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震驚的發現
等到夏軒他們靠近的時候突然數道渾厚的仙靈之力衝到九仙府修士的身上,這一刻讓夏軒有些猝不及防,差點一個跟頭跌倒在地上。
一個五顏六色的蛋靜靜的躺在一些亂石之中。
而那股神秘的力量正是從這個蛋上發出的,一陣陣詭異的波動,似乎是在顯示著他的不平凡。
“啊,這枚蛋……”玉機子看著這個蛋,眼睛瞪得大大的,更是有些驚恐之色。
僅僅是一枚蛋就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實力,如果等到他真的破殼而出之後,那得引起多大的波動?
夏軒也是立刻能夠猜出這枚蛋絕對是仙獸的境界,甚至是還有可能到了傳說中的神獸境界。
“主公,我們怎麽辦?”玉機子深吸了一口氣,這枚蛋可是比一件絕品仙器都要珍貴的寶物,這次幸虧是被他們看到。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蛋嗎?你們至於嗎你們!”慕白看到九仙府的人大驚小怪的,撇了撇嘴說道。
“慕白,你可知道這是什麽蛋?”夏軒轉過身,看著慕白,在這不周山上,沒有人比慕白熟悉。
夏軒也是看到了這枚蛋的來曆不凡,這才朝著身邊的慕白問道。不過慕白瞅了一眼那個蛋之後,神情顯得極為不屑。
“這就是一個普通妖獸的蛋!”
慕白的話讓夏空名感覺一陣不爽,尼瑪這是普通妖獸的蛋,這***是普通妖獸的蛋?真當著他們是白癡?
“慕白,你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別給我廢話!”夏軒也沒有給慕白好臉色,這家夥還是有些不聽話,雖然答應跟著他們,可是慕白的心一直都是鄙視著夏軒,這點夏軒還是清楚的。
“有什麽事情是本大爺不知道的?這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蛋。”慕白說完之後,感覺一陣陣殺意從身後傳來,頓時甩了甩尾巴,“當然,這在你們眼中可不是一個尋常的蛋,因為我曾經在仙界待過,所以在我眼中這隻是一個尋常的蛋而已。”
這個時候,赤烏卻是一蹦一跳的走到那個彩蛋旁邊,雙手抱起來,那個彩蛋甚至是直接將赤烏的身體給擋住。
“赤烏,不要……”夏軒剛要提醒著赤烏危險,可是看到赤烏抱著彩蛋竟然笑眯眯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仿佛是彩蛋的力量根本不會對赤烏產生什麽傷害一般,那股詭異的氣息在赤烏麵前也變得溫順了很多,這點還不是讓夏軒感到驚訝的地方,最為讓夏軒感到驚訝的是,赤烏竟然拿著彩蛋,試圖想要將它敲碎。
看到這裏,夏軒立刻祭出九天仙鼎,將彩蛋籠罩起來。
咕嚕!
赤烏看到彩蛋被九天仙鼎收了進去,自己也跟著爬到九天仙鼎之中。
“這小子太調皮了!”趙念瑩看著赤烏的模樣小聲的嬌笑道。
趙念瑩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喜歡小赤烏,每次看到赤烏她都會有些母愛泛濫,忍不住的想要去疼愛赤烏。
“你喜歡我們也生一個……”楊昱悄悄的湊到趙念瑩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你去死!”趙念瑩聽到之後,對著楊昱打了過去。
這枚彩蛋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絲毫沒有影響到夏軒他們的興趣,而慕白在看到夏軒就如此輕易的將彩蛋收服,眼神中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是什麽陰謀得逞一般。
不周山上的岩石十分的錯綜複雜,每隔幾米就會出現一個深坑,更是還有一些仙器散落,戰甲,仙劍之類的隨處可見,甚至是還能夠看到當時戰鬥留下的痕跡。
如果不是有慕白帶路,夏軒他們早就迷失在不周山的陣法之中了,在不周山更是有些強大的氣流,不斷的肆虐著九仙府的修士。
“慕白,不周仙石在什麽地方?”夏軒看到慕白的腳步逐漸慢了夏軒,他再次握緊了軒轅劍,對著身邊的慕白說道。
“前麵就是了,不過不周仙石乃是不周山的根基,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慕白小心翼翼的看了夏軒一眼,頭朝著前麵一抬,“過了前麵那個石頭後麵就是了!”
“走!”夏軒再次帶著他們向前走去。
就在夏軒朝前走的時候,慕白偷偷地跟在了夏軒的身後,故意慢了一個下來。
等到夏軒過了那個石頭之後,看到在空中懸浮著一塊黑色的巨石,大約有兩個人那麽大,靜靜的懸浮在空中,顯得無比的沉穩跟鋒利。
“這就是不周仙石?”夏軒看著空中散發著黑色光芒的石頭,問著身邊的慕白,許久沒有回音,夏軒這才發現,身邊的慕白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主公,那匹馬不會騙我們吧!”玉機子這次沒有貿然衝上去,而是在一旁看著默默的說道。
“不會,我感覺到了域外隕鐵的呼應,這應該就是不周仙石無疑!”夏軒搖了搖頭,“不過這個慕白動機不純,我們應該小心點,你們後退!”
九仙府的修士齊刷刷的朝後退了一步,不過精神卻是更加的緊張起來,數百到神識全部鎖定住了夏軒,隻要夏軒有什麽危險,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出擊,到時候定會助夏軒一臂之力。
“大慈悲手!”夏軒右手抓出,一記大慈悲手從夏軒身上衝出。
大慈悲手自從夏軒晉升到仙人境以來,就很少用到,不過這次用大慈悲手再合適不過。
“咚咚咚!”
大慈悲手剛剛伸出,觸碰到那黑色的石頭上之後,立刻感覺到一陣陣地動山搖,夏軒立刻後退幾步,有些驚駭的看著不周仙石。
“好霸道的氣息!”夏軒怔怔的看著空中的黑色石頭。
“主公,你怎麽了?”秦政跟唐若一左一右從後麵扶著夏軒。
“沒事!”夏軒擺擺手,秦政跟唐若這個時候才鬆開了夏軒。
“主公!”這個時候敖飛虎從夏軒旁邊走了出來,低聲說道。
主公?
夏軒沒想到這句話會從敖飛虎嘴裏說出來,這一路上敖飛虎一直默不作聲,似乎是在想著什麽事情,這都沒有逃過夏軒的眼睛,可是現在聽到敖飛虎竟然叫自己主公,這可夠夏軒驚訝的。
敖飛虎叫了這一聲主公,似乎整個人開始放鬆下來,似乎是一塊沉重的石頭落了地。
“什麽事?”夏軒問道。
“我知道怎麽破除這個禁製!”敖飛虎仍舊有些十分高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