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來不及解釋,立刻打開卷閘門,衝出車庫。

對於喪心病狂的巫靈教的人,她已不再忍耐。

進入西廂房的幾人本來以為元靈和藍琪已死在屋裏,當她們發現屋裏沒有死人的痕跡頓時驚慌失措。

其中一個女人叫道,“她們逃走了。”

另一人說,“她們的車在對麵車庫裏,並沒有開出去!”

為首的女人很自信地說,“她們逃不了的。”

她說著話轉身走出西廂房,就在這時元靈桃木劍已經發出,一聲嬌喝,“斬!”

慘叫聲打破民宿院裏詭異的寧靜,走出西廂房的女人頭上懸著一柄閃射光芒的法劍,女人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跟在背後的幾人驚慌失措,躲藏在屋裏不敢出來。

元靈收了倒地女人的魂魄,感知到教主還有第二套方案,轉身向跟出來的元靈擺了一下手,“快走,不然來不及了呢!”

元靈打出紙符控製藍琪去開車,自己迅速轉過頭看向西廂房,她一連打出幾道紙符,法劍再次出手。

“鎮魂!”

鎮魂令發出,法劍化作紅光穿入西廂房,廂房裏突然冒出濃濃黑霧,順著敞開的門向外蔓延。

法劍攪動著濃霧,火符在霧氣中燃燒,片刻間霧氣被點燃變為紅色。

元靈此時的火符帶著她的三昧真火,化作霧氣的鬼魔哪裏受得了三昧真火的燒灼,又被鎮魂令控製不能脫身。

西廂房裏五人倒在地上,火符已點燃了五具軀體。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好歹毒的丫頭,你們別想走出此院,去死吧!”

幾道金光向元靈射來,元靈瞳孔收縮,打出火符,衣袖裏射出一股黃煙。

“嗤、嗤!”

黃煙被點燃,硫磺氣息彌漫在元靈周圍,那幾道金光眼看射到元靈身邊,突然像失去目標一樣四處亂飛。

原來元靈早就預備好了應對蠱蟲的東西,她打出的符咒裏除了火符,還有斷情符,用來割斷毒蟲主人對蠱蟲的巫法控製。

避毒的雄黃粉又摻雜進去幾種避毒草藥,蠱蟲不敢靠近,一時間失去目標。

元靈不想放過這些精心培養出來的害人毒物,又打出幾道火符。

蠱蟲顯然比鬼蝠高明得多,它們雖然與主人斷了聯係,依然憑借著氣味尋找宿主。

從毒蟲的活動軌跡來看,它的主人應該在東邊車庫屋頂上,元靈抓住天蓬尺向對麵庫房頂竄去。

放蠱蟲的人沒有預料到元靈不但不怕自己的蠱蟲,還能飛上屋頂追趕自己,她無心戀戰,頓時隱進霧氣中逃走。

元靈上了屋頂,隻看到一絲淡影遠去,她惦記元靈幾人,又有蠱蟲沒有處理幹淨。

此時兩隻蠱蟲正在附近,元靈打出紙符按動噴粉開關,兩隻蠱蟲掙紮墜落,元靈也跟著落在地上。

很快蠱蟲被處理掉,她立刻駕著天蓬尺追趕藍琪幾人的汽車。

藍琪開著車奔向來路,開了一段時間越想越不對,怎麽可以扔下元靈一個人呢?

她突然減慢車速,問道:“哎?大頭,我們怎麽跑出來啦啊?”

見沒人回答,她回過頭,哪裏還有大頭的影子,隻有兩個假空姐坐在後排座上。

“艾呀,我是怎麽啦呀?”

砸了一下方向盤,她立刻調轉車頭向回趕,剛剛進入古鎮就看到一個人影迎頭趕了過來。

藍琪以為是元靈立刻停下車,那道影子從車邊飄過去,夜色太暗她並沒有看真切。

“教主,是教主!”

坐在後排座的一個假空姐喊道,另一個人似乎感覺小一點,她疑惑地說,“是仙師吧?”

藍琪聽說是教主立刻停下車,迅快地拿起身邊的警棍,又一想電警棍對付像葉婷那樣的人好像不靠譜,她又拿起一邊的血袋掛在脖子上。

她拿著夜視望遠鏡下車觀看,這才發現飛過去的影子去而複返,落在她身前十幾米遠的地方。

那人打量著眼前一身黑衣,頭戴麵罩,脖子上掛著幾個小袋子的藍琪。

“你是誰?”

藍琪感覺周圍空氣變得陰寒起來,她不自然打了個寒噤,學著元靈的口氣說:“元靈!”

說著話她扔下夜視望遠鏡,順手摘下脖子上的血袋。

那人眼睛裏紅光一閃,向前邁了一步。

“不,你不是!”

那人的手慢慢舉起,手裏露出一個綠瑩瑩的蛇頭,藍琪先發製人,她毫不猶豫砸出血袋,順手抓住腰間的電擊棒。

血袋上帶著元靈的三道紙符,加上黑狗血的純陽之性,那人退了一步,手裏的綠色小蛇點向飛來的血袋。

“噗!”

血袋被點破,狗血立刻噴出,那人猝不及防,頓時被狗血淋頭。

狗血本就是純陽之物,克製著那人附體陰靈。這時被元靈封印在血袋上的三道紙符也同時飛出,那人悶哼一聲,飄身退走。

藍琪一招得勢哪肯放手,她又摘下一袋狗血竄身追上去,找了半天,哪裏還有那人影蹤。

“哼,敢惹姑奶奶,姑奶奶讓你橫著走呢呀!”

罵了一句,藍琪回過頭,卻突然撞在一個人身上,她手裏的狗血袋立刻飛出。

對麵的人一把接住血袋,“住手,是我呢!”

藍琪愣了一下,這才驚喜地說,“元……那個……小路,你沒事吧?”

“哼,姑奶奶有什麽事,敢惹我讓她們橫著走呢!”

元靈學著藍琪剛才的口氣,藍琪“咯咯”笑出聲,“就是嗎,我可是讓葉婷狗血淋頭了呢!”

元靈奇怪地問,“你確定她是葉婷?”

“是空姐說的呀,她們叫她教主呢!”

元靈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也是暗自心驚,以葉婷的能力真的要殺人,藍琪此時恐怕已是死人。

“元……小路,你在想什麽呢?”

“藍琪,你很幸運呢!”

“那當然啦,不然她剛才怎麽會返回來被狗血淋頭呢呀!”

藍琪說著話,又“咯咯”笑起來。

元靈認真說道:“她剛才返回來,有可能是感知到車上空姐的氣息呢?”

“你是說她把我當成自己人啦呀?”

元靈搖頭說:“不,想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