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璀璨劍芒組成一道皎潔月光,在撞向秦元之時瞬間爆炸。

狂暴的靈氣漣漪不斷像周圍衝擊,一道道劍芒不斷在地麵留下極深的印記。

如此強大的威力讓那宏意都不敢靠近。

“這小子終於死了!”

宏意站在數丈開外,臉上帶著一絲顧忌,眼看秦元被淹沒在劍芒之中,鬆了一口氣。

那銀發老者眼中警惕也逐漸放鬆下來,他自己釋放的武學戰技,威力如何他自己最清楚。

如此威力之下,那秦元絕對活不下來。

“宏意,去將宏甲的屍首收好,帶回族中。”

那璀璨劍芒也開始逐漸消散,露出裏麵的情形。

隻見一個白色光罩將秦元罩在原地,那璀璨劍芒無論怎樣揮砍斬擊,也攻不破那白色光罩。

而秦元強撐著站在原地大口喘息,手中青銅古劍撐地,身上布滿了滲血傷口。

“還沒死!?”

銀發老者眼中通孔一縮,連忙再次提起手中長劍。

直到那璀璨劍芒徹底消散,那白色光罩才閃爍幾下,消散不見。

“小畜生,你真是命大,這都不死......”

銀發老者緩緩向秦元靠近,麵部陰沉,低聲說道。

秦元強撐著站在原地,手中一顆如同徽章的靈物逐漸暗淡下來。

剛才那狂暴劍氣爆發,秦元瞬間便知曉絕不能硬抗,離開掏出大長老在青雲會戰之時,悄悄遞給他的保命之物。

但還是晚了一瞬,就隻是這一瞬,秦元身上便被割出無數道口子。

若非秦元體內氣血熔爐可以修複療傷,秦元此刻恐怕要站不起來了。

就在秦元站在原地催動氣血熔爐治療身體之時。

那銀發老者暫未輕舉妄動,隻是不停地觀察著秦元的動作。

那宏意則是忍耐不住,眼中帶著怨毒與憎恨。

“小畜生,我不管你還有什麽手段......今日你必死無疑!”

言罷,手中長刀爆發出璀璨光芒,其體內的靈力竟逐漸轉變為靈元。

宏意竟是在打鬥過程中突破至凝元境中期,若是此番回去好生修煉一番,必然能穩住其凝元境第四層的修為。

靈元灌入長刀之中,強大的刀罡撕裂空氣,宏意腳下一踏,便如同離弦之箭,向著秦元爆射而去。

秦元雖然此刻受傷不輕,但招教之力還是有的,見宏意持刀殺來,立刻穩住身體,提劍上斬。

鏘!

兵器相擊火花四濺。

一道身影踉蹌退後兩步,而另一道身影則是一個空翻落地。

踉蹌著後退的那人正是秦元。

還未等秦元站穩身體,右眼餘光便發現一道寒芒,正在悄無聲息的飛速靠近。

正是那銀發老者趁秦元不備攻殺過來,施展藏影追風步,如同化作一陣風,將身形都藏了進去。

秦元立刻回身提劍格擋,可那銀發老者劍法精甚,戰鬥經驗老道,瞬間變幻劍招,迷惑秦元。

秦元本身就傷勢在身,此刻隻能勉強格擋住銀發老者的長劍。

鏘!

那銀發老者劍被格擋,當即轉身一擊橫踢,正踢在秦元的腰間。

嘭!

秦元應聲倒飛出去。

此時,秦元的脖頸中,有一物似乎被扯落,掉落在地。

銀發老者微微低頭一看,隻見是個毫無靈氣的普通吊墜,便不理睬,繼續向著秦元走去。

那宏意則是與銀發老者形成包夾之勢。

先前被擊飛出去那人也趕了回來,隻是實力在三人之中最低,僅僅剛踏入凝元境,氣息都不穩固,所以一直在一旁掠陣,以防秦元找到機會逃竄出去。

秦元撞到一棵樹上,才停下身形,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此刻秦元已經到了極限,體內太虛造化之力雖然恢複速度極快,靈力也僅僅隻剩下一點。

氣血熔爐一直吸收外界靈氣來換取精純氣血,供於秦元療傷,但在此刻卻幫不上什麽忙。

秦元感受身體狀況,當即決定再強行施展一次那兩記拳法,若是不能敵,便隻能躲進太虛鏡之中了......

