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向南見對方不追究自己的責任,正打算離去,可忽然聽見了白師姐三字,便立即停下腳步,細心聆聽。

眼看湯浩就要離去,他立即上前將其攔住:“這位師兄,你口中的小師妹是……”

“與你何關?”

“師兄,我有一好友有難,如今不知去了何處,不過他臨走前有所交代,若是不回,便可到藏經閣找白勝雪白姑娘。”

“敢問師兄,藏經閣內是否有此人?”

湯浩一臉狐疑,再三打量了他幾眼,這才說道:“誰讓你來找小師妹的?”

“果然是她!”

董向南確認其身份後,頓時驚喜不已。

他連忙說道:“師兄,我叫董向南,乃外院靈山島弟子,是林辰林師弟讓我來找人的。”

“若師兄知道白……白師姐在何處,還請告知。”

“林辰……”

聞言,湯浩低聲呢喃了幾句,見董向南的著急不是裝出來的,便對其說道:“你回靈山島看看吧,若小師妹回來,我自會安排人給你傳信。”

“多謝湯師兄!”

董向南接連朝對方行了幾個大禮,又一刻不停地朝靈山島而去。

此時,一位頭戴厲鬼麵具,身穿白衣的女子,恰好走向藏經閣,他也不曾在意,抬腳欲走。

“那個董……董師弟,小師妹回來了,你說吧。”

愣了一下,董向南見湯浩示意他,這戴著厲鬼麵具的女子就是白勝雪後,當即拱手說道:“白師姐,林辰林師弟有難,還請出手相助。”

“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勝雪頓時秀美微皺,但見此地人多眼雜,便拉著他朝一旁而去:“我方才去找,吳長老說林公子並未回來,難道是被困黃沙穀了?”

“不對,我已將九星護龍盤送給林公子,不應該出現此等情況才對。”

“白師姐,今日一早,我便聽說執法堂的武長老,帶人找了林師弟,後來林師弟不曾進入黃沙穀,也不在營地內,隻留下了這張紙條,餘下的,我並不知曉。”

認真看過紙條,白勝雪便對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言罷,她轉身看向湯浩:“三師兄,可是願意與我一同到執法堂走上一遭?”

“當然,小師妹的任何要求,作為師兄,我等定當竭力完成。”

師兄妹兩人立即趕往執法堂,董向南本想跟隨,可想到黃沙穀外周林無人照顧,隻能無奈地歎息了一聲,即刻折返。

……

執法堂,昏暗的水牢中。

林辰被帶到此處後,便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一縷縷刺骨的寒意猶如毒蛇,不斷朝他體內鑽去。

好在,他一直在運轉太荒霸體訣與天玄心經,這些刺骨的寒意,短時間內還奈何不了他。

約莫一個時辰後,武長老一臉冷笑地走了過來,說道:“林辰,你還是不肯招嗎?”

“你若據死不認,本堂主有權力將你修為廢去,逐出天靈門。”

“武長老,你收了唐林昊多少好處?”

“放肆!”

頓時,五長老抬手朝林辰拍去一掌,怒道:“老夫身為執法堂堂主,曆來秉公辦事,絕不會徇私舞弊,更不會因他人賄賂而無限旁人。”

“林辰,既然你不知悔改,便休怪本堂主不客氣了。”

言罷,他衝一旁等候的弟子低聲喝道:“繼續往牢中注水,看他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是!”

嘩啦啦——

不到片刻,林辰已經隻剩脖子漏在外麵,身體其餘部分則是盡數被刺骨寒意包裹,一時間麵露痛苦神色。

“堂主,藏經閣的湯浩與另外一位弟子求見。”

就在此時,一位執法堂弟子前來,見場中還有外人,便是湊到武長老耳旁,低聲說道:“湯浩師兄有些憤怒,咱們惹不起藏經閣的人。”

“老夫知道了。”

聞言,武長老微微一皺眉,再看了眼林辰後,便是轉身離去:“繼續讓他招,不管用什麽辦法,別弄死了就行。”

“是,弟子明白。”

執法堂大廳。

武長老一見到湯浩與白勝雪,便是笑吟吟地走了過去,道:“二位前來是為了……”

“武長老,你我有話直說,不必彎彎繞繞了。”

湯浩伸手一指身旁的白勝雪,道:“我家小師妹有一至交好友,名林辰,聽聞武長老今日將林辰帶了回來,可有此事?”

“林辰?”

武長老頓時麵露疑惑之色,旋即搖頭苦笑:“實在是抱歉了,老夫並不知曉執法堂內,有一個叫林辰的犯錯弟子,二位應該是找錯了地方。”

“是嗎?”

白勝雪冷笑連連,拿出一枚暗黑色的鬼刹令牌,靈力流轉之際,便有一縷淡淡的靈力絲線指向水牢方向:“既然林公子不在,可為何它指向牢中?”

“武長老,您可要慎言!”

見此,武長老根本不曾想到,白勝雪與林辰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便是擦了擦額頭冷汗,道:“這樣嗎?或許是老夫記錯了。”

“來人,到牢中核查一下,看看是否有個叫林辰的弟子在此。”

“是!”

等待途中,五長老邀請兩人落座,滿臉賠笑:“湯小友,先前令師答應交給老夫的功法,何時能夠拓印完成?”

“這就要看師尊是否比較忙碌了。”

看其反應,湯浩便知林辰就在這執法堂內,且被對方關進了大牢,於是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不知林師弟犯了何事,竟然引得五長老親自出手將其捉拿?”

“嗬嗬,老夫並不知曉此事,一切等結果來了再說吧。”

五長老此事非常後悔,畢竟他有求藏經閣的蔡橫空,如今人家的座下弟子都找上門來,自己先前卻矢口否認抓了林辰,他都不知該如何圓謊。

良久,那名執法堂弟子回來,在其身後,還跟著渾身濕漉漉的林辰:“啟稟堂主,以及二位師兄師姐,執法堂內確實收押了一個叫林辰的弟子,不知是否為二位所找之人。”

“林公子,你……”

見他如此狼狽,白勝雪都愣了一下。

她回過神,冷眼看向武長老:“這是為何?難道武長老就不該給一個解釋嗎?”

“這個,呃……還請二位容老夫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