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臣是心病

小閣樓裏,李淵按照管家的提示,將耳朵貼在聽筒之上。而此時,外麵的太醫令也頗有興趣地拿起小錘子,敲了鈴鐺一下,清脆的響聲依著鐵棒,便傳到了李淵耳邊。李淵如同孩童一般微笑了起來,似乎連來這裏的目的也忘了。

看了看小閣樓的門,李淵下令讓管家把門都關上,再讓太醫令敲了幾下,依舊能聽見。這時管家也是不怕耽擱給徐清“看病”,又對李淵說,不僅這敲鈴鐺能聽見,就是外麵說話,也可以用這個聽見呢。

李淵又是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咱們試試就知道了。

“皇上,老臣是太醫令……”

十分微弱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到李淵的耳朵裏,雖然微弱,但也還清晰可辨,李淵一時興趣更大了。連說不行,這東西不能之聽啊,朕也要說一下才好,打開腳步便往外走去。這時管家道,皇上您不用出去,就在這裏說話,外麵就能聽見。

管家知道,用這個傳話,非得使勁用大聲喊才可以,若是李淵大聲的喊,外麵的人都聽見了,徐清在裏麵,還能聽不見?可惜,他也低估了幾女建造這小閣樓是下的血本。

兩麵實打實砌磚的牆,中間還放著石灰,那隔音效果非同小可,外麵放炮了,裏麵還能睡大覺呢。隻見李淵吼了幾句詩,還是徐清寫的那個,然後在聽筒吩咐太醫令進來。

隻等了一眨眼的功夫,便看見太醫令推開門,疑惑地看了一下李淵,那眼神就是在說,是你讓我進來的?李淵撫掌大笑道:“好啊好啊,真的聽見了,真聽見了,你看看……”

太醫令見李淵高興,也走了進來道:“皇上,您剛才可是念的這首詩……”太醫令一字不漏的將那首詩給背了下來,李淵的龍顏更是大悅。其實啊,他的話到了外麵,也隻剩下隻言片語了,但是,徐清的詩的確推行很廣,太醫令剛好背得下這幾句,於是乎正好拍了馬屁。

李淵盡了興,想到製作這東西的人還病著呢,得先去看看才是。他又想,徐清是喜歡安靜的,於是乎問了管家地方,讓後把他和其他護衛,全部轟了出去。隻帶著太醫令老頭,便往浴室走去。

李淵走到浴室,但見這門厚實得很,隻不過,門縫裏還是滲透出來了一絲絲的白霧。李淵疑惑了,這白霧是幹什麽的,難不成這是徐清在自己治療?他看向旁邊的太醫令,隻見他的眼中也盡是疑惑,似乎,似乎還有一點渴望的求知欲?哼,沒見識的老東西!

不過,李淵身為皇上,可沒有什麽他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一推開門,隻見裏麵霧氣更加充盈。耳邊還傳來一個歌聲:“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本來那個“八”是陳述稍微帶著一點疑問的語氣的,但徐清唱出來,分明是被鴨子嚇著了一般,那個“八”用的是感歎語氣。緊接著,歌聲戛然而止,再然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震動了整個小閣樓:“流!氓!啊!”

徐清用隨身的浴巾裹住下麵,使勁潑水,拿出了貞潔烈婦氣勢。雖然徐清看清了進來的也是男子,但也不願意吧自己的大鳥兒給一個男的看來看去啊,如果是異性的話,反倒是啦啦啦啦。打住不說,此時李淵也被徐清的這一股氣勢嚇到了,關鍵是全身都要被徐清潑濕了,這一來,徐清不病自己也得風寒不可,於是李淵識趣的退出了浴室。

徐清見把人趕了出去,這才背後發涼,心中道,剛才那個人,似乎是李淵老頭子啊!

趕緊穿上了衣服,探頭出去一看,隻見李淵和太醫令站在門口,李淵還麵帶慍色,徐清立馬便跪下道:“吾皇再上,罪臣該當萬死!”

李淵沒好氣的看了看徐清,本來他是十分生氣的,但看見了徐清老老實實的樣子,心中的氣也就消了大半,不過仍是冷冷地道:“看樣子你精神比朕還足啊,怎麽回事,怎麽上奏請了病假,難道不想給朕效忠了?”

“臣不敢,臣其實,其實得的是……”徐清想了想道:“臣其實是得的心病,心神不寧,終日提心吊膽,故而不能辦公上朝。”說完,徐清還在心裏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急智。

李淵哼了一聲道:“你能有什麽心病?”

徐清唉了一聲道:“皇上您也知道,臣的老婆小月有了身孕,可這不滿四月,肚子就疼了起來。臣沒法子,故而提心吊膽。”

“唉,你這小子啊,就是太,太好女色了,一個女人罷了,你那麽關心做什麽?”李淵恨鐵不成鋼地說了徐清幾句,但見徐清不為所動,他也知道徐清的尿性,便轉身對太醫令道:“那,你能給女子把脈嗎?”

太醫令打躬道:“既然是恩師娘,那老朽必定竭盡所能,平生所學。”

李淵點點頭,然後對徐清道:“那你帶去看看吧,待會來找朕,朕再給你算賬! ”李淵說話說得咬牙切齒,他在外麵是不怒而威,但不知為何,到了徐清麵前,就算咬牙切齒,也發現並沒有什麽卵用,給不了徐清威懾的感覺。

徐清還能怎麽,仗著臉皮較為厚,笑嘻嘻地寫了恩,帶著太醫令去了。邊走邊和太醫令嘀咕:“誒,你這老頭,我怎麽看著眼熟啊?”

太醫令也是謙謙地回到:“侯爺貴人多忘事,老朽是學了您的酒精消炎術和縫合止血術啊、”

“哦,難怪難怪……”

不一會兒,便到了小月房間。在外麵徐清笑嘻嘻,可進門看見小月痛苦的表情,和其他幾女擔心的眼神後,立馬心就沉了下來。對太醫令作揖道:“那就麻煩郎中了。”

接著,他坐在小月的身邊,小月立馬把頭埋在他的身軀裏。

而此時,一樓的李淵,卻對徐清的於是產生了巨大的興趣。白霧繚繞,仙境似的,看著池邊的水龍頭,打開一看,嘩啦啦的熱水便留了下來。李淵心中大喜,看看身上,那是徐清潑的水,衣服已經半幹不濕了。

也好也好,便在徐清這裏,浴洗一番吧。脫了衣服,撲通一聲,李淵跳進浴池裏,水溫剛好,不冷不熱。

“咦?這不是香皂嗎?朕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