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安看著葉思悠,眼睛裏充滿了堅持。

無奈,葉思悠隻能答應。

車子很快抵達警察局門口。

葉思悠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沈瑞安的小手,推開了警局的大門。

冰冷的金屬觸感仿佛喚醒了她內心的恐懼,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沒事的,思悠。我們陪著你。”

陸明川輕聲安慰道,他溫暖的手掌輕輕搭在葉思悠的肩膀上,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接待的警察看到他們,立即迎了上來。

“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的嗎?”

葉思悠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卻依然帶著一絲顫抖:“我……我要報案。”

“我的女兒……被人下藥毒害了。”

話音未落,葉思悠的眼淚就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她緊咬著嘴唇,試圖抑製住即將崩潰的情緒。

陸明川見狀,連忙遞上紙巾,輕聲安慰著。

警察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即安撫道:“請您先冷靜一下。我這就去請領導過來。”說完便快步離開。

沒過多久,一位中年警官走了過來。

“這位女士,請跟我來。”

他引導葉思悠等人進入一間辦公室。

“請您慢慢講述事情的經過。”警官語氣平和地說道。

葉思悠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事情是這樣的……”

她將沈瑞安告訴她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陳述出來。

“媽媽,我可以說嗎?”沈瑞安怯生生地問道。

葉思悠點點頭,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

沈瑞安鼓起勇氣,開始講述他的所見所聞:“那天晚上,我聽到宋阿姨在房間裏打電話。她說要讓念寶消失……還說要給念寶吃特殊的藥……”

沈瑞安的聲音裏帶著恐懼,“我……我偷偷進了宋阿姨的房間,在抽屜裏找到了一瓶粉色的藥……”

警官認真記錄著,不時點頭。

記錄完畢後,他嚴肅地看向葉思悠:“您確定這些內容屬實嗎?這可能涉及一個很嚴重的案件。”

葉思悠苦笑一聲,從包裏拿出一本紅色的小冊子。

“這是我和沈宴禮的結婚證。我是沈念和沈瑞安的母親,沈家的兒媳。我沒有理由編造這些。”

警官接過結婚證,仔細查看後點了點頭。

“好的,我們會立即著手調查。現在,我需要單獨和小朋友談談,可以嗎?”

葉思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她蹲下身,輕聲對沈瑞安說:“安安,媽媽就在外麵等你,有什麽事就喊我,好嗎?”

沈瑞安勇敢地點點頭:“媽媽放心,我會把看到的都告訴警察叔叔的。”

葉思悠和陸明川走出辦公室,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思悠的心跳越來越快。

“別擔心,”陸明川輕聲安慰,“安安是個聰明的孩子,他會處理好的。”

終於,辦公室的門開了。

警官走出來,臉色凝重:“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這個案件。請問,您說的那個粉色藥劑……”

“在這裏。”陸明川遞上一份報告,“我是研究所的醫生,我們對那個藥劑進行了初步分析。”

警官接過報告,快速瀏覽後,眉頭緊鎖:“這……這是一種非法藥物。我們需要立即采取行動。”

沈瑞安鼓起勇氣,聲音微微顫抖著說:“警察叔叔,宋阿姨……她還給我吃過那種粉色的藥……”

警察聞言,臉色驟變。

他蹲下身,輕聲問道:“小朋友,你能告訴叔叔,那是什麽時候的事嗎?”

“就……就在今天下午。”沈瑞安努力回憶著,“宋阿姨把那藥強行灌進我的嘴裏,還說吃完睡一覺就好了。”

警察的眉頭緊鎖,他輕輕拍了拍沈瑞安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急切:“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很勇敢。現在,我們需要馬上和你媽媽談談。”

門被推開,葉思悠和陸明川立刻迎了上來。

警察神色凝重地問道:“葉女士,您知道宋清淺給沈瑞安服用過不明藥物嗎?”

葉思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踉蹌了一下,幸好陸明川及時扶住了她。

“什……什麽?”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不知道……”

她的雙眼瞪大,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突然,一股怒火從心底燃起,讓她的臉頰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宋清淺……她怎麽敢……”葉思悠咬牙切齒地說,眼中閃爍著淚光。

陸明川輕輕摟住葉思悠的肩膀,安慰道:“冷靜,思悠。我們會查清楚的。”

警察見狀,語氣稍緩:“葉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現在我們需要您配合調查。您能告訴我,您是什麽時候從沈家接走孩子的嗎?”

葉思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就……就在今天晚上。我……我真的不知道宋清淺給安安吃過那種藥……”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

警察點點頭,迅速做著記錄:“我明白了。鑒於案情的嚴重性,我們會立即展開調查。請您和孩子暫時留在警局,我們可能還需要進一步了解情況。”

就在此時,警局的電話突然響起。

一名警員接聽後,快步走到警官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警官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葉女士。”警官轉向葉思悠,“我們剛剛接到報案,說沈家的小少爺失蹤了。據報案人所說,那個小少爺……就是沈瑞安。”

葉思悠聞言,不由得緊緊抱住了沈瑞安。

與此同時,沈家內。

沈宴禮站在沈瑞安空****的房間裏,眉頭緊鎖。

“王嬸。”他沉聲問道,“你確定瑞安下午從念寶房間出來後就回房間了?”

王嬸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是……是的,先生。”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小少爺下午確實回房間了。後來……後來宋小姐也來看過小少爺……”

沈宴禮沒有注意到王嬸欲言又止的表情,隻是歎了口氣。

“外麵在下雨。”他說:“你去花園找找安安,別讓他感冒了。”

“是,先生。”王嬸應聲,快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