就在秦元拉開架勢,準備蓄勢之時。

突然!

被幾乎所有人忽略的吊墜,閃過一道波紋。

從吊墜中間向外擴散。

“嗯?”

那銀發老者與吊墜距離最近,最先發現異常。

目光一凝,隻是猶豫了片刻,便招呼宏意一起先行退後,看看這吊墜什麽效果再說。

“宏意,先退開,這吊墜有問題。”

宏意並沒注意到什麽吊墜,隻是銀發老者既然說了,那定然是有這回事,當即一同快速後退。

秦元見狀,眼中帶些迷茫的看向掉落在地的吊墜。

“那是......鐵匠鋪的前輩贈與我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無形波紋迅速再次從吊墜之中彈出。

秦元隻感覺體內氣血突然一陣翻湧,差點又吐出一口血來。

但除此之外,便沒了別的反應。

秦元搞不懂這吊墜到底是何作用,但此刻失態緊急,來不及去多想那些。

當即重新拉開崇明轟天錘的起手式。

然而秦元手頭動作突然一頓,眼中拚死一搏的煞氣被迷茫所取代。

“這......這是......什麽情況?”

秦元迷茫的看向銀發老者與宏意,還有站在稍遠處的那名殺手。

隻見那銀發老者與宏意還保持著後退的姿態,然而身體卻一動不動,如同時間被靜止。

可秦元此刻還能聽見一些稍遠處昆蟲蛙類的叫聲。

也就是說並非時間被停止,而是那銀發老者他們被定住了!

秦元當即深吸一口氣,強忍身上傷痛,快步想著二者邁步走去。

隻見銀發老者的頭發還隨著風緩緩飄動,整個人卻毫無動靜。

隻有眼中帶著不甘與驚恐。

秦元不再多想,提起青銅古劍,狠狠一斬、

一顆蒼老麵容的頭顱便飛上天去,此刻他的身體才如同解了術法一般,不再定在原地,而是伴隨著鮮血,前撲倒地。

隨後,秦元不再去看,立刻跑去那被稱為宏意之人麵前,同樣手起劍落,又是一顆好大頭顱落地。

將最後一名殺手同樣擊殺後,秦元還稍有不放心,又各自補了一劍......

秦元這才將吊墜撿起,將幾人身上儲物袋一拽,立刻拖著重傷的身軀想著遠處跑去......

他的傷勢太重,若是再追來幾個顧家殺手,他實在應付不了。

直到跑得稍遠一些,秦元這才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進入到太虛鏡之中。

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秦元的精神一放鬆,當即就昏睡了過去。

......

......

深夜的村道之中。

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奔跑在其中。

身上不斷滴落鮮血,喘氣聲極大,而那道身影不顧身體疲憊,仍然是全速衝刺在村道之中。

終於,那道身影來到一處略微開闊之地。

地麵滿目瘡痍,劍痕刀痕布滿地麵融入在一起分辨不清,地麵之上還有碩大拳印,其拳影坑洞之中,還有一團血肉,幾具無頭屍首倒在地麵,血腥氣味撲鼻......

那道蒼老身影見此一幕,當即大怒,一拳錘在一旁的樹中。

隻聽轟的一聲,大樹便轟然倒地。

“顧家......你該死啊!!!”

月光照耀在那道蒼老身影的臉上,隻見那人約莫五旬,此刻臉上沾滿血汙,神情猙獰,眼中帶著憤怒與悲痛。

正是秦家大管家,秦老實。

隨後,秦老實恢複了下情緒,便想上前給秦元收屍。

“嗯?那是......”

秦老實突然一怔,看向銀發老者的頭顱。

“顧家六長老?!”

秦老實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絲希望與不敢置信。

連忙四處翻找秦元的屍首或者頭顱。

片刻後,秦老實當即大笑起來。

“顧家啊顧家,追殺我秦家天驕,被其反殺。”

“這次你們死了四長老與六長老,我看你們還敢不敢隨意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