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姬如煙和莫雲川同時驚叫出聲,煉獄可以說是姬如煙的本源神通,居然奈何不了一具肉身。
藍清河麵部猙獰,手握長劍,身穿一套黃色鎧甲武裝到了牙齒,那鎧甲看起來極其沉重,一看防禦力就不簡單,但也依舊掩蓋不住膨脹起來的肉身。
“莫·雲·川~”
藍清河死死盯著莫雲川,發出一聲暴喝,率先發起進攻。
莫雲川麵色一沉雙手合十,再次分開,麵前已然出現一麵土黃色天靈護盾。
轟的一聲,藍清河這一劍當場轟爆護盾,身影暴射之間,莫雲川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殺!”
三個女人再次撲殺了上去,奈何藍清河身上的鎧甲防禦力異常恐怖,麵對三個女人的瘋狂進攻,不見留下絲毫的痕跡。
戰鬥之中,藍清河發出猖狂大笑,盯著撲殺上來的莫雲川,目光喋血。
戰場之外,茅青山和風舞盯著他們的戰鬥並沒有出手。
“這應該是閻魁的那套大地鎧甲,如此神器居然會到了他的手裏,閻魁還當真舍得。”
茅青山點點頭:“你看的沒錯,當年若不是這套鎧甲,閻魁也不可能活下來。”
說著,茅青山轉頭看向風舞。
“怎麽?你不出手將他們分開?”
風舞黛眉微蹙。
“先讓他們打去,莫雲川在清河的手裏遭受那麽大的罪險些喪命,不將火氣發泄幹淨,如何肯善罷甘休。”
茅青山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血魔劍!
靈兒那柄劍已經無法再用。
當莫雲川手握血魔劍,剛將力量灌入其中,一股滔天的血腥氣息直接從那劍身之上衝天而起。
劍身內鬼哭狼嚎,邪惡氣息極其濃鬱,甚至開始瘋狂的反噬莫雲川的肉身,想要侵蝕靈魂。
感受到這柄劍的詭異,不僅僅是風舞兩人臉色微變,就連莫雲川都麵露驚駭,連忙將劍收了起來。
此劍是當初從鷹飛塵手裏獲得,還有一塊已經裂開的黑盾。
這是莫雲川第一次使用,沒有想到凡間兵器居然有這種威力。
藍清河看見莫雲川手中那柄血魔劍一閃即逝,又被他收了起來,都不免心驚肉跳。
“特喵的,什麽玩意這是!”
莫雲川暗罵一聲,伸手一招,那正在與藍清河交戰的小馨兒呀了一聲,直接被莫雲川凝聚出一柄金係長劍握在手裏。
“我倒要看看你這龜殼有多硬。”
爆殺之間,金光綻放,藍清河居然選擇硬抗,用肩膀瘋狂的朝著莫雲川就撞了過去。
金係長劍在藍清河的肩膀之上一劈而下,居然隻砍出一道淺淺的裂痕,其堅硬的程度再次刷新了莫雲川的三觀。
電光火石之間,藍清河手中長劍猛然刺出。
土係伴生蓮花在莫雲川的腹部閃現,隨即爆炸開來,整個人震飛出千丈開外。
“好硬的鎧甲。”
“莫雲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我離去各自安好。”
“做夢!”
莫雲川閃身再次歸來,那金係長劍迸發出一片劍芒,那劍芒好似成長一般,淩厲的劍氣狂暴而出。
於此同時,正在糾纏戰鬥的雪女和姬如煙,就在藍清河驚愕的目光中,直接化成兩朵伴生天靈,瞬間沒入那金係長劍之中,那長劍的力量再次暴漲。
“天靈化形!”
看見這一幕,藍清河瞬間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這些女人的手段都如此詭異,原來就不是人。
手握五行之劍的莫雲川麵色冰寒,身形閃爍間便是八道真身同時朝藍清河撲殺過去。
“再試試這一劍!”
焚影式,太虛劍域!
八個莫雲川同時暴喝,霎時間八道刺眼的金色光芒直接將這一片混沌空間籠罩,劍式剛出,混沌元靈當場煙消雲散。
“不好!”
看到這種威勢,一直冷眼旁觀的風舞變色巨變,直接閃身衝了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
一片劍域在那一片混沌空間之中被裹成一顆巨大的金色圓球,萬劍齊鳴都能貫穿耳膜。
“好厲害的劍障!”
風舞剛衝到近前,那劍域形成的劍障就將她的衣裙當場撕裂開來,已然渾身遍布血痕,驚的她隻能暴退。
劍域之中,切割鐵器的聲音更加刺耳密集,就連藍清河發出的慘叫嘶吼聲都沒有放過,盡數絞散。
“完了!”
風舞看著麵前恐怖的劍域,明白就算是那鎧甲,恐怕都難以護住藍清河的性命。
“莫雲川,留他一命!”
就在這時,無盡的混沌空間之中突然響起一聲呐喊,還未見來人,那聲音就已經遠遠傳了過來。
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中,將聲音傳出這麽遠,那來人需要消耗多大的力量。
聽到這道聲音,茅青山的臉色微變,風舞直接愣在了原地。
“伏之!”
來人正是軒轅棋院棋師伏之,聲音剛落,伏之就已經破開混沌,衝到了麵前,但被茅青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
“莫雲川,他是我伏之的兒子,請求你放他一條生路。”
此時的伏之看起來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人模樣,神魂受損之下,看起來是散去了不少的壽元。
但他還在不斷催動自己體內的血脈力量,呐喊出來的聲音猶如驚雷,空間震**元靈潰散。
轟!
下一刻,那一片劍域陡然炸開,化成漫天光點凝聚成四道伴生天靈,重新被莫雲川吸收回體內。
他目光冷冽,殺意盡顯,他手握金係長劍,正搭在藍清河那脖頸上。
此時藍清河身上的大地鎧甲已經是千瘡百孔,變成了碎的不能再碎的碎片掛在身上,顯然是報廢了,正跪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劇烈顫抖。
沒死!
看到藍清河還活著,茅青山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莫雲川抬起頭看向伏之。
“是你兒子?”
這就有點難辦了,這藍清河不僅是風舞的兒子,還是伏之的兒子,那這兩人的關係就不言而喻了。
“其實,我敬重你,但不代表我因為敬重你,就可以讓你兒子對我隨意踐踏。”
伏之看著麵容已經老去,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莫雲川,詫異之餘又感覺到棘手,以為是藍清河所為。
“孩子,清河的確是我的兒子,我不要這張老臉跟你求這個情,不管怎麽說,我是你的授業恩師,看這麵子還請刀下留人啊!”
莫雲川微微頷首,連這份情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