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失了魂的郭長老

夏軒當然不準備將仙靈盾的事情告訴鍾倩兒,可是鍾倩兒回到房間之後,圖阿妹和暗嬌,兩人根本沒有休息。

圖阿妹在看到鍾倩兒回來之後,便跑過來拉著鍾倩兒的手問道:“師姐,夏大哥將你拉出去,都說了些什麽呀?”

“能說什麽呀,當然是問我們為什麽能夠躲避郭長老的追殺?”

“才怪,那個盾牌明明是師兄給的,他當然知道那盾牌不簡單了,對了暗嬌師姐,那個從盾牌裏走出來的怪物究竟是什麽呀?”

暗嬌也是鬱悶不已,她在夏軒的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可是根本不知道那盾牌裏走出來的怪物究竟是什麽,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正麵見過夏軒拿出這個盾牌。

這神奇的盾牌,在西域黑靈山的時候救過她和夏軒兩人,可就在剛剛又救了他們三個人,這盾牌決非凡物,而且最後從盾牌之中走出的怪物,也定然不是凡物。

她無奈的搖搖頭說:“我並不知道,夏軒臨走之前隻是將這個盾牌交給我,以防我們遇到郭長老時防身之用,但卻不知道這盾牌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連郭長老這樣的真神境強者,都不敢直麵其鋒芒。”

“是呀,簡直太可怕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以為咱們就快要死了,根本逃不出那該死的郭長老的那一劍,可沒想到最後是盾牌救了我們,這盾牌可是神奇的法寶,等到明天我再見到師兄的時候,讓他把這盾牌送給我保命……”

鍾倩兒立即阻止。

“師妹,切不可胡攪蠻纏,這樣的法寶對師弟而言也至關重要,以你的修為即便是這盾牌給你,也未必能發揮它的作用,你還是一門心思好好修煉的好,不要在打這些偏門左道的主意。”

“好吧,好吧,師姐,我聽你的行了吧。”

“早點休息吧!”

“恩”

三個女人都留在了朝月峰上麵過了一夜,這一夜三個女人各自都有著不同的想法,但是自己的想法隻有自己知道。

被盾牌嚇得屁滾尿流的郭長老,連夜離開了皓月城,緊接著一路踩著飛劍,一直回到東元仙宗自己的洞府之中。

那最後遠古魔獸的一吼,差點嚇破了他的神魂。

那遠古魔獸的修為極為可怕,哪怕隻是一個虛影,已經讓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三個女人手上竟然有這樣的法寶,這法寶之中的遠古神魔獸,究竟來自哪裏?

他關上洞府之後,盤腿而坐,閉起了關,兩眼不聞窗外事。

但是秦天月在聽說此事之後極為震驚,當年鍾離將鍾倩兒送到皓月劍宗時,他就感覺到此事非同尋常,鍾離雖隻是一介散修,但是修為不弱,能逼著他送走孫兒的人,並不多。

所以秦天月一直想弄清楚為什麽,可後來根本沒有查出原因,隻知道鍾家滿門徹底的消失了,幾十年前的秦天月就想到鍾家可能被滅了滿門。

所以鍾倩兒他更得照顧好。

當年他在外曆練之時,得了鍾離的幫助,這份情他也記著。

秦天月對於東元仙宗這個郭長老還是有一些印象,郭彥堂其人,他在紫月神殿時曾經見過,修為不錯,但是心機很深。

次日一早,夏軒便早早的起了床,已經很長時間沒在這地方住過,安安穩穩的睡過一覺之後,他感覺到又回到了數十年前的那個早晨,仿佛看到了師傅在門口打太極拳。

想到師傅打太極拳時的樣子,那並不標準的招式,讓他啼笑皆非。

暗嬌起床之後,看著夏軒站在門口,而且這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這大清早的笑什麽呢?挺嚇人的站在門口。”

“你不知道,我師傅是一個早起的人,每天早晨他必然會在這門口的院子上打上幾拳,我剛剛站在這裏,仿佛又看到了他,可這一晃已經十年了……”

“在神界之中,時間其實並不那麽重要,隻要你的修為足夠強,時間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你說的對,不過時間總歸是有的,就像你我在一年之前甚至都不曾相識,可現在已經成了好朋友,不是嗎。”

“是,你那後山之上的草房中有一個練功房,那練功房裏仙力充沛,我想在那裏閉關修煉,不知行不行?”

“可以呀,現在嗎?”

“是的,可是當你離開皓月劍宗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叫我一起離開?”

夏軒冷眼看了看身邊的暗嬌。

“我不曾說過,我會離開皓月劍宗。”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如果你從皓月劍宗離開,哪怕是出去曆練,總之隻要離開這裏,我也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原來是這樣啊,當然沒問題!”

夏軒知道,暗嬌一直都想恢複自己的修為至巔峰狀態,據她自己所說,曾經的她已經快達到了真神境,起碼她應該恢複到陽神境,才能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在這三界大陸之上,尋找自己的族人。

夏軒領著暗嬌,來到後山的草房,然後破除障眼法,將她帶入這草房之中。

“反正你也不是壞人,這上麵的書是我師傅留給我的,不過我希望你學完之後不要外傳,否則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之後一定會怪我的,畢竟我還沒有告訴他。”

“好呀,我的人都是你的,你怕什麽呀!”

說完之後,暗嬌莞爾一笑,留給夏軒一個完美的側臉,這最後一句話實在太具殺傷力,直接給夏軒來了個五雷轟頂。

什麽叫我的人都是你的?

夏軒不經打了一個冷顫,趕緊踏出虛空退出了這個草房。

再回到朝月峰的幾間破草房時,鍾倩兒和圖阿妹兩人也醒了。

“師兄,你怎麽起的這麽早呀?”

圖阿妹看到夏軒已經起床,並且已經站在院子裏,便忍不住的問道。

夏軒看了看她睡意朦朦的樣子。

“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是個瞌睡蟲嗎?我早都已經起床了,而且我還做了一個早晨的鍛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