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下樓來的時候,蘇辰昊和宋寧笑盈盈的望著他。

蘇辰昊摩挲著下巴問道,“爺爺,辰蓉快滿18周歲了,她那份股是不是該準備出來了?”

蘇老爺子帶著笑意的唇角,瞬間垂了下來,蘇辰蓉那天想借著陪他賴在這的一幕頓時浮上心頭。

他一直都是很偏愛蘇辰蓉的,不過那天蘇辰蓉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他寒心。

“寧寧的藥廠建的怎麽樣了?”蘇老爺子不答反問。

蘇辰昊輕挑了下眉梢,“一切順利,再有幾個月完工就可以進設備了。”

蘇老爺子點點頭,“把辰蓉的股份縮減一半吧。”

做出這個決定蘇老爺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嘉昊經過致合這個項目後,他看清了太多。

蘇家除了蘇辰昊和宋寧兩個人是幹實事的,別的人都是混飯的廢物,即便是給他們再多的股份,最後也很可能會被他們當救急的東西拋售掉。

“這樣,合適嗎?”蘇辰昊挑了挑唇角。

其實蘇老爺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早就在他的意料當中。

“合適,寧寧帶來溶栓劑這個項目會給嘉昊帶來豐碩的利潤,雖然股份上減了一半,分紅並不會少多少,足夠她吃喝的了。”蘇老爺子道。

“確實,寧寧的溶栓劑一旦投產,銷量定會十分可觀,隻是我媽……”蘇辰昊搖搖頭,“怕是會來鬧的。”

“那就不讓她進門!”蘇老爺子怒喝,“這幾十年,我們蘇家也算對得起她,如今你跟寧寧已經搬出來了,這是你們兩個的家,她有什麽臉到這裏鬧。”

“孫阿姨,那就不要再讓前邊院子的人進來。”蘇辰昊道。

“知道了。”孫阿姨點點頭。

“把辰蓉的股份辦完,咱爺倆也把該辦的辦了。”蘇老爺子沉了口氣,“不能再拖了。”

“爺爺,嘉昊還是得有您在才行。”蘇辰昊道。

嘉昊是蘇老爺子一手創辦是他的心血,幾年前因為身體原因交給蘇辰昊打理,但心思還是全都撲在公司上的。

“爺爺老了,這幾年,你把嘉昊打理的這麽好,比在我手裏強,交給你爺爺放心。”蘇老爺子沉了口氣,“爺爺也想過幾年輕省的日子。”

“爺爺您現在心髒的毛病也好了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蘇辰昊抿唇一笑。

“那我像你和寧寧那樣,出去玩玩。”蘇老爺子和煦一笑,“就興你們兩個玩,不興我玩啊。”

“爺爺想上哪玩,我跟寧寧陪你去。”蘇辰昊道。

“那不用,我還是有幾個老夥伴的,我們一塊玩多開心。”蘇老爺子爽朗一笑,“我也得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見蘇老爺子心情不錯,宋寧和蘇辰昊趁著天早去了龍家給龍虹玉拿生活用品。

岩宗淳還是心疼龍虹玉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把蘇辰昊的後備箱塞的滿滿的。

“我們也才搬過來,虹玉好多東西都不在這邊,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岩宗淳憂心地說道。

“大姨,缺什麽少什麽我跟辰昊給虹玉買。”宋寧拉著岩宗淳的手說。

兒行千裏母擔憂,她很理解岩宗淳的心情。

“有你和辰昊照顧虹玉,我放心,就是那孩子嬌生慣養的怕吃不了這個苦。”

“您和姨父不是一直都想讓虹玉好好鍛煉鍛煉,我倒覺得這是個挺好的機會。”宋寧道,“虹玉當時要求去藥廠也是為了有個鍛煉自已的機會,我想她肯定會咬牙堅持的。”

岩宗淳點點頭,“這孩子是缺乏鍛煉,她要是自已有這個想法就好,能堅持下來最好。”

宋寧抿嘴一笑,問道,“大姨,這有虹玉穿的鞋嗎?我看她穿的是雙高根鞋,腳太累了,有平底的舒服些的嗎?”

“有的,等我一會,我去找。”岩宗淳皺著眉頭,嘴裏嘟噥著日語。

宋寧卻是聽得明白,大致意思是說都什麽時候了龍虹玉還顧著臭美,哪有在工地上穿高根鞋的。

不多時,岩宗淳就找了雙鞋出來,“這鞋她買了就沒穿過,帶過去吧。”

宋寧接過鞋打量一眼,這鞋打眼一看跟新的沒什麽區別,像龍虹玉這樣的千金小姐,可能早就忘了自已還有這樣一雙鞋吧。

天色已經擦黑,龍虹玉坐在分給她的那間房間門口看著被磨花的指甲將手裏的抹布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下午她都在收拾這個破房間,長這麽大,她還是頭一次幹這種粗活。

她這雙指甲可是花了好幾千塊錢做的,就這麽白白被磨花了,真是越想越生氣。

“誰又惹我們生氣了?”

宋寧坐在車上遠遠就看見龍虹玉在那發脾氣,下了車立馬走到跟前拉上她的手,“哎呀,這指甲都磨花了。”

探頭看了下房間裏麵宋寧皺了皺眉頭,“這麽髒的房間怎麽也不找人收拾一下?”

不等龍虹玉說話,宋寧便轉頭對蘇辰昊道,“辰昊,一會叫兩個人來幫虹玉收拾一下房間。”

蘇辰昊踱到宋寧身邊,環上她的肩頭,滿眼寵溺地點頭,“好,是我考慮不周了。”

說罷蘇辰昊便掏出手機給許丁打了個電話,不到兩分鍾,兩個渾身土灰,滿身汗味的工人就走了過來。

“蘇總,我們是來打掃房間的?”

龍虹玉一看這倆人眉頭就擰了起來,她雖然不願意幹這種粗活,可收拾的是她以後住的屋子,這兩個自已都髒成這樣的人,收拾出來的房間哪裏能住的?

而且這倆人回頭看到她的時候,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一想到一會蘇辰昊和宋寧走了,諾大的工地上就隻剩她自已,萬一這兩個人打什麽不好的心思就麻煩了。

“算了,我自已來就行。”龍虹玉一咬牙說道。

“這怎麽行呢,你這指甲做的肯定不便宜吧。弄花了太可惜了。”宋寧一臉認真地道。

“一個指甲不要緊的。”龍虹玉撿起剛剛甩在地上的抹布,她就算把指甲都弄花了,也不想這兩個“臭”男人進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