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姑娘不要難過,往後有本王的庇佑鳳姑娘在鳳府就不用害怕你那個妹妹了。”夜君逸眼神期許的盯著鳳鳶,像是在和鳳鳶許下什麽承諾一般鄭重。

鳳鳶隻得當做沒聽見的樣子。這也隨著夜君逸進來了,她也就沒必要和夜君逸裝可憐蟲了。隻不過這天下的男子可能都這般,隻會同情柔弱的女子。

她才不需要這位安寧王的庇佑。且先不說他有爺爺保護他,哪怕爺爺沒有這個能力保護她,她也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她從不認為靠男子是什麽像樣的本事,她可跟鳳青兒不一樣,鳳清兒是個一心隻想攀附權貴的女子。

而她,她想做一個被別人攀附的女子。夜君逸見鳳鳶沒有回答他,心中暗自竊喜,鳳鳶這應該是在心裏考慮她和三哥的那樁婚事是不是該取消了,隻是女子臉皮薄,不願意宣之於口而已。

看來他往後隻需多多努力,應很快就能得到鳳鳶的心。

夜君逸心情大好,指著前麵的宮殿道:“往那邊走,是我二哥的東宮,二哥的地方是不允許外人進去的,我帶你走的這邊是往我妹妹安嵐公主的宮殿去的,她擺宴的地方在她宮殿的偏院。”

鳳鳶順著剛剛夜君逸指著的地方望去,看來夜無殤的東宮真的很大,而且這皇宮中所有種植的花,好多都是她從未見過的,香氣撲鼻,而且還是那種沁人心脾的香味。

難道這東宮不比他那別院強嗎?她好像見他時他都在別院中。那個男人的心思她是完全猜不透的,還是不要亂想了,線下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麽從鳳清兒的手中將紫菱手鐲拿回來。

那可是當今太子送給他的東西,而且她還要指著夜無殤再繼續幫她提升靈力呢,要是讓夜無殤知道她把它那麽重要的東西給丟了,說不定一氣之下就不願意教她了。

鳳鳶想想就害怕。不行,有夜無殤教她,她可以少走太多彎路了,她認為,整個南月國應當是找不出比夜無殤還要厲害的師傅了,夜無殤給她指點的所有地方她稍加改動,就能取得好大的進步空間。

“到了。”安蘭閣三個大字赫然的出現在鳳鳶的眼皮底下,門口守著的兩個嬤嬤一見到夜君逸立馬贏了上來,眼角的褶子都要笑到一塊兒了,聲音也是無比的洪亮:“王爺過來了,王爺,快快請進,公主正在裏麵與鳳家小姐說話呢。”

聽到嬤嬤這話,鳳鳶眉頭一皺,聲音中滿帶質問:“鳳家小姐?”

鳳鳶冷哼一聲,當著安寧王的麵一臉冷意:“鳳家從始至終就我一個小姐,我怎麽不知道?我鳳家又多出來一位小姐。”

“難不成南月國還有另外的鳳家?”鳳鳶沉下眸子。

她的肌膚若雪一般白皙,臉頰又像剛破殼的雞蛋一樣嫩滑,隻是她的眼眸幽黑,滲出些許冷意,那紅色的霓裳穿在她身上映的她整個人都更加白了起來,就像是冬天的初雪上墜著幾滴血水一樣。

既清秀又妖豔,特別是鳳鳶那個眼神讓兩個嬤嬤都愣了起來,完全不敢說話。雖然她們不知道麵前這個女子是何等身份,可是他們也知道能站在他們家王爺身邊的女子一定來頭不小,更何況此女子姿色如此美豔,在這南月國她們還沒見過比麵前這個女子還美的女子。

“這……”那位嬤嬤垂下眼眸,收起了笑容,一臉為難的模樣,聲音也低了下來:“經姑娘這麽一說,奴婢也不敢確定裏麵的是何人了……”

夜君逸見鳳鳶似乎很不喜歡別人說鳳清兒是鳳家的小姐,就伸手遣退了那兩位嬤嬤,並出聲安慰道:“她當了這麽多年的鳳家小姐,一時半會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

鳳鳶沉下眼眸,也沒有太過於糾結,聲音依舊清冷好聽,“假的永遠真不了。”

夜君逸似乎被鳳鳶這狂妄的模樣給震驚到了,可是除了震驚之外,夜君逸心中升起了一股無聲的佩服,他喜歡這樣的女子,他就喜歡和他母後一般有主見且不柔弱的女子,看來這是讓他撿到了一個寶貝。

母後常說,一個家族的興旺有時和所娶的女子有很大的關係,母後從始至終都希望他找一個強大的女子,可以在所有時刻撐得住一個家族的女子。他以往還在想,如若他喜歡的女子母後不喜歡,該怎麽辦?

現在想想他喜愛的女子靜也是母後最能看的起的女子!這世上竟有如此雙全的人,既合了他的意,又合了他母後的意!

夜君逸心情非常愉悅的帶著鳳鳶進到了安嵐寢宮,不僅沒讓丫鬟通報,而且還是直接進去主廳,鳳鳶跟在夜君逸後麵,沒有半分逾越之舉,雖然她表麵上看著不急不慢,其實她的心早就飛到內廳了。

進到內廳以後,鳳鳶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紫菱手鐲。可是她的紫靈手鐲並沒有在鳳清兒那裏,她的紫靈手鐲竟然被安嵐公主放在手中不斷的打量,而鳳清兒手腕上確實帶著一個紫色的手鐲,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真的會以為鳳清兒手上的那個手鐲和她之前一直帶著的紫靈手鐲差不多。

可那可是她的寶貝。她每日都帶著的東西,她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了。鳳清兒手腕上戴著的那個不是她的紫靈手鐲,,而坐在主位上的安嵐公主手上拿著的才是屬於她的紫靈手鐲啊!

要不是鳳鳶還得在這繼續生存,她都直接想伸手搶過來了。

“安嵐。”夜君逸出聲喚道。安嵐公主抬起眸子看向夜君逸這邊,一眼就看到了鳳鳶,安嵐公主眼睛中滿是驚訝,還帶著幾絲不屑,好像是不太喜歡鳳鳶一樣。

這一點,鳳鳶心知肚明,既然能和鳳清兒處的關係如此之好,那必然是聽慣了鳳清兒吐她的苦水,即使她從未做過傷害鳳清兒的事情,嘴長在鳳清兒的身上,想怎麽汙蔑她還不是怎麽汙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