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別過來,我服了
“混蛋!”林景勝憤怒的咆哮。
他看到趙乂不僅躲過他這一擊,而且還跑到花芷軒身邊獻殷勤。如果僅僅隻是如此也就罷了,那花芷軒居然還真的接過了筷子,而且還真地去夾那無知又無恥地用本應該屬於他的靈藥煮出來地肉。
他無法忍受這種蔑視,這是對他**裸地無視。
“你給我去死!”那林景勝再一次提劍刺來。
趙乂也不慌張,對身邊百花穀地一名仙子說道:“小姐姐幫幫忙,我去幫你們打掃那些髒東西!”說著將鐵鍋遞給她。
那名女子看到花芷軒已經夾到了一塊肉,心想可能這少年並沒有惡意。就伸手接過鐵鍋。
林景勝就要接近了,趙乂轉身向前,迎了上去。
眼看林景勝的寶劍就要刺中趙乂的前胸,然而此時,趙乂詭異的一個轉身。
“啪”的一聲,一道青色的身影飛了出去。
“真沒有眼力勁兒!沒看到仙子正在品嚐我的菜嗎?”趙乂落地煞有介事的指責道。
安靜。
隻有花芷軒咀嚼食物的聲音。
“一巴掌,你們看到了嗎?”一個聲音驚叫起來。
“築基初期,神橋初期?我怎麽淩亂了!”
“對呀,難道這少年隱藏了實力?”
“看不透,不過那少年分明才十四五歲,不可能有更高的修為!”
這邊議論著,那邊蒼羽閣的一眾弟子趕緊跑到林景勝落地的位置,趕緊把發了懵的林景勝扶起來。
而這一切對於花芷軒來說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
花芷軒咀嚼了幾下,將肉咽了下去。臉上閃婚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
“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她剛剛是不是笑了?”
“沒有,就隻是咽了那小子料理的食物!那小子太幸福了!”
“不對,肯定是笑了一下下!我敢肯定!”
“好幸福呀,我居然看到花仙子笑了!”
是呀,問世間有幾個人有這樣的幸福可以為花芷軒做菜,又有幾個男子能看到花芷軒的一絲微笑。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花芷軒並不在意,而是再一次從鐵鍋中夾起一塊肉來。仿佛周圍的一切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此時從發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林景勝怒目圓瞪的看著趙乂。
心想這家夥肯定不是一般人,不過氣息確確實實是築基沒錯。為什麽我會在他身上吃兩次虧。
“你讓我真正的憤怒了!我決定把你當成對手了!”林景勝執劍指著趙乂說道。
“憤怒,你以為你是小鳥呢?憤怒要管用大家不用修煉了,整天對著對手發怒就好了!?”
“還有,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整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不就是蒼羽閣嗎?!”趙乂照樣還回去。
“憤怒和小鳥有什麽關係?!”
“二五八萬是什麽?”
“好,我馬上會讓你知道冒犯蒼羽閣的下場,落葉劍!”林景勝說著就動手了。
“落葉劍,是落葉劍,那是蒼羽閣核心的子弟才能修習的劍法!
劍出如落葉,將劍氣分成無數段,像落葉般攻擊對手。
他這是大麵積攻擊,是怕這少年速度太快,躲過去,所以他采取的是無差別攻擊,大家快讓開。”有知情者道出了此劍法秘辛。
周圍的人都懼怕落葉劍的威力,都躲的遠遠的。
“花師姐,我們也朵朵吧!”提著鐵鍋的少女看著即將到來的落葉劍,又看向還在品嚐沒事一動不動的花芷軒,說道。
然而,花芷軒跟沒聽到一般,繼續品嚐。
那提鍋的小姑娘都快哭了,可是卻不敢離花芷軒而去,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戰鬥。
趙乂回頭看了一下花芷軒,又看了看提鍋的小姑娘,對她微笑著點點頭,讓她安心。
小姑娘看到趙乂的表情,頓時安心了很多。
這一招落葉劍,趙乂剛剛好能夠克製。
這還得感謝趙德的梅花鏢,若不是趙德,趙乂又豈能提前從魂老那裏學來《移花接木》。
如今趙乂的《移花接木》要比前幾天熟練多了。
“落葉劍第三式,“千葉斬””林景勝一劍斬出,那劍氣瞬間被分做成百上千段,如實體一般飛向趙乂,麵積覆蓋周圍百米以內。
趙乂心裏暗道:“好險,以我如今的實力,剛剛好覆蓋百米!量身定做呀!”
雙手迅速做出反應,靈力迅速溢出,在雙手的操作下形成氣流,在他周圍以眼睛可見的形態形成一個漩渦,將襲來的劍氣掌控在漩渦之中。
“去”隨後,當感覺完全掌控了劍氣之後,朝著林景勝大喊一聲。
隻見那劍氣隨著漩渦一起向林景勝飛去。
“怎麽會這樣!”看見自己的劍氣居然被對方操控,並且向自己襲來,林景勝瞬間不淡定了。
“我看到了什麽?是真的嗎?”有人見到這一幕吃驚道。
“神橋三重的林景勝發出的劍氣竟然讓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給操控了?!”
“這個少年是什麽人?他怎麽那麽厲害!?”
“肯定是五大宗門中的核心弟子,否則不會有那麽厲害!”
“不過他施展的這項技能叫什麽呢?沒有聽說過呀?!”
各種疑問充斥在那些修士的腦海裏。
“啊!!!”一聲慘叫傳來。
大家看到林景勝已經被漩渦吞噬。不過隻是一瞬間。
畢竟趙乂如今的實力有限,不可能長時間操控《移花接木》。
這已經足夠了。如今漩渦散去,一道血影跌落在地。
那不是林景勝還能有誰。
這時的林景勝渾身是血,身上有數不清的傷口。臉上爛的連痛苦的表情都看不出來了。
蒼羽閣的弟子們趕緊向前朝林景勝奔去,那可是他們的頭,是蒼羽閣的重點培養對象,地位如同五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如果林景勝有什麽不測,有他們好受的。
疼的哇哇亂叫的林景勝被手下人扶著做起來,服下一粒療傷丹平複了一下氣息,用恐懼的眼神看向趙乂。
“還能喊能叫,就是傷的不太重,記住,在你持強淩弱的時候,某一天你也可能遇到那種情景。”趙乂說著走向林景勝所在的位置。
“別過來,我服了!我服了!”林景勝是真的怕了。自己的最大殺招都被別人拿來傷到了自己,這還怎麽打。
“服了就好,你記住,你蒼羽閣永遠不要想與百花穀相提並論,你們沒有資格,並且永遠都沒有資格!”趙乂說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