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鳶眼看著那兩個男子翻身越馬,利落的跪在夜君逸的旁邊,聲音似乎震天震地,竟然比梁啟副將的聲音還要中氣十足,四胡路途的長途跋涉對於他們來講不過是小菜一碟。

夜君逸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已經習以為常了,他越過兩人直接伸手去提放在馬上的行囊,非常心急的將行囊解開,你看裏麵裝的是自己的衣裳就立馬係上以後去接另一個行囊,直到看見裏麵都是油紙才心滿意足的將心囊提到了鳳鳶的麵前。

一虎我無所不能的模樣,暢快極了,他將行囊解開鋪在了鳳鳶的麵前道:“如何,隨著本王可是一直能吃香的喝辣的。”

“這些都是玉香閣最拿手的菜式甜品,若不是時間長了冷掉了,味道肯定是極好的,可就算時間長了,冷掉了,也比這饢餅好吃多了。”夜君逸蹲下來一個一個把甜食放在鳳鳶的麵前,完全不理會旁邊時靈和鳳戾那驚訝的神色。

鳳鳶倒是被時靈和鳳戾那怨恨的眼神給盯的毛骨悚然,拿起自己手中的囊餅就嚐了一口,用不太堅定的語氣道:“這也挺好吃的,這些甜食就留給王爺你自己獨享吧。”

“行軍路上路途遙遠,王爺留著還能多吃幾頓呢。”鳳鳶這話說的,真誠認真,可是聽在安寧王那兩個失從的耳朵裏,就是極度的嘲諷,他們立馬把起了自己的利刃就要架在鳳鳶那潔白的脖頸上,直接一人被夜君逸踢了一腳踩老老實實的逅在後麵。

夜君逸並沒有生氣,而是依舊柔聲細語的勸道:“鳳姑娘,那饢餅又硬又澀,從前和大皇兄一同之時本王也是嚐過的,那東西我一男子都吃不慣,更何況鳳姑娘隻是一贏弱的女子罷了。”

鳳鳶看著自己麵前勸慰著自己的夜君逸倒是挺正常的,和以前沒有什麽過多的差異,可是帶來這些甜食的那兩個護衛,好像不怎麽正常,嘴巴張的都可以放下一顆雞蛋了。

她有點不敢吃這兩個傻乎乎的護衛帶來的東西。萬一裏麵有劇毒也不知道。

其實他們兩個嘴巴張的能放進去一個雞蛋的原因是從沒有見過他們家王爺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雖然他們家王爺對所有女子都是溫潤如玉,從沒有紅過臉,可以,從來沒有對哪一個女子用這種誘哄的語氣說過話。

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他們家王爺也隻是在外人麵前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對,他們兩個人一向是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至於他們兩個每次做不好事情都會被自家王爺踹一腳的事情,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他們家王爺雖然平時沒吃過什麽苦,可這也不代表他沒有吃過苦,以往若是隨軍他也從沒有搞過特例,總是和別人一樣啃著囊餅的,今日突然想要跟隨大軍護送糧草儀式就已經有些讓他們倆詫異。

而且護送糧草這麽大的事……不讓他們倆時時跟著,還讓他們倆跑去,多買些甜食。

如今看來居然是想討好女郎。夜君逸就差把那好吃的糯團子遞到了鳳鳶的嘴中了,看著夜君逸那期待的小眼神,鳳鳶咽了咽口水,也不好意思繼續拒絕夜君逸,隻能勾了勾自己的唇角,接過了夜君逸手中的糯團子,隻是淺淺的咬了一口,還沒嚐到味道便開口道:“甚是不錯。”

夜君逸聽到這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一樣,立馬又拆開另一個油紙包裹的甜食,將那石蕊一樣顏色的糕點遞給了鳳鳶,又用一副眼巴巴的神情盯著鳳鳶,鳳鳶皺著眉頭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接過來嚐了一口。

這次這個糕點她從未吃過,入口即化,帶有淡淡櫻花的香氣,甜而不膩,舌尖上乎都粘著一股反季石榴的香氣,鳳鳶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我怎麽在這味糕點中吃出了石榴的味道?”

“現在這會兒應該沒有石榴才對呀。”鳳鳶皺了皺眉頭,又將糕點淺淺嚐了一口。

別的不說……這安寧王吃過的東西到真真是極好的,跟他在一起趕路,還真是略有口福。

“這就是石榴糕,全都城之內就隻有這家能種出這個季節生長出的石榴,而且個個如血一般的紅,做出的糕點搶手的很,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真的搶到了,本來沒對他們抱有指望的。”夜君逸看到鳳鳶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他的臉上也莫名生出了一股驕傲的神色。

後麵他的兩個視為麵麵相覷緊緊的皺了皺眉頭,不是,他們家王爺告訴他們,要是買不到這石榴糕點就以死謝罪的嗎,怎麽又說對他們兩個不抱希望,要早這樣說,他們也不至於從別人手裏將這石榴糕搶來呀!

到時候再回都城,他們兩個要怎麽在都城中做人。

“這麽多人在這呢,你們倆眼裏是不是都看不到別人?小爺雖然根本看不上你們這點破糕點。可也看不慣你們兩個這副模樣。”時靈皺著眉頭,眼神有些不屑的掃過夜君逸,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似乎根本不管對方是何身份:“也不怕別人看了心生妒忌,如此明目張膽,小爺還真是看不慣。”

鳳鳶聽到時靈這話以後立馬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時靈,將眼神遞給突然僵住的夜君逸,聲音中帶著幾分寬慰道:“他一向是如此不懂規矩,還希望王爺不要同他這不懂事的人一般計較。”

“他還未籍冠,就是一個小屁孩,可能從未見過王爺。”鳳鳶已經絞盡腦汁想要替時靈圓場子了。

可惜時靈根本不能體會到鳳鳶的苦心,剛想開口說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要比在場的所有人年齡都要大,就被鳳鳶強製性用靈力封上了嘴,這世上也恐怕隻有鳳鳶才能約束住他了,畢竟鳳鳶才是主人。

“哼。”夜君逸冷哼一聲,將眼神掃過,不再說話的時靈,指了指在旁邊的鳳戾,才想起自己剛剛確實有點失態,畢竟現如今鳳鳶名義上還是皇兄的未婚妻,若是和皇兄的未婚妻走得過近,未免會讓他母族那邊飽受非議。

說他覬覦皇兄的皇位,還覬覦皇兄已經定下的婚約。

如今父皇本就對母後心存疑慮,覺得母後一心隻想廢太子讓他上位,他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錯,讓外界的傳聞影響母後。

此行母後本就是不支持的,隻是最後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才勉強同意,若是此行他再生事,那麽母後定然會派人把他從送糧的路上接回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