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川站在久違的軒轅塔麵前，看著一眼不到盡頭的軒轅塔，心中有些感慨。
“此塔還是如此的高！”
“進來吧！”軒轅道的聲音傳了出來。
莫雲川點點頭，抬腳落腳間，就已經來到了軒轅塔第二層。
“了不起啊！才僅僅兩百年不見，你就已經達到了這種成就。”
看著麵前依舊仙風道骨的軒轅道，莫雲川抱拳一禮。
“晚輩莫雲川，見過前輩。”
軒轅道擺了擺手：“可有可無的禮儀，就不用這般客氣了。”
“不知前輩喚我來所為何事？”莫雲川疑惑問。
“坐下來慢慢聊！”
軒轅道指了指麵前的棋盤。
莫雲川看去，淡笑說：“沒有想到這盤棋前輩還留著，哦？已經落子了。”
此時那棋盤上，除了當初教莫雲川雙印之外，又多了一子。
但這一次，軒轅道顯然沒想著要下棋，揮了揮手，那棋盤便隨風飄散。
莫雲川坐下之後，軒轅道開口說的第一句，就讓莫雲川變了臉色。
“如果此界修煉者與天道開戰，你會幫誰？”
莫雲川驚愕的看著軒轅道：“前輩為何會這麽問？難道說此界強者已經和天道到了如此地步？”
軒轅道看著莫雲川：“你知道我們與天道對峙了這麽多年，為何還沒有開戰嗎？”
“你們？前輩的意思是說……”
軒轅道笑了笑。
“不用問那麽多，你隻需要想明白我剛剛的問題。”
如果開戰自己會幫誰？會幫誰？
莫雲川從未見過天道，更不見得會認識什麽如軒轅道這樣的強者。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不管是齊承嗣，還是你的傳承先祖都是還在的。”
莫雲川的表情更加震驚：“我先祖居然還在？前輩的意思是說，我先祖也在對抗天道？”
見軒轅道點頭，莫雲川深吸一口氣。
此人這般提醒自己，不就是在暗示自己應該怎麽選擇了嗎？
但突然問這樣的問題，還是讓莫雲川感覺心裏有些沒底，畢竟天道從未得罪過自己，自己何必要與它過不去。
“前輩，如果讓我選擇，我誰都不幫。”
軒轅道又笑了起來，用手指點了點莫雲川：“你還真是滑頭，但這可由不得你啊！”
“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來自天道的窺視了吧？”
這一點莫雲川不可否認，也沒什麽好否認的。
“是的，畢竟創造神強者，都會受到天道桎梏。”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莫雲川愣了愣：“為什麽？這晚輩還真沒有想過。”
“因為天道自私，它把持著鴻蒙力量，桎梏此方世界的所有修煉者，就是為了鞏固它的神權地位。”軒轅道語氣平淡說道。
“那又如何？創造神強者本身就已經擁有無限的生命歲月，何必再與天道為敵？”
軒轅道淡聲說：“我不惹天道，天道卻因我而自危，如此簡單易懂的道理，你卻沒想明白。”
莫雲川卻沒有什麽好糾結意外的，他坦然說道：“自古帝王將相，更新迭代，哪一位帝王不是為了手中那點權柄，神經敏感，若是天道也有這種心思，倒也是正常了。”
“你說的沒錯啊！但我要是問你，如果天道為了鞏固地位，收了你的修為呢？”
莫雲川的眼皮狂跳了一下，這一瞬間，他好像被自己方才的話，陷入了一種狀態。
那就是一個手握百萬雄兵的統帥，無緣無故突然被卸下兵權，那這個統帥會不會反？
想明白這個道理，莫雲川就明白此界修煉者和天道之間的關係了。
軒轅道看著莫雲川：“我再問你一遍，若是讓你非選不可呢？”
“我會選擇對抗天道。”
“哈哈哈！”
軒轅道直接站了起來，發出爽朗的大笑聲。
“選的好，選的好啊！”
莫雲川疑惑的站了起來：“可是選了又能如何？畢竟我站在天道腳下，受天道桎梏，還能翻起什麽風浪不成？”
軒轅道擺了擺手：“雲川啊！這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你已經邁入了這個境界，想要達到我們這種程度，隨時都可以，就看你想不想而已。”
“但雖然選擇容易，想要做到卻並不容易，去吧！去做你沒有完成的事情，若是日後我們向你伸出了援手，你隻要還記得今日的選擇就可以了。”
莫雲川想了想，還是稀裏糊塗的，便要開口追問。
“去吧去吧！問再多也沒有什麽用處，去做你要做的事。”
再次被下了逐客令，莫雲川也隻好作罷。
“那晚輩就告辭了。”
看著莫雲川離開軒轅塔，看著他消失在天際後，軒轅道再次放聲發笑起來。
他看著蒼穹頂，大聲笑道：“你聽到他的選擇了吧！我就問你，你害不害怕！”
“哈哈哈哈！”
詭異的是，這一次的笑聲並非是出自軒轅道之口，而是好像有很多人在開懷大笑一般。
軒轅道看著蒼穹頂半晌，然而蒼穹之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回應。
……
“我覺得很怪異啊！軒轅道前輩將我叫去，竟然隻是為了問一個問題。”
現在靈兒和曲竹靈留在八荒九界鎮守，身邊哪裏還有人能為他排憂解難。
但回音還是響起了。
“我也感覺很奇怪，按理來說天道什麽的，跟你能有什麽關係，他特意來問你作甚？”琉璃同樣疑惑。
“會不會是因為那老人覺得，你可以達到他那種境界，才讓你提前選擇站隊。”火蓮說。
莫雲川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我看前輩好像很高興，這高興的有些莫名其妙。”
正漫步想著問題的莫雲川，突然被出現在眼前的靈魔嚇了一跳。
“嘖！得立立規矩，以後別突然出來嚇人。”
靈魔白了他一眼，說：“我知道有一種可能。”
莫雲川微微一怔：“說來聽聽。”
“你知道你是誰嗎？或者說，你的第一世是誰嗎？”
莫雲川愣在了原地，他的眉頭直接皺在了一起。
“鴻？”
靈魔點頭：“沒錯，你的前世是鴻，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莫雲川心中咯噔了一下：“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那老頭給耍了呢！”
“他耍沒耍你不知道，但你的選擇一定很重要，不然他為何非要讓你做出決定呢？”
莫雲川倒吸一口冷氣。
“好像，這水有點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