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邊走邊說,很快便看到了一條小巷,孟三朝那條小巷一指,說道:“唐爺,隊長,你們說會不會就是那條小巷?”
“過去看看。”
一行人走進小巷,沿著小巷走了十來米,便看到了一間麻將館,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四個大字:聚友茶館。而在門口還擺放著一個燈箱,燈箱上則寫著“聚友麻將館”。
“還真就是這兒,那家夥在麽?”
秦書寶踮起腳尖往裏麵看了看,唐風說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四人一齊走進麻將館。
麻將館內,人聲鼎沸。
四人正查看著坐在麻將館裏打麻將的眾人,一名體型肥胖的中年女人衝他們喊道:“打麻將嗎?這裏有張空桌哈。”
唐風衝其他三人使了個眼神,四人走到那張空桌旁坐了下來。
“老大,咱們來這兒幹嘛呢?不是找人麽,怎麽還打上麻將了?”秦書寶小聲問道。
唐風說道:“肖恩既然曾經來過這兒,咱們就在這兒等等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麽線索。”
龍辰附和道:“對!沒準肖恩還會再來。”
“這他娘的不是守株待兔嘛。哪有這麽巧,萬一他不來,咱們豈不是白等了。”
唐風淡淡一笑:“有時候守株待兔也是一種策略,耐心點。”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四人已經打了三圈麻將,依然沒有發現肖恩的蹤影,秦書寶手氣好,幾乎是一吃三,原本他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一個,現在停不下來,恨不得再打個十圈八圈。
唐風心思壓根就沒放在麻將上,他暗暗在腦子裏記下了走進麻將館裏的每一個人。
見唐風總在張望四周,秦書寶笑著說道:“老大,你別一直東張西望,肖恩要是進來,咱們一眼就看到了,我勸你還是認認真真打麻將,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唐風忽然朝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別說話,他與龍辰、孟三紛紛轉頭,望向麻將館門口方向,隻見一位身穿暗紅色衣裳,頭發花白的老太婆走進了麻將館。除了這位老婆婆之外,並沒有瞧見肖恩的蹤影。
唐風壓低聲音說道:“別看她。”
三人轉過頭來,秦書寶有些納悶地問道:“老大,一個老婆子有啥好看的?”
“這位老婆子,跟剛才那哥們說的被肖恩從麻將館叫走的老婆子特征有幾分相似,沒準她認識肖恩。而且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唐風說著,抬頭看了站在麻將館門口的老太婆一眼,誰知這時老太婆正好往這邊張望,兩人四目相對的刹那間,唐風頓覺心頭一怔。
對方的眼神裏,分明藏著一絲殺氣,絕不是普通人應有的眼神。
唐風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目光挪開,老太婆走到一張麻將桌旁坐下,佯裝著看別人打了會麻將,但唐風發現,對方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幾個。
幾分鍾過後,老太婆起身離開,唐風壓低聲音說道:“那老太婆有問題。孟三你留下結賬,阿寶、龍辰,你倆跟我來。”
三人立刻起身,追出了麻將館,隻見老太婆正快步離開,剛才進麻將館的時候她還是步履蹣跚,這會兒卻是健步如飛。
秦書寶見狀,立刻說道:“嘿!居然跑這麽快,他娘的還真有問題!”
“快!追上她。”
三人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老太婆發現唐風三人追了上來,拿在手裏的拐杖都不要了,往地上一扔,直接跑了起來。
就在這時, 一輛的士從她身旁經過,她立刻招手攔下的士,乘車揚長而去。
秦書寶正要攔的士去追,唐風製止道:“不用追了。”
“老大,為啥不追啊,那老太婆鐵定有問題!”
“她已經注意到我們,再追過去,意義不大。”
唐風正說著,旁邊兩名老頭的對話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不是劉老太嗎,咋忽然跑這麽快?”
“對啊,劉老太腿腳一向不好,平時出門都得拄拐杖,現在居然能跑這麽快,是不是打雞血啦。”
“打雞血都不行,我看她八成是吃啥子靈丹妙藥囉。”
……
唐風意識到,這倆老頭很可能認得剛才那名老太婆,他立刻走到倆老頭跟前,問道:“二位大爺,你們認得剛才那位老婆婆?”
倆老頭滿懷敵意地將唐風打量一番,並不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是啥子人?追人家老太太做啥子?”
唐風笑了笑,道:“是這樣,剛才我看到地上有一摞錢,好像是那位老婆婆掉的,我就想問問是不是她掉的,誰知我喊她她不理我,反而跑得飛快。”
“哦!你們是在學雷鋒做好事嗦,我還以為你們是壞人呢。估計李老太也把你們當成壞人了。”
“二位大爺,你們知道她家住在哪兒麽?”
“曉得啊,離這兒不遠,我帶你們去。”其中一位老頭很是熱情。
唐風衝秦書寶與龍辰使了個眼神,三人便跟著那位老頭往前走去,走了不過五分鍾,老頭在一間雜貨店門前停了下來,他將手朝著坐在一名雜貨店門口,正一臉愁容的中年男子一指,說道:“李老太就住這兒,那是李老太的大兒子。”
老頭說著,衝中年男子喊道:“孫老板,你家老太太丟錢了,有好心人撿到,給送過來了。”
中年男子一聽,“謔”地起身,快步迎上前來,有些激動地問道:“你們看到我媽了?”
“看到了啊,剛才看到她從麻將館出來,跑得飛快,錢跑掉了都不曉得……”
老頭話沒說完,中年男子立刻便要去麻將館,老頭一把將他拉住,
“你去哪兒哦,好心人都來了,錢都給你送來囉。”
“我不要錢,我要去找我媽。”
中年男子的話,令幾個人都有些驚訝,老頭問道:“孫老板,你家老太太,是不是出啥事了?”
“昨天早上她跟我老婆拌了幾句嘴,然後去打麻將,一整晚都沒回來。”
中年男子說到這,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