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幽若與蕭寒等人不同,她是機緣巧合才來到此地的。

能夠得到大量的生命精元,對炎幽若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收獲了。

這座詭異的祭壇,一看就極為凶險。

正如燕清雪所說,炎幽若的武道境界,要明顯弱於自己的丹道境界。

遇到這樣無法預知的大凶險,選擇暫時退避,對於炎幽若來說,並不是什麽丟臉事情。

沒多久,夏侯易和怪刀客聯袂而來。

望著祭壇,兩人相視一眼,就堅定的躍入其中。

兩人的確有很多事情,沒有告知蕭寒。

而他們比起李百川,所知道的事情,還要多一些。

此地乃是,那頭被封印妖魔的真正入口。

雖然有很大的危險,可是天大的機遇,往往就會在這樣的時候出現!

祭壇之內的世界,是漫天的血紅色。

天空上掛著兩個血色殘月,看起來頗為詭異。

被魔氣卷入這裏的蕭寒,沒有急於掙脫束縛,而是細細的觀察這裏的情況。

無數魔氣的來源,看似是從不遠處的一根黑色石柱傳來,可蕭寒卻隱約察覺到了,天上的血色殘月,更具威脅。

“老三,你能破開這些魔氣鎖鏈麽?”

緊隨其後的燕清雪,沉聲問道。

“大師姐,我沒事。”

蕭寒體內的殺戮劍意,瞬間破體而出,連續斬斷幾根魔氣鎖鏈,立即衝破的這個囚籠。

李百川說道:“蕭寒,看來你應該是被那頭妖魔盯上了。”

“如果,你拿不出足夠的祭祀之物,必然無法離開這裏。”

蕭寒眸光一閃,道:“從進入封印之地,你就不斷的暗示我們,你知道這裏的不少隱秘之事。”

“處處都以你掌握的三足小鼎,來證明你的話。”

“你多次要我們祭祀那頭妖魔,怎麽不見你去做?”

李百川神色如常,淡淡道:“蕭寒,你這是在懷疑我,還是在質問我?”

“我手中的此鼎,的確是祭祀妖魔的器具,得自於天龍武聖的陵墓,你自己是親眼所見。”

“現在,我跟著你們,一起來到封印妖魔的地方,我如果要害你,何必跟你說這些!”

蕭寒冷冷一笑:“因為,你已經不是原來的李百川!”

此言一出,始終鎮定的李百川,臉色猛然一變!

旁邊的燕清雪,知道蕭寒不會無的放矢,默默地戒備起來。

如果眼前的李百川,是他人冒充,那麽對他們來說,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更大!

蕭寒見李百川不說話,心中愈發的肯定,他暗中與星辰老人溝通過,才有相當的把握,認定此事。

“我與李百川,雖然隻見過幾次,對他了解不多。”

“但是,我卻很熟悉,李百川的刀意!”

蕭寒與李百川,有過一次簡單的交手,對方施展的刀意,被星辰劍意壓製,蕭寒自然印象深刻。

而李百川的刀意,乃是純陽至剛之意,哪會像眼前的李百川,氣機陰冷,詭測難辨。

一個人修煉的武學,可以有多重變化。

但是,武者所領悟出的武道真意,是很難改變的。

尤其是,李百川這樣修為不是太高的年輕武者,斷然不可能有這樣的變化。

這是蕭寒,對於李百川身份存疑的關鍵之處。

“僅憑刀意,也不能說明什麽。”

李百川不鹹不淡的說道。

蕭寒點點頭:“確實,僅憑這一點,的確無法證明你不是李百川。”

“可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我的殺戮劍意,對於這些魔氣,有著很強的感知。”

“我從你手中的三足小鼎之中,就發現了與此地,一模一樣的的魔氣,你說我是不是會加深對你的懷疑。”

李百川駁斥道:“我已經說了,此鼎乃是祭祀妖魔的器具,沾染些許魔氣,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蕭寒深以為然的說道:“我也考慮過這一點,還是覺得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然後,我就施展了另外一個手段,發現了你最大的破綻!”

李百川眼神微動:“什麽破綻?”

蕭寒目光銳利如劍,直逼李百川,說道:“一個人如果被強行奪舍,神魂固然可能會被徹底消滅,但是其本身的怨氣,在短時間內卻不會消散。”

“你身上竟然會有這樣獨特的怨氣,還有什麽好說的麽?”

關於這樣的秘密,自然是星辰老人告知蕭寒的。

而這些事情說出來,麵前的李百川,再也無法保持淡然,緩緩道:“蕭寒,我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會有這樣的見識,的確讓人意外!”

“不過,事已至此,縱然我被你識破了,又如何呢?”

“你和其他幾個秘鑰持有人,已經全部來到此地,我的苦心布局,得以實現,你覺得你點破我的身份,對你有什麽好處麽?”

蕭寒神色一正:“殺了你,我們會更安全!”

李百川不屑的說道:“就憑你們兩個,也妄想殺我,簡直癡人說夢!”

這時的李百川,不再掩飾什麽,平靜的雙眸之中,頓時呈現血紅色,身上的煞氣,極為濃鬱!

看似隻有天元境九重的修為,卻讓燕清雪大為警惕:“老三,這家夥很邪門,務必小心!”

蕭寒默默點頭,但是要對付李百川,卻也不是沒有辦法,秘密傳音給燕清雪:“師姐,此人能夠奪舍李百川,曾經的實力必然深不可測。”

“不過,現在他還無法恢複太多的實力,我們依然有一定的勝算。”

“僅憑修為,師姐你一人便可將其擊殺,可是他手中的那尊三足小鼎,卻是最難對付的。”

“他所依仗的手段,也必是此物!”

燕清雪深深地看了蕭寒一眼,她跟隨塵道子修煉了這麽多年,都不如蕭寒知道的多。

從蕭寒的判斷之中,燕清雪稍一考慮,就認可了:“你想我怎麽做?”

蕭寒深吸一口氣:“要想擊殺此人,我們必須要一擊得手!”

“我會想辦法暫時牽製此人,師姐隻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就行!”

最關鍵的時候?

容不得燕清雪多想什麽,李百川的攻擊,已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