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冤枉之極,捂著肚子膝行到李響腳邊:“哥,到底出什麽事兒了?你就算要打我也先說個明白呀。”

李響一把揪起李麻子的衣領:“你居然敢私下做決定,小翠不方便提前說一聲就好,為什麽給他換人?”

說完,劈頭蓋臉的拳頭又下來了。

李麻子完全不知道這事兒,他被打的哭爹叫娘:“哥,我真不知道這事兒,小翠哪裏照顧的不好,我立刻去治她去,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到最好,不會再出岔子了。”

李響把李麻子一頓胖揍,昨天回去之後才搞明白,原來昨天小翠不在換了個女人,那個女人完事之後居然跪下來說她想離開這裏,聽說男人是大官,求他幫忙,她跟李麻子也曾經睡過,希望她看在李麻子的麵子上能幫幫她。

原本這個男人的身份就十分的隱秘,再加上被李麻子睡過的女人,讓這個男人感覺瞬間吞了一隻蒼蠅,於是就有了今天李響暴打李麻子這一幕。

李響打完之後惡狠狠地對李麻子說:“今後你的事兒我再也不會管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旁邊幾個彪形大漢眼觀鼻鼻觀心,但都聽在耳裏,他們負責院子的運營安全,發生的大小事物都是要及時上報。

李麻子被打的時候沒人上前幫忙,好像之前拿的錢都送去喂狗了。

直到李響走了,才有一個人上前假腥腥問到:“麻哥,你還好吧,要不要我給你叫個大夫?”

李麻子從口中淬出了一口血:“到底出了什麽事?”

沒人知道出了什麽事兒,隻除了在牆頭上的陳燦平。

李麻子失寵的事情不脛而走,在這個賭場內,看著別人還對他客客氣氣的,可再沒有了以前的尊敬。

李響也再也不來了。

李麻子不受人待見,在家養了幾天傷,心裏那個鬱悶,他都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事後問了小翠,小翠說她那天拉肚子找了另外一個女人頂上的。

應該是問題就出在這兒了,這個女人伺候的不滿意唄,真是倒黴透了,好不容易抱上了大腿就毀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他是不是和女人八字犯衝,薑雨悅到現在都沒個人影,自己又被另一個女人給坑了,該死的女人,就是煞星。

就在他鬱悶之際,秦美美找上了門。

“你說真的,她還在村子裏?”

“真的,我親眼看見他了,就在後山那一片。”

李麻子懷疑地看著她:“你去後山幹什麽?”

秦妹妹一噎:“你管我幹啥?我到那有事兒。”

李麻子用手指指著他:“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許騙我,否則……”他的5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抓:“你知道我的手段。”

秦美美不耐煩地說道:“知道知道,給你送個信還這麽凶。”說完扭頭就走。

李麻子立刻喊上了幾個人,跟著他到後山,他們直接搜到了山上,看見了一個用幾根木棍搭起的門梁,擋著一個山洞的口。

看來還真給秦美美說中了,這薑雨悅真躲在這裏。

李麻子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可迎接他的卻是啪的一聲,一個老鼠夾子狠狠地夾在了他的腳板上。

啊!

李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腳鮮血直流。

這個死娘們兒,我跟你不共戴天!

身後的幾個人隻好把李麻子扶到了山下,其中一個人看著他:“麻哥,我們跟你跑這一趟也不能白跑,你看這辛苦費怎麽算?”

李麻子腳疼得難忍,他沒好氣的說:“跑一趟要什麽辛苦費?老子以前給你們的好處還少了?”

沒想到這幾個人立刻把他往地上一扔:“麻哥,話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可義務幫忙了好多次,也沒見你真的給我們什麽好處?我們家裏都挺忙的,你要不肯給錢,那我們也不幹了。”

幾個人走的幹脆利落,李麻子在後麵再怎麽喊也沒人理他。

他罵罵咧咧一瘸一拐的回了家,卻見李婆子帶著兩個人正坐在他家的院子裏,那氣勢堪比皇太後。

李麻子一下子撲到了李婆子的腳邊。

“婆婆,你的孫子被人欺負了,你看看我的腳流了這麽多的血。”

沒想到李婆子一腳把他踢開:“誰是你的婆婆?你的臉還真大,本來看你還能有幾分用處,還救了你一條狗命,沒想到你就是這麽報答我們家兒子的,給我打。”

李麻子慌了:“婆婆,沒有的事兒,我從來沒有害過你你家兒子呀,婆婆你是不是弄錯了?”

“弄錯?我家兒子現在被調去當門衛了,你說有沒有弄錯?他的大好前程全給你毀了,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你這個扶不上牆的阿鬥,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難泄我心頭之恨。”

她帶來了兩個人,把李麻子狠狠揍了一頓,李麻子被揍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裏可全都是血腥味兒。

周圍的鄰居聽到這邊的動靜都紛紛跑來看,卻見原來是李婆子在教訓李麻子,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看著李麻子被打得實在是慘,其中一個人偷偷的去請了翔叔。

翔叔聞訊趕來,卻見李婆子白眼一翻,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這李麻子的事兒,今後我不管了,就當上次他浸豬籠已經死了吧,他的親事作廢。”

李婆子的氣場太過強大,翔叔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打完了人,帶著手下走了,隻留下了滿身是傷的李麻子躺在院子裏哀嚎。

翔叔左看看右看看,他是勸和也不好,勸離也不對,幹脆一咬牙一跺腳:“李麻子,這所有的事兒都是你鬧出來的,你跟薑雨悅看來八字不合,你倆的婚事作廢。”

李麻子一聽,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村裏的其他人聽說李麻子失勢,無不在心裏拍手稱快,這個整天禍害鄉親的攪屎棍,最好從此以後就老實起來。

李麻子醒了之後,可沒有遂了大家的心願,他的兩眼噴火,心中歹毒,他將自己受得所有的罪都歸功於薑雨悅的身上,他對天發誓:“我要是搞不定你,我就不姓李!”

他在心裏已經製定了無數條歹毒的計劃,等著一條條地在薑雨悅的身上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