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井街倒是沒有跟大柳樹巷那樣被蘭兒全部拿下,但是在於錄為那間宅院的,左邊的左邊鄰居的家裏發現了暗門。

這暗門通向後麵一條街,這是條沒有名字的小巷子,隻住了幾戶人家。

在其中一戶人家也發現了暗門,毫無意外的是這有暗門的院子裏都是荒蕪的。

楚畫派人尋問附近鄰居,想知道住在這裏的人長什麽樣子。

而他和上官雲帶著自己的貼身護衛,直接進了那處暗門。

出來後發現到了另一條巷子裏,這是一條和前兩條街的方向完全不一樣的巷子,而且還是個死胡同。

貧民區的街道大多沒有改造過,初次來這裏的人很容易迷路,是巷子套巷子,死胡同又多的地方。

他們從暗門裏出來後發現又進了一戶人家的後院兒,這後院兒不小,裏麵種著各種蔬菜,打理得還井井有條。

這個畫麵讓楚畫很不適應,“不應該是空空如也的嗎?”

就在他們感到疑惑時,從前院跑出一隊人,其中一個人楚畫認識。

“安大掌櫃!”楚畫大聲道,“給我拿下!”

安大掌櫃被人叫破了身份,嚇得他連連後退,“給我擋住,擋住!”

其中一個護著他的人看到是官府的人,往前跑的腳步停了下來,就那麽猶豫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他丟了性命,安大掌櫃從懷裏拿出一個鈴鐺使勁晃了晃。

此人便口吐鮮血倒地身亡,而屍體還以極快的速度化為了膿水兒,分外可怖!

這一變故把衙役們嚇住了,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也讓護在安大掌櫃身邊的人再也不敢停下,就這麽直直地衝了過去。

修文修武和影子以及錦瑟第一時間衝上前,擋在楚畫和上官雲前麵。

楚畫臉色瞬間變了一下,在紫竹的護衛下連連後退,在安大掌櫃搖鈴鐺時,她雙臂內感覺火辣辣的。

她連忙用手來回摸了幾下,這種火辣辣的感覺才消失,然而她的手腕上卻多了兩個如血玉一般的鐲子,就在她撫摩手臂時突然出現的。

楚畫大感意外,沒想到安大掌櫃除了會製毒,還會用蠱,真不知道他的主子是誰?竟能驅動這樣的人物。

血玉鐲出現後,楚畫心中大定,冷聲道:“影子,拿下安大掌櫃,其他人不用管,他們傷不了你們!”

眼看著兩隊人馬衝撞在一起時,又有人從前院跑來,是雲一雲二,還有雷子和雲三,以及趙捕頭。

趙捕頭的胳膊受了傷,但他依然沒有掉隊,跟著雲衛們往前衝。

來到後院,看到楚畫等人,心中大定,那種緊繃的心弦就這麽放開了。

安大掌櫃看到前後夾擊,氣得咬牙切齒,“給我殺,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再次搖起了鈴鐺,不過這回在鈴聲尚未響起之時,上官雲已經拉好了弓,將箭矢準確地插在安大掌櫃搖鈴鐺的手上。

慘叫聲響起,鈴鐺倒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被安大掌櫃控製的人齊齊地打了個哆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楚畫血玉鐲的控製下,任何蠱蟲都能壓製!

安大掌櫃被抓,那些人自然也不是護衛們的對手,一一被打暈。

隻剩下安大掌櫃還在哇哇大叫,但是五花大綁的他,再叫也沒用。

“上官小兒,放了我,不然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就像眼前那攤膿血一樣!”

安大掌櫃眼睛通紅,麵容猙獰地又看楚畫,“哼哼,楚大小姐,沒想到咱們又見麵了,想不想知道你哥,你父母如今的遭遇?”

楚畫明知道這人的話當不得真,但還是成功地被這話吸引了。

“他們有何遭遇?”她忍下疑惑,控製著表情和聲調極其沉穩地問道。

安大掌櫃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家有大麻煩了。江湖,可不是你們楚家的,江湖人最是桀驁不馴,惹怒了他們,管你是王爺還是侯爵,照殺不誤。

還有你那大哥,想來也快死了吧!哈哈哈,你們一家人也有今天,當真痛快。不過,你若是求我,老夫說不定還能幫上一幫。”

楚畫聽完前半段心裏確實緊張了,可聽到後麵這話她就放心了,“求?應該是你求本大小姐我吧,不過,就算是你求了,我也不會幫!”

安大掌櫃之所以說這麽多就想積蓄力量從這裏逃出去,他有保命的手段,但需要時間。

他不認為這些凡夫俗子能擋得住他,說了這麽多,他力量積蓄的也差不多了。

突然大吼一聲,安大掌櫃身上的繩子詭異地斷了,然後用力甩出一把黑東西。

可這東西飄在空中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全都掉落在地,掙紮幾下全死了。

楚畫仔細看去,發現是一隻隻小小的帶著翅膀的螞蟻,隻不過這些螞蟻的嘴特別大,看上去很會咬人。

楚畫摸了摸手腕上的血玉鐲,心說,這也是蠱蟲嗎?若是蠱蟲的話,眼前人應該會被反嗜才是。

果不其然,安大掌櫃吐血了,臉麵瞬間白如金紙,有氣無力地看著楚畫。

“你,你對我的寶貝們做了什麽?”

培養這些嗜骨螞蟻不容易,耗費了他十來年的光陰,一下子就這麽沒了,他真的難以接受。

楚畫會說原因嗎?當然不會!

“聽說安大掌櫃很會用毒?”

安大掌櫃冷笑,“毒?最會用毒的是顏青荷吧,在她女兒麵前用毒有用嗎?”

“所以你就有用了這些蟲?”楚畫冷笑道,“長得這麽醜,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安大掌櫃,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能請到你這麽一位奇人來助他。

我覺得你卷入官家案子裏很不明智,江湖人,不該插手官家事!”

安大掌櫃哈哈大笑,“顏青荷的女兒果然厲害,敗給顏青荷我勉強服氣。沒想到這麽多年後我竟然栽到了她女兒身上,這就讓我很不服氣了。”

楚畫冷笑,“原來是尋仇。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著她彈出了一小份藥粉,一臉不服氣的安大掌櫃就這麽倒在地上。

做完這些後,楚畫晃了晃,被上官雲及時護在懷裏,“夫人!”

楚畫搖頭,悄悄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血玉鐲,鐲子慢慢隱身,她臉色也好看了幾分。

“我沒事。大人,把人帶走吧,這裏的任何東西都不要碰,我會派人通知二掌櫃他們。”楚畫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