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悅此時越發地後悔,她知道小白是神獸,也剛剛變成了人,自己對他苛求較多,而並沒有給他更多的關心,也沒有時時刻刻教他做人的規矩,人世間是如此的險惡,當遇見珍惜的珍寶放在世人的麵前時,那其實就相當於在向所有人召喚,快來搶我呀,快來搶我呀,我是一個寶藏。
她窩在了陳燦平的懷裏:“你說小白到底會去了哪裏?雖然他平時會和你吵吵鬧鬧,但他畢竟是我們家裏的一份子。”
陳燦平此時的心裏必須冷靜,他也著急想要把小白找回來,可現在根本就沒有線索,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各大醫院打聽,有沒有急需要輸血救治的病人。
陳燦平和薑雨悅連夜出發去了北麵,這裏有全縣最大的醫院,如果有疑難雜症,一般都會在這裏求醫。
葫蘆精在薑雨悅的腦海裏:“可能冥冥之中的安排,讓你最後又回到了北邊,我有預感你從北邊能離開這個縣城。”
薑雨悅和陳燦平向學校請了長假,陳燦平更是向學校申請了想去北邊醫院裏實習的機會。
借著這個機會,他才更方便去打聽小白的下落。
兩人整理了一下思路,陳燦平負責在醫院實習,而薑雨悅負責聯係當地的藥材商和拍賣行。
兩人租了一間房子,暫時住了下來,小白已經失蹤三天了。
薑雨悅越來越擔心,生怕小白已經遇到了不測。
薑雨悅將自己打扮成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去各家診所打聽,有沒有珍貴的血液可以救人,她可以出高價。
在打聽到第四家的時候裏麵,診所的一個夥計告訴他最近想要這些的不隻她一個,聽說縣長家也在找這個血。
所有的事情都聯係在了一起,他們和縣長家的淵源還真的是非常久遠,從程風開始再到程倩。
薑雨悅首先想到的是程風的女朋友孫宛宛,這個像小白兔一樣的小姑娘是最好的打聽渠道。
她來到了那幢很久沒有來過的小洋樓,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天也沒見到動靜。
反而看到他家的司機進進出出忙個不停。
難道說,是晚晚生病了嗎?
來來往往的中年人都比較多,還有醫生和護士就是沒見晚晚出來。
薑雨悅基本可以斷定孫宛宛生病了。
她回來把這件事情和陳燦平說了一下,兩人商量著準備夜探小洋樓。
“我去就行了,兩個人的目標太大,我隻要確認孫宛宛生病了就行。”
“不,我要想辦法進去見她一麵,我曾經和她有一麵之緣,我覺得她不會忘了我。”
“不行,小悅,難度太大,萬一你被他們發現了怎麽辦?”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我就說去看閨蜜,隻要不要碰到程風和他父親就沒問題。
薑雨悅堅持,陳燦平隻好答應:“那我在下麵給你守著,如果發現了程風和他父親,我就給你打暗號,你趁早溜。“
兩人說好了之後,換上了一身全黑的衣服,連臉都蒙上了,來到了小洋樓下旁邊有一棵大樹,陳燦平先爬了上去,然後拉著薑雨悅將她也拉上了樹杈。
對麵有一間亮著燈的窗戶,拉著厚厚的窗簾,在薑雨悅的記憶中,這就是孫宛宛的閨房。
“你送我過去。“
“行。“
陳燦平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掛在了另外一個樹枝上,他試了試強度,還是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的:“你抓著這根繩子**到窗台邊,記住一定要穩,盡量不要發出很大的撞擊聲音,扒住了窗台上麵那個邊,左手抓住旁邊的水管往上爬。
戴上手套,小心把手劃了。“
薑雨悅搖頭:“手套太滑,我怕反而扒不住。“
“小悅,你這樣手會受傷的。“
薑雨悅突然回頭在陳燦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手受傷了,由你幫我治。“
陳燦平的心裏湧上了一股暖流,把整顆心都捂得暖暖的。
說完她**著樹上的那根繩子就飛到了窗台的邊上,非常的順利。
她的兩隻手都抓到了該抓的位置,緊跟一個靈活的上探,趴在了窗台邊上。
陳燦平看她穩穩地站在了窗台之上,拎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他警惕地看著周圍,此時整座小洋樓的外麵一片安靜,離這裏大約有20米的地方是另外一棟小洋樓,那棟樓現在也很安靜。
薑雨悅從窗戶的最邊緣向裏看去,透過厚厚的窗簾,看見**果然躺著一個女孩。
在屋裏還有另外一個中年女人,滿麵的愁容,手裏拿著一碗藥,怎麽喂也喂不進去。
“怎麽樣?晚晚吃藥了嗎?“說話的應該是一位大夫。
中年女人很愁苦的搖頭:“她根本就醒不過來,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那一會兒,才沒吃兩口又睡著了。“
“那怎麽能行,這藥一定要吃,好不容易弄來的藥引子,可別浪費了。“
中年女人突然急了:“我當然知道不能讓她浪費,可也得要晚晚能吃得進去才行啊。“
薑雨悅突然想到了一個思路,她幹脆從窗台上下來,從正門敲門進去。
陳燦平嚇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看著薑雨悅大大方方的走進了門。
這下如果真被抓住,那就是連跑的機會都沒了。
“我是晚晚的好朋友,從大老遠的地方來看她,聽說他病了,我帶來了一個良方,希望能幫到她。“
傭人狐疑地看著她,立刻請下來了中年女人:“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你,你是誰?“
“也是巧了,我和晚晚是在一次逛街的時候遇上的,我們倆很投緣。阿姨你就讓我去看看她吧,我是學醫的,聽說了晚晚的事情之後,我可是從大老遠的地方跑過來,說不定能有幫助的,至少我不會害她,是不是?“
中年女人半信半疑,讓薑雨悅上來了,晚晚躺在**,像一個破碎的瓷娃娃,顏色蒼白如紙,原本紅潤的嘴唇也變成了淺粉色。
薑雨悅給孫宛宛搭了脈,在葫蘆精的幫忙下,說出了一套文縐縐的話。
“晚晚這是外感時疫、熱毒內攻,內傷陰陽,氣血逆亂,導致邪氣蒙擾神竅,神明失司,或元氣敗絕,神明散亂。本病病位在心、腦,標在肝、脾、肺、腎四髒,病性有虛實之分,但以實證居多。
她最近到底受了什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