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悅想了一晚,把整件事情捋了捋,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縣長兒子的女朋友了。

不過這件事情如果被捅出來,那就是魚死網破。

縣長和他兒子一定不願意把這件事情攪黃了。

她需要在這個姑娘的心裏種下草,讓她在陳燦平這件事情上燒上最後一把火。

她一早就蹲在了小洋樓的樓下,等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才看見這個女孩從裏麵出來,她拎著一個很洋氣的小包,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長裙,打扮的很卡哇伊的一個小公主模樣。

她坐上了車,往市中心開去,薑雨悅騎著自行車在後麵猛追,幸虧道路比較擁堵,她追了幾條街,沒有跟丟,一直到車停了下來,她已經滿身是汗。

這個優雅的女孩從車裏下來之後,向著幾家服裝店走去,應該是去逛街,薑雨悅一看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也假裝前去逛街,和這位姑娘在一家成衣店裏偶遇了。

“哎呀,這位姑娘,這是你掉的東西嗎?我已經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是他們的。”

小公主拿起薑雨悅手上的首飾一看,非常精致漂亮的一條手鏈,上麵是由兩顆紅寶石和兩顆藍寶石組合而成的鏈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不過這還真不是她的:“不好意思,姑娘,這鏈子也不是我的。”

薑雨悅裝作一副很沮喪的樣子:“啊,我覺得就應該是你的,和你的這一身打扮有多配啊。我在這兒等了好久我也不想等了,實在是沒人要我就送給你吧,也算是結個善緣。”

這姑娘一看薑雨悅要送給她,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別人的東西我怎麽好拿,而且這算手鏈看上去還挺貴的,你還是找找失主吧。”

“我都找了好幾天了,我實在沒時間再在這兒找了,我覺得我已經仁至義盡,撿到的那就算我的了,我送給你不行嗎?我看著你特別有緣,麵相很善,我就跟你交個朋友,怎麽樣?”

一聽薑雨悅這麽說,小姑娘有些心動了:“你都等了好幾天了,真的沒遇見失主嗎?”

“真的沒有,但我覺得不管怎麽樣,這手鏈必須要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你就是最合適的,你不信帶上來看看。”

薑雨悅直接上前把手鏈戴在了她的手腕上,果然很配她今天的這條裙子,纖細的手腕配上了晶瑩剔透的鏈子,整個人似乎都在熠熠生輝。

姑娘越看越喜歡,薑雨悅處理完了之後,似乎卸下了心中的一個大包袱:“就這樣吧,我先走了,好馬配好鞍,好鏈送佳人。”

薑雨悅做完了這件事迅速離開,都沒有給這個女孩反應過來的機會。

她就是故意用這串手鏈吸引住這個女孩的好奇心和善心,等他們再次相遇的時候,這個女孩一定會主動和她打招呼。

她悄悄地跟在她的後麵,一直跟了兩個小時,她逛街逛完了似乎肚子有些餓,去了旁邊的一家茶社,準備點點簡餐。

薑雨悅動作比她快,已經提前坐了進去,坐在最顯眼的位置,正在看菜單。

女孩一進來就看見了正在看菜單的薑雨悅,她的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去:“姑娘我又見到你了。”

薑雨悅抬頭,對她展顏一笑:“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公主啊,果然善人就是有善緣。你是來吃飯的嗎?”

“我逛街逛累了,來吃點東西。”

薑雨悅的眼神轉向她左手腕上的手鏈:“這條鏈子真的很配你,你如果是一個人,要不我們倆一起吃吧,也可以聊聊。”

姑娘欣然答應,坐下之後,非常大方的自我介紹的:“我叫孫宛宛,別人都叫我宛宛,你也可以這麽叫我。”

“宛宛,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叫薑雨悅,別人都叫我小悅。”

交換了名字之後,兩人似乎像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見如故,她們點了幾個簡餐,邊吃邊聊。

薑雨悅發現孫宛宛就是個毫無心機的女孩,在薑雨悅的幾句詢問之下,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市裏秘書長的女兒,怪不得縣長一定要讓自己兒子娶到她。

就衝這個孫宛宛這麽單純的性子,在縣長他們一家人的手裏還不是被玩得團團轉。

薑雨悅夾了一塊魚放在她的碗裏:“你這麽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孫宛宛有些害羞:“有了,我男朋友對我很好。”

薑雨悅笑了:“我也有一個男朋友,他也對我很好。不過他現在不在我身邊,我找不到他。”

孫宛宛一聽立刻找到了共鳴:“我的男朋友也是被他爸爸派去軍訓三個月,說是要鍛煉他,我有三個月都見不著他了。”

“真的是去軍訓嗎?我跟你說,有的時候男人在你麵前是一套,背地裏可又是另外一套,你還是要盯緊一些,如果真的是好男人的話,就趁早抓住。”

孫宛宛著急地解釋道:“真的是好男人,這點毋庸置疑,他對我特別好,為人很正派,從來沒聽說過他有什麽花邊的新聞,而且他很聰明,做生意能做得很大,是個以後在各方麵都很有前途的男人。”

“那真是恭喜你了。”薑雨悅在心裏默默的給孫宛宛點了個蠟,碰到了像縣長兒子這麽心狠手辣的人,也隻有你這樣的小白兔覺得他會是好人,也就是你現在還有點利用價值,如果,今後他找到更有價值的女人,一定第一時間把你給換掉,那時候你才真是人財兩空。

“那你的男朋友呢,他怎麽樣?”

薑雨悅的眼前浮現出陳燦平那人神共憤的容顏:“他呀長得還行,脾氣也還行,就是經常不在我的身邊,可唯一一點好的地方就是隻要我有難,他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吃再多的苦也會來救我。”

孫宛宛聽得張大的嘴:“雖然說他挺會救人的,但是長得還行脾氣隻是還行,還經常不陪你,你怎麽能忍受得了?而且在你的生命中有這麽多的危險,需要他來救嗎?”

薑雨悅笑了:“人和人之間總是有不一樣的,可能我就好他那一口。”

薑雨悅這麽說,讓孫宛宛的心裏甜滋滋的,人和人之間的優越感都是比較出來的,這明顯自己的男朋友比她的要好了很多。

“如果你的男朋友不行,我讓我的男朋友再給你介紹一個,總歸會有更好的。”

話題一轉,又轉到他們家的程風頭上。

薑雨悅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語:“你說你的男朋友叫做程風,我記得縣長的兒子也叫程風,他不會是縣長的兒子吧,怎麽我聽說他比較花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