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賀總的情緒好像......”
關久的話還未說完,賀書柏已經走到後車門的位置。
何林反應迅速的下車,在他開車門前,側身擋住。
“賀總有事嗎?”
賀書柏沒理會他的話,視線鎖在裏麵的女人臉上。
“我找她,讓她下來。”
“抱歉,我沒權利這麽做。”
雲夢茜看著車外僵持的兩人覺得奇怪。
雖與賀書柏交集不多,但他看起來不像是衝動的人。
想著,目光落向身側的傾傾。
“看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他。”
雲夢茜示意她留在車裏,從另一端下車,走到賀書柏麵前。
“賀總,你和我朋友認識嗎?還是有什麽誤會?”
“這是我和她的事,沒理由要告訴雲小姐。”
聽著他清冷無禮的話,雲夢茜微微蹙了下眉,“你擋車的舉動是會......”
“我說了,讓她跟我走。”
雲夢茜察覺他要動強,連忙示意何林,她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她清楚和沒有理智的人溝通,不會有結果。
關久怕他們兩人動手碰到雲夢茜,可他才下車,就聽到刺耳的刹車聲。
“夫人!”
雲夢茜愣了下,感覺背後有人靠近,回頭之時,看到了冉擎宇!
何林距離她最近,即便是他動作迅速,也無法立刻從包圍的保鏢中抽身。
童惋傾聽到外麵的喧鬧,擔心雲夢茜的安危,打開車門時,感覺到一股外力,顯現摔出去。
“跟我走!”
她一臉詫異的看著雲夢茜被人綁走,而關久也在和人打鬥根本無暇顧及她。
“你誰啊,放開我!茜茜有危險!”
賀書柏看出這些人的目的是雲夢茜,現在沒有注意到他們。
而且,他有話,要問這個女人!
賀書柏不跟她廢話,動作粗魯的將人鎖在自己車裏,開車離開。
他並不擔心是自己給雲夢茜帶去的危險,畢竟她本身就處在漩渦之中。
唐景堯留在她身邊的兩人都不簡單,雲家這渾水,他還不想趟。
“出國幾年,回來給我裝失憶?還是你覺得,我這次還能放你走?”
童惋傾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男人眼中的不屑和占有,讓她一時間想起舊事,忘記了反應。
何林看著保鏢將沒有意識的雲夢茜帶上車,立刻撥通電話,示意關久上車不要和他們糾纏。
“老板,夫人在中南路30號被冉擎宇帶人綁走,我們跟著車,看方向,是要去郊區。”
“好,我馬上到。”
唐景堯掛斷電話,冷眼掃向一旁被人架回來,渾身是血的冉擎宇秘書。
“他要去郊區什麽位置?”
方現手裏拿著工具,專打在他身上暴露出傷口的位置。
“老板問你話呢,還不說,是想再遭一遍罪?”
唐景堯看著手機中關久發來的消息,示意方現動手。
“我,我說!我不知道他要去郊區做什麽,但他是提前計劃好的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他去郊區哪裏,你沒跟著去過?”
秘書眼見又要挨打,拚命搖頭。
“我真不知道,冉總每次去郊區,都是自己開車去,也不讓人跟著,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能放了我嗎?”
方現見他鼻涕眼淚流出來,惡心的丟到一旁。
“老板,他肯定沒說實話,我再把人帶下去,等撬開再給您回複。”
唐景堯看他一眼,方現立刻住了手,站在一旁。
“他自己開的車,有行車記錄儀嗎,是哪輛?”
秘書也反應過來,方現立刻帶他去查。
唐景堯上車的動作頓了下,吩咐保鏢,“讓人去把冉擎宇的女兒接回來看好。”
小姑娘說的沒錯,冉擎宇的軟肋就是孩子。
之前因為他一直被關,隻是派人看著孩子,並沒有出手。
他們來救人的目的很清楚。
他沒有過多掩蓋冉擎宇被關的地方,隻是,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
就連何林和關久兩人都在的情況下,小姑娘怎會毫無征兆的就被綁走了?
雲夢茜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
身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感覺到手腳沒有被束縛,她動了下,似乎躺在**。
扯下眼罩,才發現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找手機時,她才想起來,落在了車裏。
想翻身坐起來,卻一個沒注意,滾下了床。
“還真是不安分。”
嶽宏將人抱起來,重新放到**。
雲夢茜想要掙紮,卻根本沒有力氣。
“放心,你不會有事,再過兩小時藥效就會散了。”
嗅到他身上這股沉香,雲夢茜看到這裏應該是個小木屋。
忽然,她眼底掠過一絲驚訝。
嶽宏聲音溫柔,“看樣子,雲小姐是想起我了?”
“竟然是你?”
從初中時就追她的一個小男孩,也是當初,差點被梁哲軒打了的那位。
看出雲夢茜的驚訝,他坐在床邊,有些懷念。
“嗯,沒想到我能減肥成功吧,當初被他們嘲笑的胖子,如今也能坐在雲小姐麵前了。”
嶽宏倒了杯水,“喝嗎?”
“不用,是你與冉擎宇合作,幫他逃走的?你先前在上官潾身邊,如今這麽快就換陣營了?”
知道她從不喝陌生人手裏的東西,嶽宏也不強求。
“如果真是冉擎宇把你帶走,你現在可不會完好無損的躺在這。”
這一貫溫柔的聲線,此時格外刺耳。
見她不說話,嶽宏起身,“雖然你現在沒有力氣,不過,做這件事,也不需要。”
聽到他出去和人說了幾句話。
雲夢茜不知道是不是他所說的藥物作用原因,就連聽力,都有些下降了。
一陣嗡鳴聲過後,她仿佛身處在一個封閉的罐子中。
猛然意識到他所說的藥物反應,應該是才發作!
身體無力感知下降,聽力受損。
他們要做什麽?
心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快的她來不及捕捉,身體更沒有任何反應去。
嶽宏看著裏麵的人被醫生連接了多重醫療設備,擔憂的問道:“她這樣真的沒事嗎?”
“這個藥物是為了保護她的腦神經不受損,不用這樣的方法,她很可能會在痛苦中死去。”
上官潾無情的說著,眼底滿是瘋狂。
“雖然我不在乎她的生死,但她現在死掉,對我沒有好處。”
嶽宏聽到腳步聲,轉身看到秦欣悅踩著高跟鞋進來,不由得皺了下眉,心裏厭惡。
“阿潾,你需要她做什麽呀?而且偏偏就是今天,還急的不行,我差點就沒拿到她的行蹤,剛剛真是危險。”
上官潾看著倚在懷裏的豔麗女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隻是,這笑看的秦欣悅心慌。
“你也想躺在**體驗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