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龍的話也不無道理,如果蒼穹殿和天使聖宮明麵上水火不容暗中卻互相勾結,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蒼穹殿掌控星欒界域之後,所有不依附他們的勢力幾乎都是逃的逃亡的亡,憑什麽天使聖宮能免受其害。
雖然此時蒼穹殿正在攻打天使聖宮,但卻推遲了這麽久,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想起古憶霜長老,想起慕容韶公甚至是慕容丁蘭母女,莫雲川還是無法相信,這群人居然在笑裏藏刀,都是裝出來的。
“葛龍,通知所有鬼皇衛先在暗中跟隨,沒有我的命令不可暴露蹤跡。”
“是!”
………………
此時整個天使聖宮的氛圍,都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聖宮弟子都是人心惶惶,有些人還在拖動著早已經冰冷的屍體。
就在一炷香之前,天使聖宮剛結束了與蒼穹殿強者的戰鬥,雖然在聖宮宮主慕容開的坐鎮之下,蒼穹殿的三次進攻都以失敗告終,但還是讓人有些絕望。
下次蒼穹殿的強者再殺來,也許聖宮的任何一名弟子都會像眼前的人一樣隕落。
此時的天使大殿之中已經爭吵了起來,慕容開端坐在大殿之上冷臉聽著並不說話。
由古憶霜為首的一眾長老認為,蒼穹殿已經再向天使聖宮出手,就應該馬上遷出星欒界域,與琉光仙宮匯合,以保證聖宮弟子的安全。
而由慕容韶公等一眾長老則認為,星欒界域是天使聖宮的根基,如果根基都沒了,還談什麽聖宮弟子傳承,應該留下來與蒼穹殿死戰。
韶公沉聲說:“我天使聖宮立足在這星欒界域已經足足七千多年,曆代宮主都耗費的鮮血決不能白費,絕對不能丟下這份基業,如今最明智的選擇,琉光仙宮的強者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覆滅在這裏,現在應該馬上向各大界域勢力求援,這是天使聖宮也是星欒界域最後的希望。”
古憶霜淡聲說:“我認為韶公長老此言差矣,現在星欒界域內才存活的勢力都已經依附與蒼穹殿,這種情況,天使聖宮已經沒有什麽根基可言,如今琉光仙宮與蒼穹殿的爭鬥何其激烈,根本就不能還有餘力趕來這裏,即便有也不可能。”
大殿之上,慕容開轉頭看向身邊一直都沒有發言的副宮主冷書蝶。
“冷副宮主是何意見?”
眾強者紛紛轉頭看向冷書蝶,她沉吟了片刻。
“慕容宮主,蒼穹殿的強者已經對我天使聖宮發動了三次襲殺,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傷亡,所謂的根基就是傳承,如果我仙宮弟子都死在了這裏,還有何根基可談,所以我認為遷移出星欒界域是現在最為明智的選擇,應該與琉光仙宮站在一起對抗蒼穹殿,以保證我天使聖宮傳承不滅根基不倒。”
慕容丁蘭突然說:“冷副宮主,你可知我慕容一脈為了天使聖宮付出了多少,怎可說放棄就放棄?”
冷書蝶看向她,淡聲說:“那按照慕容小姐的話,拉上所有仙宮弟子赴死,就是對得起你們慕容一脈了?”
慕容一脈這個四字,冷書蝶口氣咬的很重,明顯對慕容丁蘭的話產生了不滿。
在這種時候慕容丁蘭居然要分清派係之分,到底是傻還是真看不清局勢。
慕容開嗬斥道:“丁蘭!你這是什麽話?我們同為聖宮弟子,哪有什麽脈係之分,還不趕緊向冷副宮主賠禮。”
慕容丁蘭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向冷書蝶道歉。
冷書蝶淡聲說:“道歉就不必了,我們也都是為了天使聖宮的存亡考慮,慕容宮主,天使聖宮傳承幾千年,宮主之位也一直是由你們慕容一脈擔任,所到底,你妹妹說的話也並沒有錯。”
慕容開大笑道:“書蝶,家妹不懂事你可不能放在心上,天使聖宮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心血,可不是誰一個人的功勞。”
慕容開暗中幫助蒼穹殿不知道做過多少事,但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想將事情暴露在眾人眼前,為的就是給自己給聖宮留一條後路。
慕容丁蘭的話明顯有窩裏鬥的意思,已經有拆分立場的架勢,現在根本就不是翻臉的時候,如果冷書蝶一氣之下帶領外姓弟子離開天使聖宮,那豈不是將自己放到了火架上烤。
如果真發生這種事情,天使聖宮的解體勢必會引來所有勢力的注意和猜疑,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冷書蝶說:“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我還是認為,星欒界域目前的事態,已經不適合天使聖宮未來的發展和存活,應該遷移。”
遷移?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遷移出星欒界域絕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但關鍵就在於蒼穹殿並不會真來覆滅天使聖宮。
而慕容開在做的,就是用天使聖宮做餌,引出莫雲川交給蒼穹殿。
為了不引起其他勢力的懷疑,事成之後天使聖宮是一定會遷移的,但絕對不是現在。
坐在慕容開左側的慕容旭開口說:“我已經給琉光仙宮那邊傳去了消息,他們應該會派來強者支援,如果有了支援,我們聯合琉光仙宮順勢奪回星欒界域也並非不可能,我認為還是再等等吧,如果沒有強者過來支援,我們再離去也不遲。”
慕容開看向慕容旭:“你有把握?”
慕容旭說:“希望應該很大。”
慕容開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如果蒼穹殿逼迫的太緊,我們再商議遷移之事也不遲。”
天使聖宮中三位長生境強者,已經有兩位達成了共識,冷書蝶即便再不同意,也沒有反駁的可能。
這一次針對天使聖宮遷移的會議,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了。
冷書蝶和古憶霜走出了大殿,朝寢殿走去。
路上,古憶霜明顯還有些氣憤。
“宮主到底是什麽意思,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與蒼穹殿抗衡,如今星欒界域已經成為了蒼穹殿的腹地,沒有外援就隻有死路一條,搞不懂還要堅持什麽。”
冷書蝶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也不懂是何原因,但慕容丁蘭方才的話,讓我覺得有些問題。”
古憶霜微微一怔:“副宮主的意思是……慕容開他想將我們分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