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飛傲顯然是修習了某種步法武學戰技。

腳步連點之下,如同鬼魅,迅速靠近秦元。

秦元則如同未曾看到一般,手中靈光一閃,青銅連鞘古劍出現在手中。

台下秦家觀眾見狀,紛紛議論。

“這秦元不是眼睛好了?怎麽還如同瞎子一般,他莫不是沒看見秦飛傲攻來?”

“秦元這劍......從哪個垃圾堆裏找來的?都鏽成這般了......”

“我看這秦元是此刻修為太低,看不起秦飛傲的動作罷了。”

“我看未必,秦元雖低了兩層境界,但眼界仍在。”

秦家眾人紛紛望向擂台。

也想看下三年前的第一天驕,現如今傷勢已好,重新踏入修行,實力到底如何。

鏘——

金屬撞擊聲音響徹擂台,秦元手持劍鞘,便抵擋住秦飛傲這一劍。

秦飛傲激發出的靈力劍罡,也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浪花。

而秦飛傲顯然有苦練過劍法。

寒光閃爍,秦飛傲的手中之劍如同一道閃電,抽劍直刺。

劍尖吐露罡氣,帶著煞風直刺秦元腹部。

就在一瞬間,秦元劍鞘再次出現在秦飛傲劍尖前側。

鏘!

秦飛傲瞳孔一縮,沒想到秦元反應如此之快。

立刻抽劍,轉身斜斬,再次向秦元肩膀斬出。

鏘——

斬出的一劍再次被秦元用劍鞘擋住。

秦飛傲此刻內心大震,一次兩次精準擋住長劍,還可以當做湊巧。

可接連三次精準的用劍鞘擋住他的劍,就可以證明這秦元實力。

秦飛傲雙眼微眯,手中動作不停。

手腕猛然發力,體內靈力沸騰,手中靈劍之上劍罡吞吐,瞬間舞出數道劍影,漫天落下。

鏘鏘鏘鏘鏘......

“你太慢了。”秦元手持劍鞘,再次擋住一劍,淡然說道

台下剛剛不看好秦元的秦家族人見狀紛紛震驚。

“什麽!?竟全部擋下了?”

“秦元這反應速度簡直離譜,每次都能輕鬆精準的擋住秦飛傲的劍,不差分毫。”

“嘶,這麽一看,秦元的實力......”

然而擂台之上,秦飛傲越打越驚怒。

若是僅僅隻是擋住長劍,秦飛傲自然不意外,隻當對方劍法不錯。

但秦元未曾拔劍,隻是抓著劍鞘,站在原地便輕鬆將秦飛傲所有劍招全部破掉。

“怎麽會!你為什麽全部都能擋下!”

隨著又一劍被格擋,秦飛傲不再繼續斬擊。

腳下輕點,不再正麵強攻,而是施展如同鬼魅般的身法,不停從秦元的視野之外進攻。

“有這般身法,這樣打才是正確的。”

秦元此刻淡然點評,如同一位武學技法老師正在教導秦飛傲一般。

秦飛傲聞言,隻感覺道一陣羞怒,但並沒回應。

顯然,他也發現利用身法,不停環繞,躲進視線盲區來進攻的妙處。

然而,秦元就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手中劍鞘不斷揮舞,擋在所有秦飛傲的揮砍戳擊的地方。

秦飛傲見狀,逐漸打的有些急躁,手中長劍逐漸失去了精準,和氣力的把控。

鏘!

再一次金屬碰撞聲傳出後,秦元表情淡然,斜踢出一腳,正踢在秦飛傲小腿之上。

這一腳已經收了力,隻會打斷秦飛傲的動作,但又不會傷到他。

“打起精神來!”

“是!”

一時間,秦飛傲仿佛是在被嚴師教導。

不由自主的應喝了一聲。

隨後秦飛傲便是一愣,臉憋得通紅,想要發怒大罵,嘴唇挪動兩下,嘟囔了兩句,卻沒有罵出聲。

而是重振體內靈力,手握長劍。

繼續向秦元進攻。

隨即,一劍揮砍過後,被秦元擋住,剛想抽劍再次揮砍,一抽,卻沒**。

而是被秦元劍鞘帶動,順著劍鞘斜刺秦元肩膀。

秦飛傲一愣,甚至都忘了發力。

“繼續!”

