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洞中,莫雲川驚愕的站在原地,而在他的麵前擋下白雪這一劍的,正是棋院院長穆瓊。

直到這個時候,半空之中的烏龍才算結束。

白雪冷著臉看向下方的穆瓊。

“穆瓊老兒,你居然敢管我白雪的閑事。”

夜風鎏的視線直接落在了金兒的身上,卻發現她和幾個姑娘站在一起,擔憂的圍在那少年的身邊,一時間眼中殺意大盛。

“白雪,你難道忘了,此子乃是我軒轅棋院弟子?”

白雪一甩長劍,冷聲道:“那又如何?區區一名弟子而已,我想殺那便殺了。”

穆瓊手捋胡須,臉色嚴肅。

“你二人的事情,何必要將一個小輩摻和進來。”

“當日利用他來考驗夜風鎏也是你自己決定的,如今不合你的心意就要動手殺人,是不是太不將老夫放在眼裏?”

“考驗?”

聽到穆瓊的話,夜風鎏愣了愣,隨即看向白雪:“你居然用一個女人來考驗我?”

白雪冷哼一聲:“一個**之人,我白雪為何要考驗,不過你想來我萬妖宗搶人,也是癡心妄想!”

夜風鎏臉色一變,連忙說道:“白雪,我……”

“住嘴!”

白雪手中長劍再次指向夜風鎏:“就你這般貨色也配直呼我白雪的名字,給我滾!”

直到這時,夜風鎏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了自尊,大意失荊州了。

什麽是考驗?若白雪對自己沒有意思,又何必利用一個女人來考驗自己。

想明白這一點,夜風鎏悔恨歎了一聲。

“白雪,你先冷靜冷靜,這件事我……我……我先回去,日後過來找你。”

說罷,夜風鎏也沒臉在這待下去了,至於那金蓮,他更沒有心思帶走,直接閃身離去。

白雪都沒看向離去的夜風鎏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金蓮的身上,隨後就盯上了莫雲川。

莫雲川心中一凜暗罵炒蛋。

看來這女人是非要斬殺自己不可了,可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嘛!

喜歡就喜歡,玩什麽考驗試探,這不就是閑的。

“穆瓊老兒你說吧,要什麽條件才會讓我殺了他。”白雪冷聲道。

穆瓊搖頭:“絕無可能。”

白雪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有穆瓊擋在麵前,她的確是殺不了莫雲川。

“白雪宗主,老夫遠道而來,難道沒有一杯熱茶潤潤嘴?”

白雪想了想,這才收起長劍。

“院長遠道而來,自然不會怠慢,請移步宮殿一聚。”

見白雪離去,莫雲川等幾人全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院長,我們……”

“不用多說,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

穆瓊拍了拍莫雲川的肩膀淡笑一聲:“隨我過去吧!”

當穆瓊帶著莫雲川五人進入白雪宮殿時,宮殿內果然已經備好了茶水。

穆瓊入座,莫雲川等人站在一旁。

“穆瓊老兒,你早就來了萬神神域卻不與我一見,難道是怕我白雪怠慢了你?”

白雪坐在穆瓊的對麵,語氣清冷。

“白雪宗主說的哪裏話,若不是我來此,這幾個軒轅棋院弟子,豈不都要成為你劍下亡魂了?”

“白宗主!”

莫雲川沉聲說道:“當日讓我找夜風鎏收起對你的覬覦,可是你親口提出的要求。”

“如今我已經做到,你今日卻要殺我,我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何時得罪了你,還請白雪宗主明示。”

小駱和靈兒等人都抿了抿嘴。

莫雲川這話明知故問,誅心啊!

白雪捏著手裏的茶杯,都發出了嘎次的聲音,忍著沒將其捏爆,冷眼看著莫雲川,隨即露出一抹淡笑。

“我的確是這般要求的,可我也隻是讓你去找那夜風鎏而已,何時讓你將人引過來?”

“因為你萬妖宗鬧得滿城風雨,就連我宗長老都在你那幾個姑娘手裏吃了大虧。”

“如今那夜風鎏竟然來我萬妖宗公然搶人殺人,你說,我殺你難道不應該嗎?”

還真是狡猾,莫雲川冷笑了一聲。

“可白雪宗主也沒說不準將人引過來,不是嗎?而且晚輩如今已經算是完成了約定。”

“那夜風鎏當眾對天道發誓可不是假的,白雪宗主應該也聽到了才對,如此一來,他也絕對不會再來騷擾您了。”

“現在是不是該到白雪宗主,兌現約定的時候了?”

站在穆瓊後麵的小駱臉皮聳動了一下,幾人明顯是在忍著笑意。

如今有穆瓊在這裏坐鎮,亮她白雪也搞不出來什麽風浪,現在不乘勝追擊,過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夜風鎏對天道發誓。

莫雲川不提這件事還好,提起這件事,白雪到底是沒忍住火氣,一把就將手裏堅持半天的茶杯給捏碎了。

白雪看向穆瓊,眼中的殺機都快化成了實質。

“穆瓊老兒,你說吧!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讓我能殺了這個小子。”

想要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即便需要,即便都心知肚明,白雪也不會說。

穆瓊手捋胡須淡笑搖頭。

“我勸你還是放下這種執念吧!即便是你今日將萬妖宗送給老夫,他你也殺不了。”

聽到穆瓊這話,白雪愣了愣,這才上下打量起莫雲川。

“莫非這小子還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噗呲!

站在身後的小駱徹底繃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穆瓊眼含笑意,訓斥道:“嘖!前輩麵前不得無禮。”

小駱連忙收起笑意:“抱歉,晚輩不是故意的。”除非忍不住。

“白雪,老夫實話跟你說吧,這少年是我軒轅棋院開宗祖師齊承嗣的傳承弟子,日後會接替我,成為軒轅棋院的新任院長。”

“你說,這我怎麽可能將人交給你。”

白雪麵露詫異,看向莫雲川:“你竟然是齊承嗣的弟子?”

莫雲川點頭:“正是。”

“休要誆我,齊承嗣都得道而去多少年了,你怎麽可能是他的弟子。”

莫雲川淡聲說:“我的確是見過他老人家留下來的一縷神魂。”

白雪那晶瑩剔透雪白的臉頰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不可置信的看向穆瓊。

“當真?”

穆瓊淡笑點頭:“當真。”

“可別誆我。”

穆瓊指了指上方:“可對天道發誓!”

白雪:“……”

白雪想了想,再看莫雲川:“你這次算是欠我白雪一個人情了。”

說罷,白雪突然伸手揮出,一個巴掌大的綠色小鼎飛到了莫雲川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