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蒼焱腳踏虛空站立了許久,神念不斷內視,在體內遊走了數圈。

沒有任何發現之後,他搖了搖頭:“看來這方之仁修煉的功法著實有些詭異,不知道是什麽禁術。”

“宗主!”

就在這時,早已經從沈家趕過來的蘇緩緩等人出現,對著藍蒼焱躬身一禮。

藍蒼焱點頭:“沈家那邊結束了?”

蘇緩緩和狄罡三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藍茗雪沉聲說:“沈家畏罪潛逃了。”

藍蒼焱目光一凝:“逃了?”

藍茗雪點頭:“我們趕到沈家的時候,沈家就已經空無一人,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藍蒼焱的臉色有些冷,他們的行動已經夠快了,卻沒有想到還是被沈昊蒼跑了。

唐老說:“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我和俞長老在流荒之地與那沈昊蒼發生過正麵衝突,提前有所準備,也是正常的。”

藍蒼焱沉聲說:“派出宗門弟子對蒼穹界進行全麵搜查,沈昊蒼攜帶家眷跑不了多遠。”

唐老問:“如此大動幹戈,如果有人問起……”

藍蒼焱指了指已經麵目全非的萬裏之地:“你覺得方家覆滅,造成這般模樣就沒有人問了?將方家與沈家的事情公布天下吧!也給蒼穹界一個交代。”

如今方沈兩家都已經不複存在,天神宗自然不會擔心再造成什麽騷亂了。

“是!”

藍昊焱又看了一眼方家遺址的方向,皺了皺眉頭,帶著天神宗長老直接離去。

白龍收回目光:“他們走了!”

莫雲川左右看了看四周,笑道:“你看那些影影綽綽的人,今日之後,蒼穹界就要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方家和沈家在一日之間,被天神宗直接覆滅,不僅會震驚蒼穹界,甚至這道消息都有可能傳到附近的衍生世界。

而最重要的是,今日一戰之後,天神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不知道會讓多少勢力跪在他們的麵前匍匐顫抖。

周陽澤感歎一聲:“今日之後,蒼穹界恐怕就要迎來天下一統的局麵了。”

莫雲川搖頭笑道:“此言差矣,就憑天神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即便方沈兩家還在,也一樣是天下一統的局麵。”

周陽澤的臉色沉了下去:“天神宗越強,以後發生的動亂隻會越大,那藍蒼焱對戰方之仁,絕對還沒有使用出全力,你看著吧!隻要有藍清河在,蒼穹界必定還有大事發生。”

莫雲川點點頭,突然疑惑的看向周陽澤:“從始至終我都沒有看到那種東西出現,難道當真是被雷霆劈死了?”

索圖點頭:“應該如此,很明顯那雷霆對方之人非常大的傷害,在如此恐怖的力量之下,他絕無可能活下來。”

說的哪裏是方之仁啊!聽到莫雲川提到靈魔,周陽澤目光一凝,身影一閃,直接朝著方家遺址飛了過去。

看到周陽澤的舉動,莫雲川和靈兒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在他們的分析之中,那靈魔一定是有本體的,而且是一棵不知道成長到什麽程度的草木之靈。

如果能在方家的廢墟之中找到這顆草木之靈,就能知道靈魔到底有沒有死亡。

可當他們趕到方家遺址的上空時,卻都傻了眼。

這哪裏還有什麽廢墟,在藍蒼焱和方之仁的大戰之中,方家莊園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連一塊瓦礫都沒有剩下。

周陽澤沉吟:“在這種破壞下,不管是什麽東西,都沒有辦法幸存下來,那東西當真是死了。”

莫雲川點頭:“應該沒錯。”

……………………

蒼穹殿,蒼穹大殿。

藍清河端坐在大殿之中,目光深邃的看著大殿的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空間產生陣陣漣漪,隨即一道黑色的霧氣飄了進來,下一刻,黑姬拿著一幅畫卷,從黑霧之中走了出來。

藍清河淡漠的聲音響起:“找到了?”

黑姬扭動著水蛇腰朝藍清河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畫卷,不屑的說:“那老家夥住的屋子還真是寒酸,我隻看到這一個裝飾品,主人,您看是不是這個。”

黑姬走到藍清河的麵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將畫卷朝他眼前晃了晃。

藍清河伸手接過畫卷,目光有些滲冷:“下去!”

黑姬一愣,隨即哎呦一聲:“主人,你怎麽這般無情,我……”

“下去!”

黑姬的手顫了一下,隻能乖乖從藍清河的腿上站起來。

藍清河將麵前的畫卷打開,當他看見畫卷的第一眼,卻皺了皺眉頭。

上麵畫著的是一幅山水,山很高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水圍著山巒蜿蜒而過,看起來也是活靈活現,可除了畫師作畫的功底極其了得之外,這幅畫看起來有些普通,並無什麽特別的地方。

要真有特別之處,就隻能是畫上的水墨都好像沒有幹透一般,還泛著水墨濕潤的光澤。

藍清河皺眉看了許久,也沒從畫上看出什麽端倪。

黑姬妖嬈的笑了笑:“主人,是不是這個東西啊!”

藍清河冷哼一聲,猛地將畫卷甩飛了出去:“你去這一趟,就拿回來這麽一個破東西?”

黑姬有些委屈的說:“主人真是錯怪了呢,藍蒼焱不去找那方之仁的麻煩,我也沒有機會進入他的房間啊!等到藍蒼焱來的時候,我就更沒有時間了,如何還能去其他地方翻找呢?”

藍清河站了起來,一把將黑姬摟在了懷裏:“這麽說,我還要獎勵你了?”

黑姬頓時囉囉的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在藍清河的胸膛上剮蹭著:“那主人想要怎麽獎勵小女子呢?”

藍清河臉上陰邪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冷哼一聲直接推開了黑姬,朝著大殿外走去。

“方家和沈家已經覆滅,你替我去天神宗辦一件事,事成之後自有獎賞。”

黑姬幽怨的跟在藍清河的後麵:“不知主人想要讓我幫忙做何事呢?”

藍清河淡漠的說:“棋子已經無用,自然應該棄了。”

黑姬頓時嬌笑起來:“明白!”

就在藍清河和黑姬離開蒼穹殿不久之後,一名黑袍人突然出現在蒼穹大殿之中。

他走到那一幅畫卷麵前,伸手將其拿了起來。

畫卷重新卷起之後,直接又轉身消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