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潘家別墅不遠處有一棟三層建築。
此時三樓客室內陳絡坤臉色慘白,口角滴著血絲坐在椅子上發呆。
這次反噬相當強烈,恐怕一年半載無法恢複。
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眼露凶光,“這丫頭真是我們的災星,陳家算是毀在她手裏,讓我抓住她非剝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坐家裏發牢騷,事到如今,我們隻能是另想辦法。”
婦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她看了丈夫一眼,“看來指望你是不行了,隻能我親自出馬。”
陳絡坤猛然睜開眼睛,“五靈山可不是隻有姓林的這小丫頭,一旦發現血煞出現,保不準會引出山裏的老古董,到時你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兒子怎麽辦?”
“那你說怎麽辦?”
“我們不出手,也會有人收拾她,陳藍屏也在獄中,京城陸家不會不管。”
婦人怒聲道:“你別提陸家好不好,咱們兒子就是因為陸家才落得今日這步田地。”
陳絡坤搖頭,“這怨不得陸家,藍屏那女人本來就是陸家養出來的雞,她敢不聽陸家的話嗎?據我所知,不隻是潘家,附近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有陸家安插的人,連省城藍家也不例外。”
婦人皺起眉頭,“說來也怪,陸家那樣的家勢,這樣做是為了什麽呢?”
陳絡坤高深莫測地說:“這個我們沒必要去關心,知道陸家惹不得就行。”
元靈這幾天焦頭爛額,潘博死後,潘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所有與潘家有生意往來的商戶都與潘家斷絕了生意往來。
若不是藍琪極力阻攔,就連藍奇九也想要抽回藍家公司的股份,
錦城一時間謠言四起,到處流傳著潘家請的大師是喪門星,誰挨到她都倒黴。
元靈若沒有潘希維和藍琪兩大粉絲強力擁戴,早就灰溜溜離開錦城。
潘希維倒是想得開,反正老爹把潘家公司交給元大師,怎麽都無所謂,他相信元大師的實力。
藍琪也對元靈的實力充滿信心,為此她幾乎要和老爸分家,她隻想要藍家在潘家公司的股份。
元靈自幼生活在大山裏,隻懂藥草,哪裏經曆過生意場上的事,不過她也明白,藍家的事肯定不簡單,她想到京城陸家。
為了維係潘家的生意,元靈把辛辛苦苦賺來的三百萬也投入潘家的公司裏周轉,潘希維正在聯係出售潘家的別墅和自己的幾部愛車。
緊要關頭,沈威打來電話,“小元師父,聽說最近潘家公司出了狀況?”
元靈像抓住救命稻草,“沈老板,你也聽說了?我這個煞星把潘家搞得烏煙瘴氣,很多商家都拒絕與潘家合作,太難了呀!”
“真的是難為你了,不過潘家公司倒閉可不隻是潘家的事,那是錦城百姓的飯碗。”
元靈眼裏放光,“這樣說沈老板有意支援潘家公司?”
沈威停頓片刻,“嗬嗬,小元師父倒是有想法的人,我和你一樣也是生意場上的白鼠,可是你的後台還是很硬的嗎!”
元靈愣了一下,“後台!我除了師父,就是沈老板,哪裏還有支持我的人?”
“林家,那本來就是你的家。”
元靈身體一震,想不到沈威也知道這件事,可是林家能認自己嗎?何況林家本來就是和潘家競爭激烈、勢同水火,這時候不落井下石已是福天。
“好了,這件事我出麵做一做工作,另外政府采購部門也會與潘家公司聯係,潘家積壓的物資也能處理一部分。”
“真是太好了,謝謝沈老板出手相助。”
“小元師父,雖然你現在是潘家公司副總,但不要忘記陳絡坤還沒有抓住,另外潘家公司發生的事也很蹊蹺。”
“沈老板,我也想到這裏,不知上次調查的事有沒有消息?”
“對,對!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藍琪幾個同學的家庭背景我們都做了調查,那個叫陸貞貞的同學,是陸豐元的小女兒,而這個陸豐元本來就是咱們鳳城人,他有些產業來曆不明,我們也正在調查中。”
“陸豐元?”
“怎麽?你聽說過他?”
“聽潘博提起過,陳藍屏和潘博的結合就是陸豐元介紹的,他還幫助過潘家公司呢!”
“小元師父,你提供的這個消息很重要,我們正在調查陳藍屏的背景,目前我們發現她曾在南疆某省住過,曾學過巫蠱之術。”
元靈並沒有感到驚奇,她早就探查出藍屏的邪異氣息,隻是沒想到這是練過蠱術的人所具有的特異氣息。
元靈沉默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提起潘博的遺書,並把陸豐元和潘博當年合謀害死母親的事說了出來。
沈威急切地說,“小元師父,潘博的遺書在哪?”
元靈也很後悔,當時激動之下燒毀潘博的遺書,“沈老板,遺書被我用靈火燒毀,不過以我的術業是可以複原的,我是怕給潘希維心裏留下陰影,所以對他還是保密為好。”
沈威猶豫半天,“你做得很對,畢竟他父親做過的事不應該由他來承擔,這樣會毀了他的人生,你馬上複原這份遺書,我去取。”
對於元靈來說複原靈火燒毀的遺書並不難,難的是潘希維和藍琪像跟屁蟲一樣跟隨在身邊。
“你們二位暫時在外麵等一等,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父親的去世和這幾天經曆的事,讓潘希維成熟了很多,他當先走出元靈的房間。
藍琪最怕離開元靈,特別是經曆那天晚上的事,讓她感覺潘家別墅有些陰氣森森,“那個……,元大師,我不出去可以嗎?”
元靈也是沒辦法,這位嬌小姐對鬼魂之說的敏感超出她的想象。
“好吧,你坐在一邊,千萬不要說話,也不要動。”
藍琪規規矩矩坐在門邊,看著元靈做法。
元靈麵對北方端坐在沙發上,麵前桌子上鋪著一張黃紙,口裏念念有詞。
半天時間,隻見黃紙上出現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一隻筆寫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