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下班,宋寧約了淩蕭蕭吃飯。
幾天不見淩蕭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小鳥依人般挽著胡述的胳膊,說話都細聲慢語的,“寧寧,想吃什麽盡管說,今天我男朋友請客。”
胡述抿唇一笑帶著幾分羞赧。
“喲,幾天不見都成人家男朋友了?”蘇辰昊挑挑眉梢打趣。
“你跟宋寧天天成雙成對的,我這不跟你學也想成個家。”胡述看了淩蕭蕭一眼。
“誰要跟你成家。”淩蕭蕭嬌笑地轉過頭。
“你都把我那啥了,你得對我負責。”胡述一把摟過淩蕭蕭的腰。
蘇辰昊和宋寧相視一笑,湊到宋寧耳邊低語,“老婆你也得對我負責。”
宋寧輕推蘇辰昊,“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都喜歡來這一套?”
“哪一套?”蘇辰昊壞笑。
“你自已知道。”宋寧推開蘇辰昊上前挽上淩蕭蕭,“蕭蕭咱倆走,讓他倆在這喝風。”
當初宋寧要跟蘇辰昊離婚的時候,蘇辰昊說自已離婚就是二手男人了,讓宋寧給她賠償,這事宋寧能記一輩子。
四人在包間落坐,服務員遞上菜單。
胡述接過翻了翻,點了幾樣菜,這幾樣菜宋寧知道都是淩蕭蕭愛吃的。
他剛點完,蘇辰昊就把菜單奪了過去,“我給我老婆點幾個。”
蘇辰昊掃了眼菜單點了幾道宋寧愛吃的。這倆大男人點個菜還要比拚一番。
“寧寧,你們那個項目進展的怎麽樣了?”淩蕭蕭問道。
“項目的事你得問我們家蘇總。”宋寧看了眼蘇辰昊。
“還不錯,進展都挺順利的。”蘇辰昊說著給宋寧倒了杯茶。
胡述一看也立馬拿過茶壺給淩蕭蕭倒了一杯。
“這項目有龍五年合作,肯定錯不了。”胡述說道,“龍家在夜城的實力跟蘇家不相上下。”
蘇辰昊點點頭,“我看重的還有龍叔的為人,早些年,我爺爺跟龍叔有過幾次合作,對龍叔非常讚賞。”
“唉。”淩蕭蕭用手肘碰碰胡述,“你看人家辰昊一天天多有正事。”
“我也很有正事的好嗎?”胡述不滿地嘟嚷。
“那你怎麽一天天這麽閑?”淩蕭蕭挑著眼眉看他。
“那不是因為有你了嘛,我就想多陪陪你。”胡述道。
“是啊,蕭蕭,你們這還在熱戀呢,肯定每時每刻都想在一起啊。”宋寧說道。
她太了解淩蕭蕭的脾氣,再說下去那話就該傷人了。
“寧寧,你到底是我閨蜜還是他閨蜜,怎麽幫他說話。”淩蕭蕭撅著嘴道。
宋寧挑唇一笑,“我是你閨蜜,但是也得幫理不幫親嘛。”
“沒事,要是我們家蕭蕭嫌我煩我就去忙兩……”胡述說沒說完就哎喲一聲。
他一邊揉著腿一邊哄淩蕭蕭,“不生氣哈,我不去啊,天天陪你哈。”
“這還是我認識的胡大少嗎?”蘇辰昊挑唇一笑,“胡大少什麽時候也會哄女孩子了?”
“那你以前還不會呢!”胡述反唇相譏。
“誰說我不會,我一直都會,就是沒遇到想哄的人。”蘇辰昊看向宋寧。
“那我也是。”胡述一臉討笑地看向淩蕭蕭,“蕭蕭就是我想哄著的那個人。”
“油嘴滑舌!”淩蕭蕭嘴上這麽說,唇邊的笑卻很甜。
宋寧還是第一次看到淩蕭蕭這種發自內心的笑。
不多時飯菜上桌,胡述對淩蕭蕭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淩蕭蕭愛吃魚,胡述都是把刺挑了才夾到淩蕭蕭的碗裏。
“我看這次蕭蕭是逃不掉了。”宋寧壓低聲音說道。
“這老胡也轉性了。”蘇辰昊小聲回,“老婆你吃魚嗎,我也給你挑刺。”
“我不愛吃魚。”宋寧搖搖頭。
“不愛吃也吃一塊吧,要不我都被胡述比下去了。”蘇辰昊說著夾了塊魚,細心地挑了刺放到宋寧碗裏。
其實宋寧不是不愛吃魚,隻是小時候吃魚的時候被刺卡過。從那以後對魚就有了陰影,再沒有吃過。
宋寧夾起魚小心嚐了一口,肉質細嫩,鮮香可口。
蘇辰昊凝著她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宋寧點點頭,“好吃。”
一頓飯下來,宋寧和淩蕭蕭吃的肚皮溜圓,倒是蘇辰昊和胡述爭相表現沒吃多少。
四個人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宋寧接到岩宗玉的電話。
看到岩宗玉的電話,宋寧眉頭微蹙按下接聽,“您好,小姨。”
“寧寧,明天是周末了,不知道你休假嗎?”岩宗玉問。
宋寧略一垂眸,“休的。”
“那明天我們去,可以嗎?”岩宗玉的聲音小心裏帶著試探。
宋寧,“好。”
“好,那明天我去接你。”岩宗玉立馬高興起來。
“不用小姨,你給我發個位置,我自已過去,您定個時間就行。”宋寧說道。
岩宗玉:“行,那咱們就定明天上午九點,我這就給你發位置。”
掛了電話,宋寧呼了口氣,淩蕭蕭立馬問道,“怎麽了,誰來的電話?”
宋寧看了蘇辰昊一眼,才說道,“是龍五年的小姨子。”
“龍五年小姨子給你打電話做什麽?”胡述問道,“她也參加你們的項目了?”
宋寧搖搖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說。
淩蕭蕭擰著眉半晌,“這事你跟你姑姑說了嗎?”
宋寧搖搖頭,這種事她哪敢跟姑姑說,要是說了姑姑萬一多想,指不定要傷心的。
“沒事,你要是害怕,明天我陪你去。”淩蕭蕭道。
“喂,沒看著這站一大活人呢?”蘇辰昊挑唇將宋寧摟到懷裏,“明天我陪寧寧去。”
次日一早宋寧就醒了,其實昨天晚上她整晚都沒怎麽睡好,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
蘇辰昊翻了個將她摟到懷裏,“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今天要陪小姨去做鑒定嘛。”宋寧眨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蘇辰昊摸出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下時間,“才六點多,還早呢,再睡一會。”
“你知道那個鑒定結果多長時間出來嗎?”宋寧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緊張,她也不知道自已緊張什麽。就連當時手稿被調包,她似乎都沒這麽緊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