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毫不猶豫掏出幾張百元現鈔甩給保安,“不用了,這是救護車費!”
保姆辛梅慌急地看著元靈,“林小姐,希維沒事吧?”
元靈奇怪地看著辛梅,“你叫我什麽?”
“啊……,元小姐,我們要去哪?”
“回別墅,我倒是要看看何方妖孽,敢打我們的主意。”
元靈眼裏閃射出一道冷芒,緊盯著辛梅。
辛梅身體一緊,這眼神她很熟悉,是和林家二小姐林子涵一樣的眼神。
“難道她和林子涵有關係?”
“辛姨,你會開車嗎?”
保姆辛梅愣怔了一下,“啊,會,會的!”
“辛姨,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我是擔心希維身體狀況,潘家可別再有事。”
元靈看著有些六神無主的保姆,“不會的,有我在。”
“啊!對對,元小姐是有能力的人,潘家肯定不會有事。”
潘希維精神好了很多,元靈和保姆剛才的對話都聽進耳中,“辛姨,你今天怎麽了,你怎麽會稱元……姐姐為林小姐?”
辛梅臉色變了變,“啊!是口誤,口誤!”
辛梅支吾著辯解著,眼睛不自然又看向元靈。
元靈並沒有在意潘希維的話,她的目光看向停在遠處的蘭博基尼。
透過湛藍色車體,她看到車裏有一抹血紅,果然是被那人做了手腳。
“別開車門!”
元靈喝止了潘希維的舉動,顯然剛才自己打出的三道紙符並沒有阻止那人巫法,貿然進入,很可能使邪穢上身。
她說話的同時從貼身衣服裏掏出一柄紫銅色桃木劍,這可是師門驅魔重器,若不是為了寶貝徒弟,師父是不會把師門法器傳給她的。
不過傳的時候,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此物示人!”
元靈心裏憋著一口氣,第一次出道就遇到這種邪物,而且這邪物多次出現在自己的噩夢中。
一道紅光由元靈手裏飛出直奔蘭博基尼飛去,潘希維一閉眼,“這次非被這小丫頭穿個窟窿不可,可惜啦我的寶貝愛車!”
沒等潘希維感慨完,突聽一聲慘叫。
“這是成精了嗎?”
潘希維急忙睜開眼睛,蘭博基尼依然完好無損地閃著藍瑩瑩的光,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慘劇發生。
他立刻打開車門,突然感覺出一股陰風撲麵而來,眼前一片血紅,頓時像落入冰窖一般。
元靈來不及阻止潘希維,她知道他是被邪物附體了。
“不對呀,這傳說中的桃木劍怎麽不靈了?”
她暗中責備自己沒有細心聽師父的話,導致今天功虧一簣。
眼看著潘希維身體顫抖不止,眼睛泛出妖異的紅色。
“啪!”
元靈來不及細想,一張黃紙符拍在潘希維腦門上,同時伸出右手點向潘希維眉心。
潘希維眼睛裏的紅色漸漸退去,隻是目光呆滯,神情恍惚。
一邊的保姆辛梅愣立在潘希維身邊,她的臉上泛出細膩汗珠,像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元靈冷笑著看向辛梅,“辛姨,你怎麽了?你難道也中了邪?”
“不,不是我,是……,是他們。”
“你說的是什麽?”
元靈緊盯著辛梅的臉和身體,足足看了二分鍾。
“你,你是……林子涵什麽人?”
元靈自幼被師父撿來就不知道自己姓名,為了方便照顧自己才在五靈山腳下元靈村居住下來,可以說她是喝百家奶吃百家飯長大的。
辛梅的恐懼讓元靈感到詫異,她這才覺察到師父的桃木劍射的不是車,而是辛梅。
元靈早就發現辛梅是有故事的人,所以才提出讓她跟著自己和潘希維來買衣服,甚至讓她跟著去林家會藍奇九。
“林小姐,你饒了我吧!潘夫人和林子涵的死和我無關,我隻是潘家的保姆。”
辛梅的話讓元靈更加懷疑她的身份,以她的目力竟看不透她。
“哼,你不該惹我!”
元靈說著話,念動驅劍咒語的鎮魂訣,辛梅頭上的汗水滴落下來,臉色變得慘白。
“你不說實話,魂魄就得灰飛煙滅,得不到超生。”
“這,我是受主人操控的亡靈,住在辛梅身上是為了潘家。”
元靈此時最關心自己的身份,急忙追問道:“林子涵是誰?”
“錦城林家二小姐,十五年前和潘夫人去五靈山進香死於車禍。”
那個奇怪的夢境又出現在元靈頭腦中,還有車邊閃過的紫衣人。
“難道林子涵就是自己的母親,也是在車裏抱著自己的女人?”
“誰製造的車禍?”
等了半天見辛梅不再搭話,她才發覺辛梅已暈倒在地。
她俯身探了探辛梅鼻息,憑空畫了一道符攝入辛梅口裏,半晌辛梅才喘著粗氣,緩過神。
“我,我這是怎麽了?”
元靈見辛梅恢複了常態,“是誰製造了當年的車禍?”
辛梅詫異地看著元靈,“你是說潘夫人和林小姐當年的車禍嗎?警察已經鑒定過了,是司機不慎把車開到山澗裏的。”
“胡說,不是有人操控你嗎?”
辛梅瞪大眼睛,“元小姐,你說什麽,誰操控我?”
“辛姨,你剛才還說有人操控你探聽我家消息的,你難道忘記了?”
潘希維腦門上貼著紙符,此時神情已恢複正常,剛才的話也聽得很清楚,雖然元靈的問話方式有些古怪,但確實是在問辛梅,回話也是辛梅說的話。
辛梅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說過嗎?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事?”
“辛姨,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你說過的話怎麽會不記得?”
潘希維顯然有些惱怒,他也關心當年他母親的車禍原因。
元靈冷靜下來,這才發現桃木劍已回到自己身上,仔細一看辛梅身上已沒有亡靈的蹤影。
她後悔不迭,自己剛才驅劍咒可能太重了,這可是修道之人的忌諱,怪不得師父一再囑咐自己輕易不要使用法劍。
“好了,辛姨,你起來吧!這事不能怪你,是我沒有控製好法器。”
潘希維一臉懵懂地看著元靈,憤憤地嘟囔道:“搞什麽,明明她剛才是那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