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大會以後,理應將鳳清兒閉關,可是馬上又到了鳳鳶的生辰,鳳老爺子畢竟剛剛回來,府裏的事物都不如鳳清兒熟悉,隻能等鳳鳶的生辰禮過後再禁閉鳳清兒。
女子成人禮的那個生辰是要提前兩個月辦的,鳳衍下令鳳鳶的生辰一定要大操大辦,畢竟三個月以後,成人禮一到,鳶兒就要嫁人了。
想到這鳳衍就久久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
還是鳳鳶靠著鳳衍的懷中,眨著眼睛調皮的說道:“既然爺爺不想讓鳶兒嫁人,那鳶兒幹脆就不嫁了。”這才讓鳳衍心情好點。
鳳衍笑道:“丫頭別胡亂說,哪個姑娘家家不想嫁人的,隻要夜鴻弈對你好,爺爺就安心了。”
“不過有我鳳家這個堅強的後盾在,有爺爺在,借他夜鴻弈十個膽子也不敢欺負我們家丫頭!”
鳳鳶偷偷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並沒有急著反駁鳳衍,反正時間長著呢,最終的結果她是要靠一己之力退了與夜鴻弈的婚約!
鳳老爺子走後,時靈就開始嘲弄鳳鳶,“大好年華不用來修煉,還想著嫁人,我看你根本就不會再有突破。”
鳳鳶眉間那印記泛著綠光,襯的整張小臉如出水芙蓉般玲瓏剔透。
她沒有在意時靈這泛著酸氣的話,隻是她因為時靈的話倒是想到夜無殤了。
如今她都知道夜無殤是太子了,僅僅隻是送上一個香囊就引來了司徒菁菁這個難纏戶,那她若是繼續跟夜無殤修煉的話…豈不是……
就在此時,鳳鳶的識海裏突然又出現了時靈欠揍的聲音:“那家夥不跟他學也罷,趁早放棄了他,小爺也是可以教教你的。”
鳳鳶蹙眉,道:“滾遠點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誰說我不跟他學了,我不僅要跟他學,我今日就要去找他!”
她還能怕區區一個司徒菁菁不成?鳳清兒這種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她都不怕,司徒菁菁的直腸子可比鳳清兒好對付多了,她怕幹嘛!
時靈突然在鳳鳶的識海之中冷哼了一聲,用他的枯藤隔空打翻了鳳鳶檀木桌子上的茶具,來表示他強烈的不滿。
鳳鳶見狀也沒有慣著他,立馬拍了拍桌子,任憑力量震到她的識海裏。
她才道:“要是與我不和,我們二人就此別過,解除契約算了,別把你的脾氣用來發泄在我身上,沒有用!”
她的直白意思就是,老娘不吃這一套!
突然眉心淡綠色的梅花顯現,一個妖孽的少年走了出來,隻是他的臉黑的如同鍋底,手裏還拿著一套散發著淡綠色光芒的翡翠茶具,少年有些別扭的將茶具推到了鳳鳶麵前。
“喂!醜女人,小爺隻不過是打翻了你一套茶具罷了,小爺新賠你一套強萬倍的!”時靈嘴角一癟,滿臉的傲嬌。
鳳鳶也不想真的和麵前這個少年置氣,就沒再說話。
不過時靈不幹了,聲音響徹,“我這套茶具是頂頂珍貴的,春時溫,夏時冷,秋時爽,冬時熱,小爺若是沒有生氣將你茶具碎了,你也不配得到小爺這麽高貴的東西!”
鳳鳶沒講話,時靈自然是認為鳳鳶依舊很生氣,所以特別著急的和鳳鳶解釋道,少年冰藍色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眸緊緊盯著鳳鳶,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鳳鳶見狀,笑道:“知道是好東西了,別在嘰嘰歪歪了。”
就在此時一陣冷風飄過,人影是瞬時進入屋內,等鳳鳶起身之時,夜無殤已經坐下用時靈賠給鳳鳶的茶具喝起了茶。
茶具旁還放著鳳鳶的香囊。鳳鳶看了一眼香囊,又看了一眼時靈,時靈很識趣的化作淡綠色的梅花回到了鳳鳶的識海裏。
鳳鳶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香囊,道:“看來太子殿下是來送香囊的。”
“那賞花宴當日不收即可,何苦今日再跑一趟過來送香囊。”
鳳鳶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囊,又隨意的丟回了桌上,坐到了夜無殤的對麵,靜靜的看著對麵冷臉喝茶的男子,他舉手投足間透出那股凡人勿進的氣息,可越是這樣,鳳鳶就越是好奇,越是想多看兩眼。
夜無殤放下手中的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鳳鳶一眼道:“不想讓你當眾出醜。”
鳳鳶此時算是知道了夜無殤的大概意思了,意思就是當時賞花宴這麽多人,他要是不收,恐自己會淪為他人笑柄,所以才勉強接受,今日來退的意思也很明顯,讓自己對他別有非分之想。
這夜無殤未免也太自信了一點吧。
他這是不相信自己那天的說辭,覺得自己就是因為愛慕他才送的那香囊?她真的隻是為了感謝這些天幫她提升靈力,也真的隻是為了報恩。
鳳鳶不想夜無殤想多,於是解釋道:“我那日送你香囊,真的就是為了報恩,也順便感謝你這些天幫我提升靈力,不然我在他們心中依然是個廢物。”
夜無殤那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深邃的眼眸宛若嗜夜,讓人害怕:“我不需要。”
“今夜子時,我等你。”說完以後,夜無殤就隻留下一陣冷風,讓鳳鳶不由得想到一句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過這些她都在乎,哪怕夜無殤誤會她喜愛他也好,不過誤會什麽都不怕,隻要能繼續跟著他修煉靈力,她就非常滿足了,夜無殤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的他指導,短短幾日她就可以和司徒菁菁抗衡。
她這一世的目的,不僅僅隻是不做一個廢物,她還要做這個通州界最強的人,哪怕做不到最強,她也要做通州界靈力數一數二的人!
就在這時,一道不恰時宜,鳳鳶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出現。“姐姐!”鳳清兒端著一盤點心,托盤上還放著紅色的小冊子,白衣飄飄嘴角含笑的走到了鳳鳶身邊,就連聲音也是柔弱的:“姐姐,這是清兒親手做的點心,姐姐嚐嚐,嚐了一以後就別生清兒的氣了。”
鳳鳶瞥了一眼鳳清兒,直接被她這膩死人的聲音堵住了喉嚨,半響才道:“有這功夫,去你鴻弈哥哥那獻殷勤,別在這膈應我了,我怕你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