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奇九準備出發去錦城的時候,副總劉子亭拿著一份文件找他簽字。
“藍總,下午還有個簽約儀式,你必須親自出席。”
藍奇九毫不猶豫地說:“你看著辦吧,簽約前把文件發給我。”
他沒有猶豫,轉頭鑽進準備好的桑塔納車裏。
副總劉子明推了一下眼鏡,望著離開的三輛車皺起眉頭。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隻說了幾句話就轉頭向辦公室走去。
藍奇九的車被另外兩輛車夾在中間,一字排開進入高速公路路口。
省城離錦城有三百裏路程,在藍奇九要求下三輛車的車速很快接近一百二十邁。
不知為什麽藍奇九內心很慌亂,他突然感覺呼吸有點困難,心髒有點酸酸的感覺,他急忙拿出準備的藥物服下。
身邊的保鏢問道:“藍總不舒服嗎,用不用去醫院看看醫生?”
藍奇九擺了一下手,“不用了,到錦城再說。”
汽車眼看就要進入五清縣城,過五清縣就是錦城,就在三輛車駛出高速路口的時候,一輛大貨車逆行著開過來。
事情緊急,前麵的車緊貼著大貨車一閃而過,藍奇九的車也想從貨車旁竄過去,貨車車頭卻突然向裏打過來。
開車的保鏢再想改變方向已經來不及,千鈞一發之際,藍奇九身邊的保鏢迅速打開車門,拉著藍奇九向一邊隔離島跳下去。
“轟”桑塔納轎車與貨車頭部相撞,貨車向前竄了竄才橫在路中間。
保鏢們一邊搶救藍奇九,一邊衝向大貨車。
藍奇九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他跳車的時候壓在前麵跳車的保鏢身上,那保鏢受傷卻很重。
事故發生後他堅持著第一時間打了藍琪電話,此時他最相信的是元靈大師。
“爸,你怎麽樣,你在哪?”
元靈聽出不對,急忙接過電話,“藍總,你在哪?什麽?發生車禍了,地點在哪,我們這就趕過去。”
潘希維開著蘭博基尼趕到出事地點的時候,高速路口堵滿了車,一個年輕人正和執勤的交警吵鬧:“你們什麽時候完事,你看看這裏堵了多少車,我可沒有這時間陪著你們扯皮。”
交警一邊解釋,一邊衝著元靈三人喊:“哎?你們是幹什麽的?出去,這裏是事故現場,閑人免進。”
藍琪看著交警很凶,立刻來了大小姐脾氣,“事故現場怎麽了,我看看親人不行嗎?你是幹啥的呀,在這瞎咋呼。”
交警有點懵,藍琪已衝向幾個黑衣保鏢圍著的桑塔納轎車。
交警本想追藍琪,元靈打出一道紙符,帶著潘希維直接走了過去。
元靈遠遠就看見橫在路中間的貨車有一股黑氣縈繞不散,處理事故的交警很懶散地測量著兩側道路。
元靈雖然不懂,但能看出交警的動作很不正常。
她一連打出三道紙符,貨車上的黑氣才慢慢散去,交警行動也快了很多。
藍奇九此時頭上綁著紗布,一隻手也包著紗布,麵色蒼白灰暗,藍琪流著淚坐在他身邊。
“藍總,你的心髒怎麽了?”
元靈一打眼就看到藍奇九左邊心髒有一個鮮豔的小蟲在爬動,周圍呈灰黑色。
“這兩天呼吸不暢,心髒也有時疼痛,也許是肺心病吧?”
“這都哪跟哪啊,分明是一個小蟲子在啃噬心髒。不對,是情蠱!”
藍奇九驚愕地問:“情蠱,情蠱是什麽東西?上次見你們隻是肺部不適,還有輕微胃出血症狀。”
元靈暗中埋怨自己,上次就應該發現,可是當時急於顯示自己醫術,竟沒有仔細看,分明都是情蠱所致,潘博心髒病也肯定是同樣的原因。
她看著藍奇九心髒上的蟲子,急忙打出一道紙符,口裏默念焚情訣。蟲子雖然不再啃噬,但也沒有脫落。
藍奇九神色舒緩了很多,他舒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元大師有辦法,這幾天心疼,折磨得我睡不好覺。”
“藍總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和夫人在一起?”
藍奇九瞪大眼睛,“元大師真是神人,這個你也知道。因為受琪兒提醒,我這幾天極力躲著袁希晴,生怕步潘博後塵。”
“這就對了,因為你躲著她,她發動情蠱啃噬你的心。”
藍奇九大驚失色,“難道我必須天天和她在一起?”
元靈搖頭說:“我已用焚情訣阻斷了她和情蠱之間的聯係,不過這情蠱是真實蟲子,也隻有手術才能摘除。”
說話之間車外傳來一陣吵嚷聲,“你們怎麽還不走,耽誤了我的行程,你們承擔得了嗎?”
元靈來的時候就聽這個聲音一直叫嚷,並沒有仔細看是誰嚷得這麽凶。
打開車門元靈就看到幾個人被保鏢攔住,一個年輕人情緒激動,眼看就要動手。
元靈打眼一看年輕人頭上一團黑氣,順著黑氣她看到一個偏瘦中年人站在年輕人身後,這個中年人應該是巫法師,他正在向擋在車前的保鏢釋放黑氣。
很明顯中年人是奔著藍奇九來的,她裝作不知,默默地看著中年人的舉動。
眼看著幾人衝破保鏢的阻攔,突然傳來一聲斷喝,“住手!把這幾人都抓起來。”
保鏢這才醒悟過來,一起動手捉拿闖過來的幾個人。
中年男人見勢不妙,一邊釋放黑氣,一邊向元靈這邊奔來。
“啪!”一道紙符直接貼在中年人腦門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姑奶奶正等著你呢!”
男人目瞪口呆,說不出話、身體也動不了。
這時藍琪也走出車,她一見猥瑣的中年人正與元靈對峙,不由分說就是一個背摔,一腳踏在中年男人臉上,“臭男人,敢欺負元大師!”
元靈剛要阻止,藍琪“媽呀!”一聲彈身而退,她低頭的瞬間,看到男人腦門上貼的紙符。
沈威走了過來,“這場車禍應該是這個中年人導演的,抓回去審一下。”
元靈看著男人血肉模糊的臉,探了探男人鼻息,“還好,他還活著呢!”
沈威不解地問:“怎麽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