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格男做過什麽壞事,自己當然知道。
“那個……,大師!還望多多指點一二。”
“嗯,這樣吧!你先幫助他找到姓陸的,這樣能去掉你身上的部分孽障,之後你們再來找我,我可以幫你破解。”
藍琪見花格男滿意,順勢拿出兩張名片,“這是大師的名片,可以網上谘詢,也可以麵談。上麵寫著葛洪第十五代真傳弟子,易學大師,道醫學會副會長林靈。”
二人一看算卦的小姑娘名頭頓時臉上變色,怨不得這麽厲害,原來是大有來頭的人。
二人千恩萬謝離開卦攤,元靈急忙問:“你給他們的是什麽呀?”
“名片啊!大師怎麽會沒有名片,所以我昨天找人印了幾張。”
藍琪把一張名片遞給元靈,元靈一看頓時不淡定了,“這不是吹牛嗎?”
“吹什麽牛,以元大師實力,這頭銜都是辱沒人才。就這麽定了,以後找沈老板再給你加幾個名頭。你看那些專家,哪個不是名頭響亮,稱號一大把。”
附近看熱鬧的人,一直盯著兩個混混算卦,見二人服服帖帖離開,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中一人說:“我就說那兩個姑娘不是一般人,現在看真是這樣,果然人不可貌相。”
另一人不屑地說:“算卦的人誰不懂忽悠,這兩個傻帽是被那小姑娘忽悠住了。”
“你能忽悠也出個攤忽悠幾句,這世上最傻的人就是拿別人當傻子,我就不信那兩個混社會的猴精能被忽悠住,她們肯定有些本事。”
這些人對元靈二人看法有了改觀,就有人躍躍欲試想去算一卦。
又一人搖頭道:“如果是幾十塊錢,我也去算算,可是人家一次卦金兩千,太多了,她們怎麽不去搶?”
元靈之所以把卦金定得高,就是不想給普通百姓算命。一是不想泄露天機,另外既然信命,算和不算都是一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沈威之所以沒有一起來,是因為他要到京城帶上幾個特調組的人,所以元靈和藍琪當先乘機趕來臨海市。
當他帶人趕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
聽說元靈和藍琪在西柳胡同,一行四人馬不停蹄也趕來西柳胡同。
沈威一見元靈和藍琪的打扮一愣神,又見卦攤上的黃旗招牌,鼻子差一點氣歪。
“你們這樣招搖過市,不是泄露你們的身份嗎?”
藍琪滿不在乎地說:“我們也不想這麽做,可是陸豐元躲藏起來,我們去哪找他去?”
“那也不能如此招搖,一旦被陸豐元識**份,你們不但身處險境,還有可能打草驚蛇,使他逃往別處。”
元靈搖搖頭,“隻有這樣做才能把他引出來,否則以他的實力,我們找上一年半載也未必能找到他。”
“你是說他並不怕我們找到他?”
“他是故意留下線索,讓我們追到這裏的,以他的人脈和實力找到我們很容易的呢。”
沈威不再糾結元靈算卦的事,他指著身後邊一個瘦小枯幹的老者介紹道:“這位是道教協會副會長杜宇,是我們的老前輩。他又指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這位是超自然雜誌社主編,宏一達教授;緊接著他又指向麵帶微笑的矮胖中年人,這位是著名心理學家,魯南教授。”
元靈看了一眼藍琪,心想:“剛剛冒充副會長,真的就來了啊。”
她沒有起身,自我介紹道:“我是五靈山下元靈村村醫——元靈,各位前輩請多多指教。”
藍琪則滿不在乎地站起身,“我是鹿晗醫藥公司副總裁,燕京大學未來學研究生,錦城潘氏公司副總,跆拳道藍帶三級拳手,編外特調員藍琪。”
藍琪一連竄頭銜把沈威身後三人說得有點懵,沈威皺起眉頭,元靈忍住笑,目光在三位專家身上掃過,宏教授胃部有一點潰瘍,肝也不太好;魯教授的肩背部有一點炎症,而且是脂肪肝。
她最後看向杜宇,杜副會長身體倒是沒有什麽病變,隻是小腦有一點萎縮,血液循環差一點,不過這隻是年齡問題,也屬正常。
她一見麵就把三人的身體狀況抖落出來,並不是顯示自己的實力,而是出於職業本能,同時也不讓三位專家教授小瞧自己。
魯南教授麵帶笑容,“林小姐能一眼看出我們身體狀況,能看出我們在想什麽嗎?”
元靈認真地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不過三位高人肯定是不屑與我這樣的村醫為伍吧?”
魯南笑著搖搖頭,“林小姐能力雖然出眾,但處事還是有一些偏激,我們三人都是為你而來。”
元靈不敢相信地愣在那裏,“為我?難道我有什麽問題嗎?”
杜宇走上前和元靈握了握手,“林小姐,如果我說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京城禦醫羅清祥的徒弟。他可是前清末期老禦醫啦,而且還是道家祝由術傳承人,她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從出生就繼承了你母親的透視功能。我們來不是向你顯示身份,而是想幫助你提升能力。”
元靈本來想這時候把這些專家教授請來很不合時宜,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想錯了。
“你們能提升元大師的能力?”
藍琪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三位專家和教授。
魯南依然滿臉笑容,“我能讓她像我一樣,看出人們在想什麽?”
藍琪搖搖頭,“你看我現在在想什麽呢?”
“嗬嗬,藍小姐對我們的到來很反感,而且也不相信我們有什麽實力,也難怪,現在專家教授的稱呼已是貶義詞。”
魯南笑了笑,“藍小姐現在應該是林小姐的忠誠粉絲,你滿腦子都是對林小姐的佩服和崇拜,而且你也有心向藍小姐學習道法,對不對?”
藍琪瞪起圓圓的眼睛,驚訝地問:“這你也知道?”
“我還知道,你一心想找出殺害你母親的凶手。”
藍琪臉上失去之前的神采,她的眼睛有些模糊,哽咽著說:“我需要媽媽,我要找到殺害媽媽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