秦元又是一聲低喝,將愣住的秦飛傲驚醒,連忙手中發力,抽劍繼續揮砍。

一擊過後,被秦元擋住,隨後秦元又用劍鞘帶動秦飛傲長劍。

秦飛傲先是有些懵,後麵瞬間反應過來,秦元是在教導他如何破解,劍招如何變化。

“你腳下步法練得不錯,但劍招太僵硬,死板,隻是帶了你所練劍法招式風格,卻不懂變通。”

“劍招便是並非是斬過來,或者直刺,便叫做劍招,而是許些變化融入其中才是劍招。”

“一擊奏效,乘勝追擊,一擊不中,即刻變招。”

“若你之前那般,你砍上一天也休想擊中我一下。”

言罷,秦元不再引導秦飛傲,而是手中劍鞘一震,將秦飛傲彈開。

秦飛傲悶哼一聲,隻覺無邊巨力如同潮水般襲來,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

隨後便在空中翻轉幾圈,重重落在擂台之下,揚起灰塵。

秦飛傲摸了把臉上塵土,隨後狼狽爬起。

抬頭望向擂台之上,將青銅連鞘古劍掛在腰上的秦元。

秦元掛好青銅古劍,眼神平淡如水,來到擂台邊緣,望向擂台之下的秦飛傲。

“你可服了?”

秦飛傲灰頭土臉的臉上一頓白一頓紅,想到這番差距,還有秦元的劍法教導.....最終低下頭顱。

“秦元堂哥,我服了!”

秦元與秦青檀雖是孤兒被秦家收養,但收養之人是秦家嫡係。

按理說秦元秦青檀也算的上秦家嫡係。

養父去世的早,但秦元展露強大天賦,秦家倒也認可他的嫡係身份。

可隨著秦元成為廢人,一些閑言碎語才從中冒出。

此刻秦飛傲服氣,這才叫出堂哥二字。

隨後,秦元望向七長老。

七長老當即高喊:“秦元勝!”

隨即,秦元便徑直走下擂台。

而台下觀看的秦家族人紛紛對視,眼中無不帶著驚駭之色。

“這秦元,果然不愧是曾經的秦家第一天驕,哪怕是重修,也依然輕鬆打服秦飛傲。”

“嘶,讓我感覺最恐怖的是他的劍道天賦,雖秦元年齡要大上秦飛傲一些,但劍道上,都可以做秦飛傲的老師了!”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廢了三年,還能修煉到如此境界,如此經曆,若是寫成遊記話本,定然大賣!”

“沒想到,秦飛傲與這秦元差距如此之大,要知道,秦飛傲可是旁支年輕一輩數得上的天才。”

“我想起了秦元第一次參加家族大比的情形......”

眾人紛紛沉默。

那時的秦元一人站在擂台之上,通脈後期的修為。

站在那裏,便是一道讓秦家同輩絕望的高牆。

但在對外,又是讓秦家同輩挺起腰杆的支柱......

眾人看向緩緩走下擂台的那道修長身影,神情逐漸複雜起來。

然而就在台下議論紛紛之時。

長老席中,二長老秦滄虎陰冷的眼神微眯,看向等候區的秦元。

一旁大長老頭都未曾回過,蒼老的麵容下麵無表情。

但卻仿佛知道二長老在想什麽。

“秦滄虎,專心看家族大比,了解家族一輩的情況即可,若是有好苗子,我們自當培養。”

聞言,二長老秦滄虎不再去看秦元,淡然回應。

“大長老倒是公正的很,自己孫子被毒打一番,都忍得住。”

然而大長老並未回應,隻是看著剛上台的兩名年輕一輩,激發靈力開始爭鬥。

目光閃爍,仿佛在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