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給我道歉
飄渺劍法,在這一代弟子之中已經知之甚少,所以現住的弟子根本沒有見過這種劍法,威力之霸道,讓他難以招架。
再加上剛開始就輕敵,他以為,酒鬼師傅一定教不出什麽好弟子。
可是沒想到夏軒一伸手就是殺招,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一招萬箭穿心,差點真就穿了他的心。
好在他修為不弱及時防禦,雖然不傷及根本,但也因為防守讓自己一身焦黑,狼狽不堪。
“嗬……周師兄,你這是表演廣場舞嗎?”
“啊,哈……”
“李師兄,這件事與你無關,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話可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你這樣以大欺小,傳到宗主的耳朵裏,對你的名聲可不是太好呀。”
“哼,這小子是酒鬼的徒弟,一點都不知道尊敬師長,我教訓他一下,怎麽啦?”
那個李的師兄雙手抱拳,表情異常精彩。
似笑非笑的說到:“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可我怎麽感覺像他教訓你呢?”
周師兄看一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已經不適合繼續站在這裏。
他臉上寒光淩淩,眼神憤怒的看了看夏軒,然後憤然離開。
“師兄,我可告訴你,周子強這個人心胸狹隘有仇必報,你今天得罪了他之後,他一定會找回來。”
“多謝師兄提點,我想問一下師兄,宗門的丹堂怎麽走?”
“你真是莫長老的徒弟?”
“是呀,我在一年前拜入師傅門下,成為他唯一的弟子。”
“我也有所耳聞,莫長老已經近百年未曾收過弟子,沒想到師弟如此有幸,莫長老曾經是皓月劍宗頂級的存在……哎……”
“不說了,走吧,我叫李大樹,不知師弟如何稱呼?”
“夏軒。”
“夏師弟,在後院建中,一向是憑實力說話,周子強這個人實力不弱,以一對一,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建議你還是,見到他之後躲著走。”
“師兄說的是,可這家夥實在欺人太甚,居然對我師傅指指點點,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不錯,莫長老能有你這麽一個擁護他的弟子,我覺得他應該很高興。”
這個名叫李大樹的師兄,看起來人還是不錯,一直將夏軒領到丹堂。
“長老,這位是莫長老門下弟子夏軒,他是來丹堂領自己的丹藥。”
丹堂裏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上去像神仙一樣,道風仙骨,給人感覺修為高深,不可揣測。
“莫辭門下的?”
“是的,弟子夏軒,莫辭便是弟子的師傅。”
“可是我記得莫辭總該有200年沒收過弟子了吧?”
“是的,長老,我師傅說他已經300年未曾收過弟子。”
“喔,這樣是吧,來,你一年都沒來過這裏?”
長老莫名其妙的看著夏軒,這家夥怎麽一年來一次丹藥都沒領過?
“是的,長老,一直追隨我師傅後麵修煉,所以沒有來丹堂領取丹藥。”
“隨便吧,你拿走吧,這是你的丹藥……”
夏軒眼睛一亮,原來自己得到了數十盒丹藥,每個月有一小盒,看來這皓月劍宗的待遇還是蠻不錯的,這其中基本是二品和三品丹藥,對於什麽跌打損傷,蚊蟲叮咬,還是有很好療效的。
當然,收到這些丹藥之後,夏軒也是哭笑不得,這些丹藥對提升修為而言幾無用處,甚至都不如他在房間裏打坐一夜吸收的仙氣多。
“哇,師弟,你可真是個奇人,每個月到丹堂領丹藥,應該是所有皓月劍宗弟子的頭等大事,而你卻整整一年未曾來過這裏……”
夏軒不知道怎麽跟麵前的李大樹解釋,還說:“這一直在閉關修煉,所以根本沒有時間過來拿,這次多謝師兄你幫忙了。”
“不客氣,我是皓月峰馬未刀門下弟子,如果師弟閑來沒事,可以去主峰之上找我聊聊天,下下棋,實在閑著無聊,我可以帶你下山,泡泡妹子也是可以的。”
夏軒眼睛一亮,不過想起自己師傅告訴自己的話,在達到神境之前,還是老老實實留在山上比較好,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好,待到師弟我閑暇之時,一定上門叨擾。”
“也行,那我們就此別過了。”
“多謝李師兄。”
夏軒運氣不錯,遇到一個熱心的師兄,要是再遇到一個周子強,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總不能一下山,就跟所有的弟子都打起來吧。
“夏軒,你下來了呀。”
“師姐,怎麽是你呀!”
“什麽叫怎麽是我呀,我天天都在宗主峰上,隻是你不怎麽來而已,今天怎麽會想到離開你的破房子。”
“不是說咱們皓月劍宗還有丹藥領嘛,我剛才去丹堂將自己一年來的,丹藥都給取了。”
“你可真行,一年都不拿,你不缺丹藥嗎?”
“我連門都沒有出過,這些治療跌打損傷的丹藥又有何用?所以我平時也用不上這些丹藥,不過師姐,你不是告訴我宗門有任務可以接嗎?我打算,接一些任務。”
“喔,怎麽會突然想起接任務呢?”
“這修仙一途總歸還是要,進入到實戰當中才是正道,我總不能一個人天天待在山上修煉,這時間長了,會修成神經病的……”
“咯咯……”
鍾倩兒笑了,這家夥可真有意思,總是這麽有趣,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心態卻挺好。
“來吧,我帶你去長老那裏領取任務,你也可以和別人組隊完成的。”
夏軒看了看自己,他來到皓月劍宗,比較相熟的,除了麵前這個師姐,再就是引他上山的子務師兄,如果非得加一個,一定就是剛才的李大樹。
“算了吧,暫時我也沒有相熟的人,還是我一個人吧。”
“恩,如果有什麽不能解決的問題,你也可以邀請我,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麽事情。”
“你是說真的嗎?師姐,那真是太好了?”
夏軒說這話的時候,心裏突然一疙瘩,因為他不知道鍾離前輩聽到這樣的話,是該有什麽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