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威把那幾頁紙交到電子工業城總經理的手中時,他大吃一驚。

這可是電子工業城核心數據,即使自己都不能隨便帶出,有人卻把它帶出數據中心。

“多謝警官先生為我們找回重要資料,否則電子城損失就太大了。”

沈威囑咐了幾句話,沒有過多解釋,這種事說出去,會引起群眾恐慌。

幾人回到旅館天已放亮,藍琪興奮異常,元靈卻直接倒在**呼呼大睡。

沈威幾人知道元靈受傷很重,即使經過杜宇療傷,也不可能馬上恢複。

杜宇搖頭說:“也是這丫頭福大命大,保住了一條命。”

沈威回頭看了一眼藍琪,“你也休息吧,這次你也立了功。”

藍琪眨動著圓圓的眼睛問:“有獎金嗎?”

“嗯?你這丫頭自己有那麽多錢,還惦記著這點獎金?”

藍琪撇著嘴,“我是提醒領導,不要畫大餅,我還是一個編外人士呢!”

沈威無奈地搖搖頭:“好了,這次我向上級申請一下,給你轉個正式編製怎麽樣?”

三位專家忍不住“嗬嗬”大笑,杜宇頗有深意地說:“我這徒弟可欺負不得。”

幾人各自回房休息,沈威卻躲進自己的房間一連打了幾個電話。

他布置的另一隊人馬正在監視榮和成,此時他最擔心的是榮和成逃走或者狗急跳牆。

另外他也把今天的事報告給上級,這件事證明了幾人的判斷是正確的,榮和成不僅是殺害陸豐元的凶手,也是一個商業間諜。

沈威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為藍琪申請了特調組正式編製,這個編製的含金量可不是普通公務員編製可比,沒有特殊貢獻的人是申請不到的。

安排好旅館外圍警衛後,沈威才沉沉睡去。

十點半左右沈威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監視榮和成的人打來的,“組長,榮和成逃走了!”

沈威立刻坐起身,“你們是怎麽搞的嗎?”

“這個……,早晨他還在房間裏,可是剛才我們借故進入房間,他已經不在了。”

“你們繼續找,找不到別回來見我。”

沈威氣呼呼掛斷電話,他最擔心就是這種事發生。

元靈睡得很沉,好像進入修煉狀態一樣,感覺很多隻手輕撫著她的頭,本來昏沉沉的大腦越來越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看到兩個銅人張牙舞爪向她奔來,急切間她突然從**一躍而起,才發覺自己是在睡夢中,看了一下手機已是上午九四十五分。

揉了揉頭想出去洗把臉,突然她感覺一種特殊氣息傳進客房。

這種氣息她相當熟悉,是金甲銅人。

她第一時間拿出天蓬尺,默想了一遍口訣,立刻打開屋門。

旅館走廊裏很靜,她分辨出那股氣息是由東麵樓道傳來的,她不想驚動別人,立刻迎著氣息走過去。

眼看要接近走廊盡頭的樓梯間,突見兩道黃影從樓梯間裏奔出。

習慣性打出三道紙符後,她舉起天蓬尺。

這時兩個高大的金甲武士佇立在離她十幾米遠的地方,驚愕地看著她。

元靈默念著天蓬尺的口訣,打出天蓬尺。

天蓬尺在空間放大,帶著華光直奔兩個金甲武士而去。

鏗鏘幾聲金鐵交鳴,元靈頭腦嗡嗡響,一連退了幾步才站穩。

這兩個銅人武士和之前的銅人不一樣,它們不但比之前的銅人高大,而且力氣大得驚人,它們竟抵住了天蓬尺。

眼看天蓬尺在走廊裏不住旋轉著,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元靈清晰地感知到一個武士說的話,“我們衝過去,殺了那個小丫頭!”

元靈口裏不住地念動口訣,天蓬尺似乎得到能量加持越轉越快。兩個銅人上下跳動,試圖要衝過天蓬尺的阻隔。

元靈的桃木劍握在左手,右手接連打出紙符。

整個走廊充滿紙符的火焰和金鐵交鳴聲,元靈真擔心旅館樓房能不能經得起如此強烈的衝擊。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傳來杜宇的呼喝聲,“念口訣,催動天蓬尺!”

杜宇的雙手抵在元靈後背上,元靈默念天蓬尺口訣,天蓬尺突然華光大盛,不斷向前推進。

這時她感知到一個銅人武士在喊叫:“你竄過去,擊殺她!”

元靈意識到不好,這時一縷金光已從空間一角竄過來,同時天蓬尺也砸向剩下的金甲武士。

元靈身後就是杜宇,她不敢躲閃,眼看那縷金光就要撞上自己,她手中桃木劍突然放出一道紅光,向射來的黃光迎上去。

黃光墜地恢複銅人身體,桃木劍抵在金甲銅人胸前,元靈一聲嬌斥,“斬!”

天蓬尺已砸碎另一個銅人,元靈和杜宇的功力都加持在桃木劍上,此時古銅色桃木劍發出閃光,一點點刺入金甲武士胸膛。

金甲武士開始燃燒之前,它手裏的銅錘也舉起,隻是擺了一擺,元靈和杜宇的身體飛出六七米,摔在地上。

元靈擋在杜宇前麵受傷很重,她噴出一口血水就暈了過去。

“元大師,元大師,你還得保護我呢呀!”

藍琪哭唧唧地呼叫元靈,元靈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知覺。

杜宇悔恨交加,自己這麽大年紀卻讓一個女孩子替自己擋一錘,死的應該是自己。

沈威在地上走來走去,他知道像元靈這樣的傷現代醫術是無法治療的,“能救她的還得是她師父,我們這就把她送回五靈山,找她師父醫治。”

在沈威請求下上級部門就地安排了一架直升機,幾經周轉把元靈送回錦城。

榮和成昨晚盜取電子工業城的機密資料未能成功,他前思後想,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信息是如何泄露的。

如果房間有監控,也不能發現銅人的蹤跡,原因可能就出在那個女孩身上,這女孩就像他身上的一根刺一樣,不拔出來自己永無寧日。

他早就打探到元靈幾人就住在一個偏僻的小旅館裏,昨晚女孩傷勢不輕正是除掉她的好機會。就在元靈被直升機接走的時候,一個跌跌撞撞的老人也走出同一個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