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顯然沒料到雪兒居然會送自己卡片,畢竟隻是一麵之緣,不免有些驚訝,他定了定神,從雪兒手裏接過卡片。

“唐叔叔再見。”

雪兒說完,轉身朝鶴鳴翁跑去,唐風這才回過神來,衝著雪兒說了聲“再見”。

待鶴鳴翁領著雪兒與羅廣成一道離開,唐風打開了卡片,隻見上麵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人物,人物笑得很燦爛,在人物的手臂上,畫著螺旋狀的印記。

在這個人物的正下方,寫著一行並不怎麽工整的稚嫩文字:“希望唐叔叔天天開心。”文字後麵畫著一顆心和一張笑臉。

站在唐風身旁的蘇茜見狀,不免有些驚訝:“她畫的是你?”

唐風點了點頭。

“她怎麽知道你手臂上有這個疤痕?”

“那天在渡輪上,被她瞧見了,她以為是刺青,這小姑娘挺可愛的。”

唐風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秦書寶瞧見,嘿嘿笑道:“老大,我可是難得看到你笑。沒想到一個女娃子弄張卡片就把你給逗樂了。”

“你懂什麽。”

唐風將卡片收進衣兜,也就在這時,龍辰從屋裏快步走出,問道:“師父,後天你們要去探鬼塚洞?”

“你都聽見了。”

“是!可這事,九爺怎麽沒跟我提過呢。”

“因為是我剛剛做出的決定,不過,也沒打算告訴九爺。”

龍辰微微一怔:“你打算瞞著九爺?”

“是。”

唐風轉頭看向龍辰:“怎麽,你打算回去告訴九爺?”

“我……我不明白,這事為什麽要瞞著九爺?難道師父你是想獨吞那五千萬美金?”

唐風淡淡一笑,語氣平靜道:“怎麽,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人?”

“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麽?”

“其實我不是為了瞞著九爺,而是為了瞞著隱藏在他背後的家夥。”

“隱藏在九爺背後……”

龍辰話說到一半,忽然明白過來,

“你說的是鬼先生!?”

“是。”

龍辰愈加納悶:“這我就更不明白了,鬼先生才是出資人,你要是連他都瞞著,怎麽拿到那五千萬美金的報酬?”

“我不是為了錢,至於鬼先生,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動。”

唐風說著,話鋒一轉:“你可以把我的計劃告訴九爺,但別以為九爺就能夠阻止我,就算他知道了,鬼塚洞我也照探。當然,我更希望你能暫時幫我瞞著他,取決於你。”

龍辰沉吟片刻,抬起頭來說道:“我可以幫你瞞著九爺,但……但我有個條件。”

“你是想跟著我們一塊去探鬼塚洞吧?”

龍辰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師父,你怎麽知道?”

“你那點心思,瞞不過我。”

“那……”

“就這麽說定了。”

“師父你同意了!?”

“同意了,但這事你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肖恩。”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告訴肖恩,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行!你先回去準備吧,後天早上來這兒集合,你最好早點過來。對了還有,你可記住了,不要打草驚蛇,千萬不要讓肖恩看出破綻。”

“我明白。那我先回去了。”

唐風點了點頭。

龍辰轉身離開了院子,待他出門,蘇茜小聲衝唐風問道:“你覺得他會不會告訴穆崇九?”

“不會。”

“你就這麽相信他?”

“因為他是龍飛揚的兒子,他骨子裏跟龍飛揚很像,龍飛揚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食言。”

“但他畢竟不是龍飛揚,萬一要是跟穆崇九說了呢?”

“說了也沒什麽,穆崇九並不是鬼先生的傀儡,他隻認錢,我想他不會幫著鬼先生一塊對付我。”

“但是老大,我不明白你為啥要答應跟渝州考古隊合作?帶著那幫家夥去鬼塚洞,完全就是累贅。”秦書寶說道。

唐風解釋:“鶴老在國內考古界的名望很高,我們沒必要為了鬼先生而得罪他,而且背後若是有他的支持,也是對付鬼先生的籌碼。”

蘇茜點了點頭:“這一點我讚成唐風。如果鬼先生是W組織的人,就憑我們幾個恐怕很難跟他們抗衡,所以,我們需要找一麵後盾。”

“他娘的,這個鬼先生要不是躲著不敢現身,老子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你就別吹了,趕緊準備吧,下午我們得去一趟牛背嶺,測一測墨林溝的風速。”

……

兩天後的早上,天剛亮,唐風等人便已經起床,正在做出發前的準備,龍辰趕了過來,但他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安琪一塊來了。

安琪是他的女友,兩人住在一塊,龍辰想要完全瞞著安琪準備探險用的東西幾乎不太可能,所以他隻能帶著安琪一塊來。

唐風其實並不在乎多一個人,隻是叮囑龍辰一定要照顧好安琪。

一行人驅車趕往牛背嶺。

就在此時,鶴鳴翁與羅廣成等人已經在牛背嶺懸崖邊等候,羅廣成隻帶了兩名考古隊隊員:周博與卓牧野。

整個渝州考古隊,除了羅廣成之外,就數他倆經驗豐富,而且羅廣成也信得過他倆。

看著懸崖下的墨林溝,鶴鳴翁有些納悶地問道:“羅隊長,這墨林溝裏的樹木顏色怎麽會這麽深呢?”

“這一點確實很奇怪,之前林業局曾經組織考察隊進入墨林溝進行過考察,發現墨林溝裏的氧氣含量較高,而且磁場也比較奇怪,有植物學家認為,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山溝裏的植被顏色偏深。對了,鎏金銅盤也正是那次考察活動無意間發現的。”

“哦?這麽說他們曾進入鬼塚洞?”

“不!不!他們並沒有進入鬼塚洞,而是在鬼塚洞洞口發現了一具屍體,在那具屍體的背包裏發現了鎏金銅盤,那具屍體不知道遭遇了什麽野獸的攻擊,渾身都是傷,總之死的很慘。”

“看來這鬼塚洞非同一般啊。”

“確實非同一般,後來我們局裏組織過一次考察,那次我剛好外地,沒參加,由我們當時的李隊長帶隊,去了四個人,誰知隻有一個人活著從洞裏出來,而且不知道這個人在洞裏遭遇了什麽,人出來後就瘋了。”

“鬼塚洞真有這麽邪乎!?”

“對!所以要去鬼塚洞,非得找唐風不可,我聽說,他進去過不止一次。”

羅廣成正說著,兩輛車疾馳而來。

“哎!正說他們呢,他們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