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歐陽師姐
鍾倩兒看到南宮流以這樣的方式勝出,也緋紅著臉。
子務在一旁說到:“這南宮師兄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居然硬是抱著將這一位師姐給送下去!”
鍾倩兒紅著臉說:“如此對待一個女人,實在是有失風度,雖說這比試不計較手段,但是南宮師兄這麽做,難免會讓人頗有微詞!”
“鍾師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南宮師兄如果真的和她刀鋒相見,這林師姐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這樣一來豈不是一舉兩得,大家都沒有損傷!”
鍾倩兒反正並不讚成南宮流這麽做,這雙方比試,這女子本來就是弱勢的一方,給人的感覺,有占便宜的嫌疑。
林允兒下台之後,站在人群中的人群是一幫女人,看來都是紫靈山的弟子無疑。
鍾倩兒抬頭一看,在人群中見到了紫靈山的首席弟子歐陽晴雪。
之前她們在極北之地是已經有過聯絡,也算是認識。
再次見到歐陽晴雪之後,鍾倩兒便抬腿走了過去。
來到歐陽晴雪身前說道:“歐陽師姐,沒想到你們從極北之地回來之後,也在這北俱城中!”
歐陽晴雪看到來人是鍾倩兒,便也歡欣的說道:“是呀鍾師妹,看來你們也安全脫險,今日雪狼王,大擺筵席,我們隻是過來湊湊熱鬧而已,沒想到南宮師兄的修為這麽高……”
鍾倩兒知道歐陽晴雪絕對不是在誇讚南宮師兄,而是心中有一絲不滿。
鍾倩兒連忙解釋道:“歐陽師姐有所不知,宗門這個南宮師兄,性格活躍一些,但是絕對沒有輕薄林師姐的意思!”
歐陽晴雪仍然略帶不滿的說道:“即便如此,允兒畢竟是一女子,隻能空留之間摟住她的腰,簡直是想輕薄她,這個實在是太過分。”
鍾倩兒汗顏無比,身為女子的她,也覺得南宮劉此舉不妥,但是好在沒有發生更大的意外,南宮流隻將林允兒送下來而已。
此時的林允兒站在自己大師姐歐陽晴雪的後麵,剛才一定受了委屈,正在向歐陽晴雪控訴南宮流的無恥、下流和卑鄙。
對於這種事情,鍾倩兒也愛莫能助,畢竟對方的身份是紫靈山的首席弟子。
擂台之上,已經上了另外一個男子挑戰南宮流。
南宮流再一次展現了自己暴擊的一麵,他根本沒有將這男子抱下去,而是,直接將這男子臨門一腳踹出了城主府。
這一腳威力甚大,就連站在歐陽晴雪身後的林允兒,看到之後,都不免心驚,如果說南宮流,用這種方式將他從擂台上送下來,恐怕自己比現在還要慘。
俗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這樣的對比之後,林允兒的心中才平衡了不少,自己根本不是南宮流的對手,因為通過這一場,她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南宮流的劍術嫻熟,而且法術高超,一般弟子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在南宮流送走了這位挑戰者之後,紫靈山的首席弟子歐陽晴雪,穿著一身白色仙裙,躍然擂台之上。
南宮流見到歐陽情雪之後,表情抽搐,因為他看到這歐陽晴雪的表情,應該是給她的師妹報仇來了,而且完全來著不善……
“原來是歐陽師姐,這是久仰久仰,聽聞歐陽師姐的素女劍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甚至得到了宗主落霞仙子的極力推崇,看來歐陽師姐這大師姐的威名,還真是威震四方……”
南宮流倒是一改常態,劈裏啪啦的上來之後就給了歐陽晴雪誇了一頓。
歐陽晴雪在整個紫靈山,那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她的身份在整個紫靈山,都舉足輕重。
“南宮流,你剛剛輕薄了,我紫靈山的弟子,我現在上來,當然是為了討回公道,”
南宮流一聽,這女人還,真是上來報仇的,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報仇,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他,還在這裏裝模作樣,簡直是太過份了。
“嗬嗬,歐陽師姐,都有勝敗,乃兵家常事,即便是敗在你的手下,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好,看劍……”
歐陽晴雪沒有任何停留,提起手中的劍,直接刺向南宮流,南宮流自知不敵,根本不想和歐陽晴雪打,如果被一個女人打得太慘,實在是太丟麵子。
歐陽晴雪的修為遠遠在自己之上,最重要的是歐陽晴雪,那是紫靈山的首席弟子,這素女劍法斬出來之後,和林允兒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林允兒的劍術看上去軟弱無力,像極了彈棉花。
歐陽晴雪手中的素女劍法,鋒利無比,隔著數十丈以外,南宮流都能感覺到劍氣從自己的耳邊呼呼飛過。
南宮流使出皓月劍法第九層,乾坤一劍,這是自己掌握的最高級別的劍法,他拚盡全力的斬出這一劍。
在擂台之上,這一劍變成了一道巨大的劍氣,向著歐陽晴雪席卷而去,歐陽晴雪也絲毫不敢怠慢,素女劍法使出,自己的劍也跟著射出來。
一道巨大的劍氣擋在了南宮流這一道乾坤一劍的前方,兩股劍氣交織在一起的時候,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正在擂台兩旁觀看的人,此時被兩道劍氣逼得倒退了數步。
而歐陽晴雪,卻虛空拍出一掌,這掌距離南宮流很遠,但是南宮流仍然被這一掌所傷,直接飛到了擂台之下,口吐鮮血。
鍾倩兒和子務迅速追過去,沒想到這歐陽晴雪還下手真,居然叫南宮流打到吐血。
鍾倩兒走過去,便問:“南宮師兄,你怎麽樣?沒事吧?”
南宮流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將自己嘴裏的一灘黑血吐出來。
“我擦,這女人實在太瘋狂了,而且下手如此狠毒,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嗎?”
子務忙問:“你現在有沒有是呀南宮師兄,該不會是受了什麽內傷吧?”
南宮流已經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什麽事情都沒有,隻是虛驚一場罷而已,不要替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