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殤那雙大掌隔著手帕牽著鳳鳶,可是熾熱的溫度卻沒有因為隔著手帕而減少,反而因為手帕的摩擦更加的明顯,鳳鳶那雙上挑的鳳丹眼緊緊盯著他那雙漂亮的大掌。
這雙大掌真是好看至極。
讓人移不開眼眸來。
手指潔淨而纖長,中間的指骨有些微微凸起,卻又充滿了力量,指尖泛紅,指甲幹淨整理尾部還有彎彎的小月牙,鳳鳶也是第一次見到男子有這麽漂亮的一雙手。
不過那雙手隔著帕子她都能感覺到指腹是有厚厚一層老繭的。
出了安嵐殿以後,夜無殤突然停下,鳳鳶直接撞上了他那寬厚的背脊。
她捂住自己有些酸痛的鼻尖,眼淚花的一下就從眼尾流了出來,她頓時惱怒,有些抱怨的道:“你怎麽停下來也不說一聲。”
“為什麽?”夜無殤盯著鳳鳶道。他的眼神冷淡,似乎根本不在乎鳳鳶的眼淚一樣,鳳鳶蹙起好看的眉頭,有些鬱悶的問道:“什麽為什麽?”
夜無殤見鳳鳶一臉的不解,於是將她手腕上的手帕拿了下來,眼神掃過鳳鳶手上的那隻紫靈手鐲,鳳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聲音帶著凝重的解釋道。
“你不會是相信鳳清兒說的話了吧?”鳳鳶見夜無殤沒有表情的盯著她,於是緩緩又道:“今日我不是穿男裝出行嗎,就覺得帶著這個紫靈手鐲有些不方便,就私藏在了我覺得很安全的地方,可是一回院中我就發現手鐲不見了,是鳳青兒偷了我的手鐲特意來這想借贈予安嵐公主的意圖,讓我拿不回紫靈手鐲。”
夜無殤隻是靜靜地盯著鳳鳶等她說完。直到鳳鳶真的,說完以後,夜無殤才淺淺的嗯一聲,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鳳鳶在一旁偷偷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人真是的不解釋,他又問為什麽,解釋了他又不認真聽,裝作一副你解不解釋都與我無關的模樣。
突然鳳鳶想起了今日在折衣發生的事情,她本來想等再次見到夜無殤之後再詢問他的,沒想到夜無殤如今就送上門來了,她何不將事情直接問清楚?
鳳鳶將夜無殤拉到一旁的實木凳上坐定開口問到:“今日你給了我一顆粉色珍珠說可以去折衣隨便拿東西,我就信你的話去了,結果他們把我當成東家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所以就沒有否認。”
實木凳旁邊是一顆非常大的桃花樹,粉色的桃花經風一吹,緩慢落下,竟有一片葉子落在了夜無殤的頭上,慢慢的又有許多葉子落到了夜無殤的身上手上耳朵上,夜無殤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鳳鳶的話,打算先站起來清理一下身上這些落下的桃花。
夜無殤的眼眸輕輕一抬,青絲被玉冠剛剛豎起,上麵一片桃花被他的那雙修長的手指直接碾碎了,粉色的汁液黏在了他的指尖,鳳鳶眼神直勾勾的都看癡了。
他的唇角繃得很直,麵前沒有任何笑容,薄唇很淺,鳳鳶想,要是那粉色和桃花汁液沾在了他的唇上,那該是多好看的美景啊。鳳鳶晃了晃腦袋,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她現如今可是鳳鳶的大小姐,怎麽能滿腦子都是如此肮髒的想法呢,而且眼前這個人還是堂堂的南月太子殿下。
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是南月國百姓最為尊崇的靈力高手,還是教她幫她修煉靈力的師傅,她這樣豈不是和小人齷齪之人一樣了,千萬不能!
夜無殤拍了拍袍子坐下就看見鳳鳶眼神放空的盯著他,他皺了皺眉頭伸手彈了一下鳳鳶的額頭,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厚的無奈:“怎麽?又在想什麽?”
“想你啊!”鳳鳶直接脫口而出,根本沒有經過思量。
說過以後鳳鳶連忙擺手,雙頰也染上了紅暈,她也沒想到自己能把自己心裏麵的想法這樣說了出了,她實在是羞愧死了。
可是已經說了,她又沒有合適的借口解釋,隻能硬一點,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她不能為自己說過的話而羞愧,就算羞愧也不能讓夜無殤知道。鳳鳶稍稍的挺直了自己的背脊。
夜無殤先是微微一愣,那身黑色的袍子印的他整個人都是冰冰冷冷的,過了大概一會,他突然勾了勾嘴角,那笑容直接震驚了還在為自己說過的話而忐忑不安的鳳鳶,鳳鳶完全忘記了其他,又被夜無殤這令人窒息的容顏而征服了,整個人都寫著陶醉。
不過這一次,鳳鳶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輕咳了兩聲道:“我在想你給了我那顆珠子讓我去折衣到底是幹什麽的,總不會真的想送我幾件新衣吧。”
鳳鳶垂下眸子,她的睫毛很長,皮膚去羊脂玉一般吹彈可破,鼻子小巧精致,紅唇卻櫻桃般一點,一張一合像是頡人采摘般誘人的很,那一身紅霓裳更是襯的她絕色。
夜無殤移開自己的目光。她很聰慧,即便自己一句話未曾與她交待,她也能半推半就的猜到自己的意圖。
他突然開口,聲音偏冷,如同黑夜中的瑩瑩星光一樣帶著微弱的光亮:“就如同你想的那樣。”
鳳鳶突然抬眸,眼眸深邃如同湖水一般清澈,她突然勾了勾嘴角,那笑容明豔絕美,帶著些許孩童的開心:“我就說嘛,聰慧過人如我,太子殿下的身份特殊,所以就將那枚珠子給了我,想讓我替太子殿下出麵對嗎?”
鳳鳶有些期待的盯著夜無殤,那雙眼眸中充滿了渴求,似乎在用眼睛問他,她是不是很厲害,直到鳳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剛想收回眼神,朝夜無殤道個歉,夜無殤那幽深沉靜的聲音突然傳進了鳳鳶的耳朵中。
“全中。”夜無殤本來隻想輕輕的嗯一聲,可是當他看到鳳鳶的笑容以後卻又想著怎麽說能讓她再開心一點。
她笑起來,不醜。可以勉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