人決定直接去麵對燕家賭坊的老板。

南宮流再一次來到燕家賭坊。

“公子,裏麵請……”

“我不是來賭博的,我是來找你們管事的,我就是砍斷了你們夥計腿的那人。”

“什麽?原來你就是那個凶手,看來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

“大丈夫做事敢作敢當,再說此事也並非因我而起,我又何懼之有?再說我師弟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抓來了?這種無恥下流的勾當,你們不也是做得十分嫻熟嗎?”

“哼,這件事情是你們有錯在先,我們燕家賭坊在東神帝都,那可是有頭有臉的地方,豈容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現在知道怕了,已經後悔了,來人,將這位兄弟,請進後堂麵見長老。”

“請吧,這位大俠……”

賭坊後麵出來一個小二,領著南宮流,便進到後堂之中。

不過此時鍾倩兒在這個地方,以感受到了她昨天晚上感受到的威脅,便是來自眼前的這個中年人身上。

這個中年人目光炯炯的看著南宮流,仿佛這眼睛能夠攝魂穿破一樣,看的南宮流渾身不自在。

“我賭坊的那麽多夥計,全都是你斬斷的腿。”

“不錯,正是在下所為,隻不過這些人顛倒是非,混淆視聽,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