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直接拿著紅布,帶著神像上了二樓。

這一次,甚至都不用拋出銅錢了。

因為在角落當中一個與一樓對應的紅木櫃,仿佛是感應到了我懷中的神像,已經發出“砰砰”的聲響。

甚至因為動靜太大,那紅木櫃已經從牆角一點點挪移了出來。

在我山神瞳的注視下,大量的血氣正不斷從神像中散出,並隨著窗戶飄到對麵陳大叔居住的那棟小區樓裏。

我攔住了欲要一探究竟的梁茹姐和劉宇:“這神像怪異不少,你們別傷著。”

說著,我捧著黑色神像走了過去。

隨著櫃門被我打開,同樣的位置,同樣被人摘下的經幡紅布,還有一尊在形狀造型幾乎一樣,但通體白色的神像。

我將兩尊神像擺在一起。

一黑一白,一陰一陽,正麵如觀音菩薩,背後卻驚悚如同怪物!

劉宇湊了過來,表情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樣子:“好像……和李亮的別墅那裏的布局有點像巧合?”

我點點頭:

“這神像背後的咒文,應該是東南亞的巫術。”

“李亮在自己別墅內,將自己煉製成煞的方法,用的也是東南亞的巫術。”

“而且……這其中都還利用了我國的陰陽之法。”

“至於這紅蓋頭和《往生咒》,應該是用來壓製這神像的東西,隻是不知……到底是被人為摘下的,還是……”

梁茹秀眉一蹙,看向我:“平安,這神像雖然暫時看不出底細,但凶煞程度,恐怕不比李亮家要低,要不然……讓劉宇去跟李家說說?”

我擺了擺手,冷笑道:

“現在提出要求,便等於是投降認輸。”

“到時候,李家為刀俎,我為魚肉!”

“顯然,這房子背後的人已經等不及要害我了。”

“一上一下,一陰一陽,又是一種詛咒他人的降頭邪術!”

“恐怕,原本在這裏做生意的那位神婆,也是被這東西害死的。”

“但是,沒關係,幸好我提前做了一點準備,也不至於現在被動。”

在梁茹和劉宇疑惑的目光中,我從行囊裏取出了先前吸收紅衣女煞怨氣的血色紙人。

霎時間,整個房間便驟然陰冷了不少。

劉宇不由地打了個哆嗦:“這……這紅衣煞的怨氣,你留著幹什麽。”

梁茹姐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問道:“平安,你是要以毒攻毒?”

我笑著搖搖頭,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又從行囊裏取出了一根紅繩。

我將這些沾染煞氣的紙人,加上五帝錢和符咒,串聯在紅繩上。

“若隻是以毒攻毒,最多就是毀了這神像,也就挖不出這背後之人,反倒會讓對方藏的越來越深。”

“到時候,我們更不好動手。”

“這背後玩門道的,不是喜歡用陰陽之法搭配巫術來害人嗎?”

“那我就用‘邪氣’加‘正氣’,做一條‘匯聚陰陽’的鎮魂鎖!”

“不單單鎮壓神像,破了他的風水之位,同時也讓這神像內的邪煞之氣無法達到‘陰陽貫通’的效果。”

“如此一來,布置這風水局的人,可就比我還要著急了!”

“當然,這隻是第一步。”

緊接著,我又取出了楚函五人生辰八字的符咒,輕輕一吹。

五張符咒,便依次落於東南西北和天花板五個方位上。

我又扔出五枚銅錢,準確無誤地借著慣性,貼在了符咒之上。

霎時間,還是血氣森森的二層小樓,開始出現一陣璀璨金光。

劉宇看了看我的布局,眼中驚奇:

“平安大哥,你這是……布置了一個‘聚寶盆’?”

“兵煞之力若是用得好,的確能聚財,就和古時關公被譽為是武財神,乃是一個道理。”

“但是……‘聚寶盆’需要消耗一些特殊的文物、古董作為壓陣之寶,你有嗎?”

我指了指那兩尊神像,又揮了揮手中的紅繩:“這不就是嗎?”

