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悠親了親沈念的額頭,柔聲說道:“媽媽也想你,念寶。媽媽以後會一直陪著你的。”
宋清淺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
她強忍著內心的不快,開口道:“思悠姐,念寶剛醒,還需要休息。我去給她衝點藥,你陪她說會兒話吧。”
說完,宋清淺匆匆離開了房間。
她走到走廊上,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正往這邊走來的王嬸。
宋清淺快步上前,拉住王嬸詢問:“王嬸,是宴禮哥讓思悠姐進來的嗎?”
王嬸不疑有他,如實答道:“是啊,先生還是心疼太太的。”
“還記得太太不喜歡辛辣味,囑咐我給太太煮的薑茶多放些糖呢。”
聽到這話,宋清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強裝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那……我去給念寶衝藥了。”
說完,宋清淺快步離開,心中已經在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而此時的葉思悠,正沉浸在與女兒團聚的喜悅中,絲毫不知道暗流湧動的危機正在逼近。
另一邊房間裏的沈瑞安在睡夢中翻來覆去,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夢境中,他看到妹妹沈念渾身是紅疹,嘴唇慘白,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
沈瑞安心疼地看著妹妹,急得快要哭出來。
“爸爸!爸爸!”沈瑞安在夢中大喊,“念寶生病了,我們快給媽媽打電話!”
夢中的沈宴禮麵無表情地看著兒子,冷冷地說:“不許提你媽媽。”
“可是……可是念寶需要媽媽……”沈瑞安哽咽著說,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就在這時,一個陰森可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安安,你在找誰啊?”
沈瑞安猛地回頭,看到宋清淺站在那裏,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隨著她慢慢靠近,宋清淺的麵目開始扭曲變形,最後竟變成了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
“啊!”沈瑞安驚恐地尖叫,轉身就跑。
怪獸宋清淺緊追不舍,沈瑞安一邊跑一邊哭喊:“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沈瑞安的哭喊聲驚動路過的宋清淺。
她打開門走到沈瑞安的床邊,看著男孩痛苦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看來藥效比想象中的好啊。”
宋清淺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瑞安的臉頰。沈瑞安的皮膚滾燙,顯然是在發高燒。
宋清淺的眼中滿是寒意,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
“你要怪就怪你投胎成了葉思悠的兒子。”
宋清淺咬牙切齒地說,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要不是你們,我早就成為沈太太了。”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沈瑞安的肉裏,在小男孩的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沈瑞安在睡夢中痛苦地呻吟:“媽媽……我好疼……”
宋清淺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好好睡,睡著了就不會疼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恢複了平日裏溫柔賢淑的模樣,轉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廚房,宋清淺開始給沈念準備藥物。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粉色的藥劑。
宋清淺小心翼翼地往藥裏加了幾滴,然後滿意地看著杯中的**。
“這下應該夠了。”宋清淺自言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過幾天,你就會徹底依賴我了,沈念。”
端著藥杯,宋清淺朝沈念的房間走去。
路過走廊時,她看到葉思悠和沈宴禮並排站在那兒,二人看起來很是登對。
宋清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快步走到王嬸麵前,壓低聲音再次問道:“王嬸,真的是宴禮哥讓思悠姐進來的嗎?”
宋清淺很懷疑是葉思悠自己偷偷溜進來的,而王嬸為了避免沈宴禮生氣,所以才說是得到了沈宴禮的許可。
如果是葉思悠偷偷溜進來的……
王嬸不疑有他,如實答道:“是啊,先生心裏還是有太太的。”
“看太太一直站在雨裏,讓我去接太太進來,還囑咐我盡快帶太太換衣服,別感冒了呢!”
王嬸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絲毫不在意宋清淺難看的臉色,“先生和太太好歹夫妻一場,怎麽會心裏沒有對方呢!”
也不知道這話是特意說給宋清淺聽,還是這是隨口感歎一句。
聽到這話,宋清淺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更加難看,黑如鍋底。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我剛給念寶衝了藥,我先去給念寶送藥了。”
“欸好的。”王嬸點點頭,“那辛苦宋小姐了。”
宋清淺快步離開,內心翻江倒海。
她握著杯子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滿是嫉妒和憤怒。
“葉思悠……”宋清淺咬牙切齒地低語,“你以為這樣就能重新得到宴禮哥的心嗎?做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推開了沈念的房門。
房間裏,沈宴禮正輕聲安撫著女兒。
沈念依偎在沈宴禮的懷中,猶豫半天後鼓起勇氣,怯生生地開口:“爸爸,清淺阿姨剛剛好凶,好恐怖。”
沈宴禮剛想詢問,宋清淺就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念寶,來把藥喝了吧。”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仿佛門外那個陰狠毒辣的女人從未存在過。
看到宋清淺進來,沈念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沈宴禮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宋清淺,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就在這時,原本短暫離開的葉思悠推門而入。
她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宋清淺手中的藥杯上。
“這是什麽藥?”葉思悠冷冷地問道,眼中帶著警惕。
宋清淺微笑著回答:“是醫生開的退燒藥,思悠姐不用擔心。”
葉思悠沒有說話,隻是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額頭。
沈念立刻撲進母親懷裏,小聲啜泣起來。
“媽媽……我不想喝藥……”沈念可憐巴巴地說。
葉思悠抱緊女兒,看向沈宴禮:“宴禮,我們帶念寶去醫院吧。”
沈宴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拒絕道:“不用了,明天會一早我就會帶念寶去。”
宋清淺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在聽到沈宴禮的回答後,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意。
“是啊,現在太晚了,醫院都下班了。”宋清淺把藥遞給沈宴禮,笑得溫婉大方,“念寶乖,先把藥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