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古婺大祭司
那是一尊石像,一尊虎首人身、四蹄足、長手肘,手握青蛇、尾化黃蛇的石像。
在石像的麵前搬著一個年輕的人類女子,以及一個同樣幾位年輕的妖族男子。
“你們敢抓我,我父親乃是妖王!他會將你們滅族的。”那個妖族男子對著雪婺一族喊著,隻是這話他不知道已經喊過多少次了,雪婺族對於他的話語沒有半點反應。
滿臉皺紋的女祭司手持一杆骨杖,在空中對著石像畫著權,嘴裏是念念有詞,不知是禱告還是咒語。
詭異的舞蹈隨著女祭司語調是時快時慢,已經滿身是汗的他們,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每當女祭司念出一句,他們也就跟著高聲唱上一句;其語調和發聲方式同女祭司一樣的古怪難明。
女祭司忽然高舉起手中的骨杖,一聲高昂的咒語念出口,在空中拖出長長的語音。
她的這一聲咒語就如同某種命令一般,所有的古婺族在這個時候全部停下動作,對著石像跪拜起來。
“恭請祖巫享用血食!”女祭司高呼,而後也匍匐在地。
“恭請祖巫享用血食!”所有的古婺族人都齊聲高喊。
石像尾部半截黃蛇的眼睛在這聲音落下之後閃動了一下黃光;那被當成祭品的一人一妖忽然就呆滯住了,黃光籠罩在一人一妖的身上,他們立即低下頭去;悄然無聲的死去。
可是空中確實一人一妖無比淒慘的慘叫聲,就好似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靈魂被吸走了一般。
黃光再次一閃,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出現。
噗通!
女祭司癱倒在了地上,一個年輕的小祭祀在聽到聲音之後,大著膽子的看了一眼老祭司,在發現老祭司癱倒之後,立馬起身抱起對方。
“老師,您怎麽了?”小祭祀的聲音之中透露著關切。
她的一番動作已經將所有的古婺族高層都給吸引了過來,圍到老祭司的身邊。
老祭司臉色蒼白,應該是身體脫力,並無大礙;可是古婺們確實發現老祭司渾濁的老眼之中已經全是淚水了。
老祭司悲痛萬分的對著一眾古婺說道:“祖巫的氣息越來越弱了,最多隻有千年的時間,我們可能就要失去祖巫了!”
古婺族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一個個的臉色難看至極。
“大祭司,我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加大血食,增加祭祀祖巫的次數?”一個古婺族首領模樣的族人說道。
老祭司艱難的搖了搖頭:“我們古婺一族世世代代的在這裏守護者祖神的長眠之地,期待著有一日祖巫可以歸來;足足已經有數萬年的時光了,在這段時光裏麵,我族什麽方法沒有用過……”
“大祭司,那我們怎麽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祖巫就這樣隕落嗎?”
“通知祖地的族人吧,其他巫族也都通知到吧。”老祭司兩行濁淚是徐徐落下。
“大祭司您放心,我們古婺一支本來就是守衛祖巫的存在,既然如今情況也已經這個樣子了,那我古婺一支無論如何都會盡到我們最後的責任的。”古婺族首領握著大祭司的手沉重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紅色光圈的範圍覆蓋這個極寒海域,緊接著在古婺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色光柱就突兀的升起。
古婺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的都是看著突然出現的兩色光柱。
忽然,石像之上,虎尾黃蛇的眼睛之中是光芒連閃不斷。
“大祭司,這……”古婺族首領有些不知所錯。
“是祖巫,是祖巫!”大祭司見到此番情況變得異常激動起來,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不顧自身的虛弱,對著石像又開始舞蹈、念咒、跪拜。
隻聽到叮的一聲響,石像虎尾黃色的眼睛就像是被點亮的燈泡似的,光芒越來越是強盛。
“哈哈哈!”老祭司發出一陣接著一陣的大笑,笑聲之中盡是暢快之意,“封印馬上就要解開了,我們的祖巫就要歸來了!天不絕我巫族!哈哈哈!”
所有的古婺族人聽到這話立即變得是非常激動異常;古婺族首領是渾身打著擺子,呼吸變得非常激動。
“恭迎祖巫歸來!”古婺族首領對著石像就跪了下去。
“恭迎祖巫歸來!”所有古婺族都跪下身來。
滋啦滋啦……
也不知到底是出現什麽情況,黃蛇眼中的光芒變得非常的不穩定,在不斷的閃動著,看那個模樣好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熄滅。
“不好,不好!”老祭司變得是極其焦躁,看著石像眼中全是擔憂,“我們需要幫助祖巫,他需要我們的幫助!”
古婺族首領立馬對著手下喊道:“將所有的俘虜都給我帶上來獻給祖巫!”
古婺族人領命,不消片刻的時間,數十個人族或者妖族就被捆綁著押了上來。
這些俘虜大多是海妖一族,人族隻有兩三個倒黴蛋;他們在古婺族戰士的推搡之中,眼裏滿是驚恐和絕望。
第一個俘虜被一把推倒了石像的麵前,然後再黃色眼中光芒一閃之下,他整個身體就軟了下去,無聲無息的死去。
隻有虛空之中不斷的傳來他那淒厲的喊叫之聲。
俘虜們一見自己的結局將會是這個樣子,自然是不甘如此屈辱的死去,於是開始紛紛反抗。
奈何他們的修為早就已經被古婺族給封死了,此刻即便他們拚上性命都是無濟於事,三下兩下的就全部都喪失戰鬥力,最後被扔到石像的前麵,被石像攝取靈魂能量,死的悲慘無比。
然而黃蛇眼中的光芒隻不過是稍微亮起來一些罷了,依舊還是那副即將要熄滅的征兆。
“不夠啊,祭品不夠啊!”老祭司拄著骨杖,來回不停的走。
“大祭司,可還有辦法?”在古婺首領問出這句話之後,所有的古婺族都在看著大祭司。
一個個期待無比的目光讓原本焦躁的大祭司安靜了下來,她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非常好的辦法;也是她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