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畫決定打一場惡戰的時候,牆頭上持弓箭的人紛紛倒下。
這一變故讓在場諸人都驚呆了,緊接著上官雲第一個衝到楚畫麵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楚畫則是咧嘴笑了,“你可是來了,再不來,我要被他們射成刺蝟了。”
“胡說!”上官雲怒了,咬牙道,“一會兒再跟你算賬。”
楚畫卻一點兒也沒有被訓的感覺,“隨便你吧,趕緊收拾了,我餓了!”
上官雲哼了一聲,指揮人清理院兒裏的不軌之人。
雖然在這個場合說吃飯不合適,但這句話真緩解了楚畫身邊之人的緊張感。
院子裏的人交給了上官雲帶來的人,楚瀚的人在院子外清理著那些將楚畫“逼”到這個院子裏的人。
二人也算是分工合作了,他們帶來的人也都是一頂一的高手,處理起這些遠遠不算是高手的匪徒們,那真是太容易了。
楚畫也看清了這一點,趕緊跟身邊的錦瑟和紫竹說:“你們二人看著點兒,別讓人把那個蓮兒和娘氣男子弄死了,最好是放他們離開。然後跟蹤……”
二人點頭,低聲道:“明白了。”
隨之她們便衝入了互相砍殺的隊伍,楚畫終於鬆了一口氣。
心說,這個險算是沒白冒。
當一身殺氣的楚瀚進來時,這邊的廝殺也結束了。
楚瀚進來就拽著楚畫的手不放,嘴裏還念念有詞,“你這該打的丫頭,誰讓你冒險的?看我不弄死他!”
楚畫嗬嗬笑著,一點也沒有被訓的覺悟,反而感覺心裏暖烘烘的。
等所有人都被製服後,上官雲道:“可有逃脫?”
修武道:“回大人,有兩人逃了,紫竹和錦瑟姑娘已經追去了。”
楚畫皺皺眉,捏了捏楚瀚的手,小聲道:“哥,你派幾個跟蹤那兩個逃跑的家夥,把紫竹和錦瑟接回來。”
楚瀚道:“放心。你那點兒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早就安排了。”
“那我就真放心了。”楚畫現在是真的安心了,人一放鬆下來就有點兒腿軟,恨不得靠在楚瀚身上。
這讓上官雲嫉妒了,吃味地把楚畫拉過來,語氣生硬地說:“我背你,看把你給困的!”
楚畫不好意思了,“這,這怎麽……”
下一刻,上官雲已經自作主張地將她背了起來,還冷聲道:“閉上眼睛!”
打打殺殺,還都是真刀真槍地打殺,哪能不見血呢?
他不想讓楚畫看到滿地的血。
這好意,楚畫肯定得領,閉著眼睛就這麽乖乖地趴在上官雲的後背上。
這一幕看得楚瀚是咬牙切齒,就差開口罵了,“這混蛋!”
他怎麽又晚了一步,應該由他背著妹妹的。
鬱悶也沒用,上官雲已經把楚畫扔到車裏去了,他親自駕車離開這裏。
楚瀚終究是晚了,看著這一地的“狼藉”,不得不留下善後。
這善後還得謹慎,他必須先下手為強,“來人,去把大同知府和大同通判給本官請過來,本官倒要問問大同府何時進來如此多的匪徒!”
“是!”
楚瀚這邊忙得不行,吩咐了這個吩咐那個,上官雲這邊呢,卻是靜得不行。
楚畫一個人在大馬車裏,感覺空****的,想說句話都找不到人。
“唉,這馬車太大了也不好啊。”楚畫嘟囔道。
找不到人說話,她隻能自己跟自己瞎嘟囔。
“……這下好了,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君五爺控製起來,畢竟蓮兒和雙兒可是他的人,他不得解釋一下?”
說到這裏,楚畫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趕緊趴到前麵的前窗前,她知道上官雲在駕車。
“上官大人,有件事兒你必須得先安排,十萬火急!”
上官雲歎了口氣,將韁繩給了身邊車夫,趕緊進了馬車。
楚畫坐在他對麵,長話短說:“這院裏有兩個女子,一個叫蓮兒,一個叫雙兒,還有一個長相娘氣的男子。那兩個女子是來財賭坊裏的人,她們自稱是君五爺從她們原主子的手裏買下來的。
而這兩個女子的原主子就是陸大小姐,知道陸大小姐吧?那個娘氣男子也是陸大小姐的人。上官大人?”
上官雲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修武……”
上官雲安排人馬上封了來財賭坊,並將君五爺等人全部控製起來。
楚畫對他的安排連連點頭,又道:“你說我們原本的計劃是不是也可以安排了?”
上官雲想了想,“夫人說得對,正是時候。那就安排下去吧,不過這事兒必須跟楚兄說說,你先回客棧,我回去找楚兄。”
“你快去快回!”楚畫嘟著嘴說了這麽一句,“我今天保證不會亂跑了。”
上官雲忍不住彈了彈她的額頭,“回去再跟你算賬!”
“哎呀,疼!”楚畫捂著額頭往後靠,“輕點兒!”
上官雲笑了,笑著下了馬車。
楚畫很快回到客棧,她還沒來得及梳洗,便聽到敲門聲。
開門一看,竟是二掌櫃,他終於睡飽了。
楚畫記得二掌櫃把胡子剔了,這會兒的二掌櫃竟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什麽事啊?二掌櫃,你是不知道我剛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欺騙呀,差點兒死了。”楚畫誇大地說,“有事兒您快點說。”
二掌櫃抓抓頭,將她上下看了看,“我咋沒看出大小姐您剛才經曆了一場生死呢!”
楚畫歎氣,“說吧,有什麽事情?”
二掌櫃問:“咱何時回京?我實在是想那些老兄弟了。”
“再過兩天吧,今兒發生了點事兒,需要善後。”
“行,不說了。你自個兒當心!”二掌櫃靠近她小聲說:“別一個人外出,身邊時常留人,我路過書生的門口,聞到了一股藥和血的味道,這書生……,你懂的。”
楚畫點頭,“我懂。二掌櫃也要當心!”
二掌櫃走後,楚畫想叫紫芙她們過來,但一想到她們也參加過戰鬥,身上也濺到了血,便想著等她們收拾幹淨再說吧。
然而就是這點兒工夫,書生來敲楚畫的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