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臉色大變,掙紮著爬了起來,衝了過去。

孫墨寒的狀態極為糟糕,大口咳血,氣若遊絲,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都在抽搐。

“老家夥,你要是敢死,我不給你送終!”

陳躍咆哮,一隻手搭在孫墨寒脈搏上,這一查看,陳躍心裏一沉。

孫墨寒的情況極為的糟糕,脈搏若有若無,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怎麽樣了?”

軒轅風玄也是焦急道。

“情況不好,我們必須立刻出這原始森林,在這裏無法治療。”

陳躍心中著急。

從這裏走出去,最快的速度都需要一兩天,而孫墨寒此刻的情況,根本受不了這個顛婆。

“陳躍——”孫墨寒咳嗽道,“放心吧……我暫時死不了……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麽事情等你好了再說!”陳躍幾乎是咆哮道!

“出去……這裏出去至少要一兩天……我可能……撐不住了——”孫墨寒無力的擺了擺手。

“轟轟轟!”

就在此刻,巨大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陳躍心裏一突,抬頭看去。

一輛直升機在原始森林上空盤旋,螺旋槳帶起勁風,吹得樹木劇烈搖晃,接著直升機上的人似乎發現了三人,直接放下繩梯,一名名全副武裝的武者爬了下來,而帶頭的赫然正是陳慶元!

“是龍組,哈哈,老頭子,你運氣真好!”

陳躍狂喜,知道這是陳慶元終於趕來了!

“陳躍,怎麽回事?”

陳慶元一出現,就焦急的問道,當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上,瞳孔驟然一縮。

“來不及解釋了,我要回首都!”

陳躍直接道。

“好,你們快把這位前輩背到直升機上!”

陳慶元下令,立刻有龍組成員小心翼翼的背著孫墨寒上了直升飛機。

“陳慶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陳躍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安排!”

陳慶元安慰道,看出陳躍和眼前重傷的老者關係非同一般。

“老頭子,撐住!”陳躍握著孫墨寒的手道。

“叫師傅!”

孫墨寒義正言辭道。

“好,師傅!”

如果是平時,陳躍肯定會和孫墨寒抬杠,但是這一次卻乖巧的叫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孫墨寒露出滿足的笑意。

“師傅,隻要你喜歡,以後我都叫你師傅!”

陳躍此刻早已方寸大亂,如同孩子一般。

“傻小子,答應師傅,一定不要讓我們鬼醫一脈失傳!”孫墨寒拍了拍陳躍的手背。

“好,到時候我們師徒一起闖天下!”陳躍眼圈微微泛紅。

“對了陳躍,有件事情一定要告訴你”孫墨寒認真道。

“師傅您說!”

陳躍道。

“穆天琳其實就是你未婚妻,她體內有一種火毒,活不過二十三,必須有寒性體質的武者達到造化自然境界,才可以祛除這種火毒活下去,而你的體質正好適合,所以師傅才為你定下這門親事!”

孫墨寒一口氣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日哦,老家夥,你怎麽不早說?”

知道事情真相,陳躍差點抓狂了。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感情自己就是穆天琳逃婚的對象啊!

“陳躍,老孫昏過去了!”

一旁的軒轅風玄驚呼道。

陳躍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說完這事情,孫墨寒已經暈死過去。

陳躍連忙給孫墨寒把脈,確定孫墨寒隻是昏迷過去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慶元,要多久?”陳躍心中越加著急。

“我們在全速飛行了,不過之快也要兩個小時!”陳慶元答道。

“兩個小時嗎?”陳躍沉默,“老家夥,你一定要活下去,我的婚事還需要你來主持呢!”

孫墨寒昏迷不醒,讓直升機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陳躍,到底怎麽回事?”

陳慶元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陳躍。

“他們的目的是神農古墓內的神農遺本……”

陳躍將自己得到那些生化人前往江陰市,聯想到神農古墓就在江陰市後的推測,還有後麵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下。

陳慶元聽得是震驚無比。

偷襲了華夏中醫協會的那些生化人,竟然被陳躍三人給幹掉了!

當初宇文驚鴻可都在那些生化人手裏吃了個大虧。

可以想象,戰鬥有多麽慘烈。

“原來你師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鬼醫啊!”

陳慶元唏噓不已,他本來就好奇,到底誰能教出陳躍這樣的妖孽,如果是孫墨寒,那就沒錯了!

之後三人又談論了一下,包括對於這些神秘人來路的推測,不過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對方太神秘了,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找不到來曆,也查不出身份。

直升機飛行了兩個小時後,終於是在一家軍用停機場降落,早就有醫務人員在等待,將孫墨寒接走。

“軒轅前輩,這一次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來到專門提供龍組成員治療的醫務室,陳躍認真道。

孫墨寒這一次的傷勢太嚴重了,連陳躍都是有些沒有信心。

“這個自然沒問題!”

不用陳躍說,軒轅風玄也準備幫忙了。

“陳躍,情況怎麽樣了?”

得到消息的關世海也趕來了。

他雖然名氣不如軒轅風玄大,但也是中醫界的泰鬥人物,所以陳躍把對方也請來了。

“不知道,還要檢查一番才行!”

陳躍實話實說。

“好,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關世海連忙道。

兩人進入房間,早已有醫務人員給孫墨寒做了簡單的處理,衣服也全都褪下。

孫墨寒身上的傷勢很多,胸口有些地方都塌陷進去,顯然肋骨都斷了,後背更是淤青一片。

這一次,是軒轅風玄負責把脈,而陳躍負責檢查孫墨寒的傷勢,至於說關世海,則是當起了助手。

“奇怪!”

軒轅風玄突然皺眉道。

“軒轅前輩怎麽了?”陳躍連忙問道。

“老孫的脈象雖然虛浮,但是應該早就醒了才對,為何還在昏迷?”軒轅風玄疑惑道。

“是的,師傅胸口的傷勢其實並不嚴重,斷了的肋骨我接上了,五髒六腑雖然受傷,以師傅的實力,不至於昏迷不醒才對!”

陳躍早就檢查過了,得出的結論和軒轅風玄一樣,所以才請來了關世海!

“不如讓我瞧瞧!”

關世海上前檢查了一番,結果還是一樣。

“奇怪了,為何會這樣?”

軒轅風玄皺眉。

“軒轅前輩,會不會師傅別的地方受傷了,我們沒發現的?”陳躍不甘心道。

“不大可能,脈象是最能說明問題的,再說就算我們一個人忽略了,其他人也不會忽略才對!”

軒轅風玄搖頭道。

“那是為何?”

陳躍擔心的看著孫墨寒。

“我想起來了!”

就在此時,軒轅風玄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