旋即,我將兩尊神像背靠背放在了另一處櫃子上,而後以製作的鎮魂鎖給牢牢綁了上去。

刹那,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從神像內傳出。

緊接著,神像開始劇烈掙紮,不停的顫動著,以至於我布置的鎮魂鎖不斷泛起猩紅的光芒。

我心中冷笑,又在兩尊神像上加了兩道泰山令,這邪祟神像才徹底安靜下來。

“呐,聚寶盆的壓陣之物,這不是就有了嗎?”我聳了聳肩。

梁茹姐看破了其中的玄機,笑盈盈地說道:

“這樣一來,不單單封鎖了兩尊神像‘陰陽貫通’的效果,而且還將其當作了一個壓陣之寶。”

“五方兵煞之力,會不斷汲取神像的力量,通過鎮魂鎖轉化成寶財之氣,充盈聚寶盆。”

“對方急得抓耳撓腮,我們卻能夠風水順遂,大賺特賺!”

“而且……一旦神像的力量被抽空,術法反噬,對方也一定不好過。”

“你這是要用這種方法,逼對方自己現身了?”

我點了點頭。

一旁,劉宇也是聽得嘖嘖稱奇。

此時,樓下傳來楚函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我們三人下樓一看,卻見楚函身後跟著一堆卸貨的工人。

“老板!”楚函連忙跑到我麵前:“東西我都置辦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要怎麽安置。”

我點點頭,便安排工人開始布置。

或許是因為錢給到位的緣故,哪怕我提出的一些要求有些刁鑽,這些工人也沒有一個吭聲的。

“老板,你的卡,收好了!”楚函將銀行卡還給我:“一分錢沒動,我們用的是從李亮那裏坑來的錢。”

我一愣,卻也沒說什麽。

這楚函的確是個實在人,有的時候和這樣的人再客氣,還不如之後多幫襯幫襯他們。

“不過……是我的錯覺嗎?”楚函撓了撓頭:“怎麽從進來之後,我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好像精力很旺盛,身體也很好。”

我大抵將聚寶盆的風水布局,告知了他們:

“換句話說,以後隻要你們在,和這裏的風水就是相輔相成,你們的運勢就不會差的。”

“不敢說讓你們大富大貴,但是發點小財,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還是可以做到。”

楚函不由有些感動。

我擺了擺手:

“對了,在商言商,規矩還是要有的。”

“不過我對這些不太懂,勞動合同,還有社保什麽的,該怎麽繳納,怎麽裁定,也交給你了。”

“待遇方麵的話,就先比你們做保鏢的時候高一些吧。”

“等我生意正式開張了,一切步入正軌,我再慢慢敲定其它的福利,總之不會讓你們比之前賺錢辛苦。”

“平日裏,你們也和我一樣,住在二樓即可。”

楚函似乎被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給震驚了,跟我再三確認之後,才應承下了這件事情。

當天下午,定做牌匾的人也過來了。

當被詢問我這風水鋪子要叫什麽名字的時候,我想了想,便給了一個“平安坊”的稱呼。

“我開這風水鋪子,倒無所謂賺的盆滿缽滿,隻希望你我包括進出的顧客,能有個平平安安的結果,這就很好了。”

一旁,劉宇眨了眨眼睛:

“平安大哥,你這願望也太小了。”

“我跟你說,大部分來求風水的,什麽平平安安那都是要往後排的。”

我卻道:“我隻希望我能接到‘平平安安’的顧客。”

那牌匾的商家效率也高,一個小時之後就將其送了過來。

我正讓人往上掛著,身後便傳來一陣有些不和諧的聲音。

“等等,誰讓你們換門樓的!”

“都給我下來!”

“這是誰家的鋪子,你們還敢在這裏做生意!”

“誰允許了!”

我回頭一看。

一個模樣和李亮有些相似的男人站在那裏。

旁邊還有一個看上去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穿著一身的灰色褂子,八字胡,戴著一副墨鏡。

我微眯著雙眼,似笑非笑。

這還真是……來的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