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了!小悅!”陳燦平驚喜不已,薑雨悅從他的背後下來,懷中鼓鼓囊囊的。

“沒工夫跟你解釋,先應付眼前的花吧。”

有了薑雨悅的幫忙,兩個人方便多了。

一個人一根棍子,把飛奔而來的那些小羊乳花打得稀巴爛。

“你趕緊點火,那個祖宗不用火,看來攻不下來,我來應付這些小花。”

“唉,”陳燦平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動作,他做了一個超大的火把:“隻要有了火種,再利用樹上的樹枝,我把能做的很大。”

很快一個大火炬形成了,陳燦平用樹枝結成了長長的一條拿在了手上,他和薑雨悅互相使了個眼色。

薑雨悅幫他拿著火把,他噌噌噌地爬到了樹杈上,那朵巨大的羊乳花還在空中耀武揚威。

陳燦平拿過薑雨悅手上的長火把,試探性地伸到了巨大的羊乳花的麵前,羊乳花感覺到熱量,迅速向後一縮,陳燦平哪裏會讓它跑,用力地往前一懟,直接將火把懟到了花心之中。

巨大的羊乳花似乎極其痛苦,在空中瘋狂地扭擺起來。

可是它忘了花心裏的那些**,都是助燃物質,遇到一點點火反而燒得越來越猛,從花的大肚子的內部開始向外滲透,一朵巨大的花,由中部向外部延伸,把原本白色的花朵全部都染成了黑色,一片一片地從空中墜落。

似乎其他的小花也都感受到母花的瘋狂,它們像受到感召似的全部都圍了過去,在它的身下形成了一圈一圈的保護,可這些護主的小花根本沒法幫忙從肚子裏開始燃燒的母花。

它們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的母花從空中墜落,掉落的火星有的也落到了小羊乳花的身上,這些小花也被點燃了。

整個樹林內,像起了連鎖反應一般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糟了,這是不是要成森林大火了?有大火咱倆也跑不出去。”

陳燦平見勢不妙,拉著薑雨悅繞過那些羊乳花們就往外跑。

而在他們的身後,小食人花哪裏會饒過他們,他們跑得越快,後麵的花齜牙咧嘴追得就越緊,一口一口的**往外噴著,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了一片片被腐爛的痕跡。

陳燦平把剛才的盾牌放在了薑雨悅的身後,以防她的後背受傷。

而他自己的後背就交給了薑雨悅,兩個人發了瘋一般地往外跑,後麵的小食人花發了瘋一般地往外追。

一直到他們沒了力氣,小食人花也沒了力氣。

陳燦平和薑雨悅都能聽見身後那怪異的嘶吼聲和大火燃燒的劈啪聲,漸漸的小食人花像被抽幹了靈魂,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終於跑出了景門的區域,他們再往回看去,那些追他們的小食人花再也出不了這個邊界,在倒地前還對著他們張牙舞爪地揮舞著。

似乎在每一朵花的臉上都展現了憤怒和惡毒,從剛開始的狂怒慢慢變得奄奄一息,最後變得幹癟,枯黃變黑,最終和泥土混為一體。

“它們都死了?”薑雨悅看著這些食人花的死亡,心有餘悸。

“給它們供給養分的母花死了,它們自然也活不了。”

“我們是不是有些殘忍?”

“我們這是自救,小悅,他們是食人花。”

“難得你這麽善良的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平時你不是最喜歡莊稼嗎?”

“凡事都分善惡,如果他是善的那我也會善,如果他是惡的,我必不能讓它再去害人。”

薑雨悅將頭靠在了陳燦平的肩膀上:“你為什麽會來救我?”

“我當然會來救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涉險,而且我也要和你解釋清楚,我和小丫什麽事都沒有。”

薑雨悅的心情大好,她在原地旋轉了一圈:“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選擇的?”

陳燦平有些微微臉紅:“我和他們說我是絕對不會和小丫成親的,我寧願被處死,但我也要薑雨悅死在一個地方。”

薑雨悅摟上了陳燦平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陳燦平的身子立刻僵硬了。

“這是給你的獎勵,獎勵你寧願被處死也要和我在一起。”

陳燦平傻嗬嗬地笑,大著膽子在薑雨悅的臉上親了一下。

溫情在兩人之間流轉,因為剛才狼狽的逃跑,弄得兩人臉上黑一塊白一塊,此時兩人都像花貓。

薑雨悅從懷裏掏出了鼓鼓囊囊的小白:“你看這次的收獲不小,我居然找回了小白。”

陳燦平驚訝了:“原來小白一直被困在這裏。”

“對,它也是我的家人,我把它找了回來,以後他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

陳燦平接過小白,看著它昏迷不醒的模樣:“它是不是睡著了?”

“不是,它是生病了,過段時間病好了之後就會醒。”

“交給我吧,我以後會像對你一樣好好對它。”

薑雨悅很滿意,一個男人一條狗,後麵就差一個孩子了。

樹林的一切都趨於平靜,似乎剛才那一場大火都沒有來過,地上所有的羊乳花都被燒成了灰燼,和泥土混為了一談。

在黑夜的籠罩下,已經分不清是泥土還是羊乳花,而其他圓圓的葉子,像站崗一樣觀察著這一切,不說話,不評價,也不參與。

“幸虧沒有起森林大火,否則我的罪過就大了。”

“為什麽?”

“一片森林少了,多可惜,多少珍貴的藥材和樹木,長了幾千年才長成的,就這麽燒沒了,於心何忍?周圍的村民也要被汙染得沒法住了。”

“你後麵怎麽打算的?”

“離開光子村,去過我們自己想過的生活。”

“你還想留在縣城嗎?”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哪也去不了。”

“我陪你。”

“好!”

陳燦平和薑雨悅,手拉著手越走越遠,離開了這片禁地,離開了光子村。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躺在地上的海哥三人才悠悠地醒來。

入眼的還是圓圓的葉子,和滿地的一片狼藉的羊乳花。

“這又是發生了什麽?似乎我們做了一夜的夢,這裏所有的花都死了。”

“海哥,逃命要緊,我們的東西已經拿到了,人活著就是萬幸,快走吧。”

三個人急急匆匆走出了這片區域,把原本禁地的牌子又豎了回來。

不管怎麽說,他們完成了原來的任務,至於過程嗎,有些記不清了。

而等待光子村的是即將唾手可得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