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鳶坐到了一處清淨,卻看到夜無殤也這樣坐著。兩人距離不遠,或許該去跟他打聲招呼。

鳳鳶主動坐過去,“別來無恙。”

夜無殤點頭。

今日鳳鳶心情較輕鬆,望向湖麵與男男女女,一幅看盡熱鬧的模樣。

“太子吃點心麽?”

鳳鳶拿出一塊桂花糕給他。其實是她自己想吃了。

她本來以為他不會吃,他一個大男人,不像愛品嚐這種甜點的樣子。

可他竟然順手接了過去。鳳鳶也吃起來。

“太子是否有禦賜婚配?”

她來到通州界後,一些消息尚未掌握。

“無。”

“若是這裏有心儀的姑娘,還是要勇敢些。修行固然重要,可你還是南月的太子啊。為了報答你重塑靈根的恩惠,你哪日有喜歡的姑娘,我為你出莫劃策。”

夜無殤輕輕地笑。冷峻的氣壓有所緩和。

“這個給你。我爺爺備好,打算叫我送給心儀男子,也就是夜鴻弈。可他跟我養妹打得火熱,就不送他了吧。我送給你,全當為了報您的恩。”

夜無殤收下。代表春心的香袋總要考慮好才敢收,感恩的香袋可以拿的痛快些。

湖邊的一對男女,俊男靚女,看起來好不登對。那便是夜鴻弈與鳳清兒。

“那是你禦賜的未來夫婿,怎麽你不在意嗎?”夜無殤嘴角的弧度,戲謔又試探。

“在意又怎樣,不在意又如何。他不中意我,自然有人不像他那般眼睛——”

瞎。

鳳鳶繼續說:“而蓄意搶走我東西的人,不管是誰,都一定要付出代價。”

慘痛的代價。

比如鳳清兒。

夜無殤一根手指挑起香囊的袋子,“謝謝你的禮物,可你似乎要有麻煩了。”

鳳鳶轉頭,看到含著怒氣走來的歐陽菁菁。

不是已經給她跟夜君逸製造機會了麽?哪裏她又不滿意了?

歐陽菁菁先是給夜無殤行禮,隨後裹著火藥味問鳳鳶:“鳳家大小姐還真是好手段啊,先是跟安寧王閑聊,又送了太子殿下香囊。”

哦?所以她其實喜歡的是夜無殤?

“怎樣?你也可以送啊。收不收看太子殿下。”鳳鳶知道夜無殤不會收這些小姐們的信物。他這樣自命不凡的男人,哪裏會隨便接受一個女子的心意?

果然,歐陽菁菁賭氣又期盼地送出一塊玉佩,用小女兒姿態說:“太子殿下,這是小女家傳的玉佩,可以保佑平安。如果您不嫌棄……”

“不必。”短短兩個字,簡單又冰冷。未等人家姑娘說完就拒絕,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而歐陽菁菁便把怒火轉移到鳳鳶身上。隻見她陰陽怪氣地說:“聽聞鳳姑娘文武不通,菁菁倒是不信,一個大家族的小姐怎麽會這樣?”

鳳鳶但笑不語。

“為了證明鳳鳶姑娘並非廢柴,我們不妨比試一番。”

“比什麽?”

“靈力與舞蹈。”

“好好的一場賞花會,你要比武?”

“切磋而已。”

“奉陪到底。”

鳳鳶不怕這些,隻是認為沒必要。既然不可避免,那便全力以赴。

歐陽菁菁已是靈師三級,而鳳鳶則剛剛踏入靈師。等級相近還有比試的懸念,而一級與三級相鬥的結果幾乎已經注定。

鳳鳶上前行禮王上王後,“參見王上王後。”

“鳶兒起身。怎麽不去遊園,有何事?”

“王上,王後,菁菁要與臣女比試靈力和舞蹈,二位是否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