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囂張的話語,車廂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即便是穆天琳和軒轅菲菲,此刻都是憤怒的盯著對方。

“陳躍,能幫我揍他一頓嗎?”

穆天琳磨牙道。

其他人也是目光冰寒的瞪著三名小島國代表,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這三人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不能!”

陳躍淡淡的聲音,讓幾人一愣,不過陳躍很快又說道,“因為我會宰了他們!”

“對,宰了這幾個沒教養的!”

原本憤怒的幾人,因為陳躍這句話,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唉,這麽幾個差勁的對手,真不知道上麵為什麽要派我們過來!”

為首的島國代表一副無聊的樣子,似乎陳躍幾人都不值得他出手一般。

“簡單啊,因為小島國骨子裏就是欠揍啊,今天沒揍你們,你們就皮癢癢了,不過我這人最善良了,遇到這樣的人,很樂意幫他們鬆鬆骨頭,就怕你這小身板,受不了嗝屁了!”

陳躍下車,笑眯眯的說道。

“你……”

對方身材矮小,最恨的就是被人說他身板小,此刻聞言,頓時大怒,忍不住要出手。

“七忍大人,你不要中了這個支那豬的計謀,對方打不過你,故意激你動手呢,別上當被取消資格!”

矮小島國代表身後一名中年人立刻攔住對方,自以為看透了陳躍的心思。

“也對,為了一隻支那豬,被取消資格,確實不劃算!”

七忍按捺住自己的怒氣,惡狠狠的說道。

“嗬嗬,真不知道,一群侏儒,哪裏來那麽大的自信,我們走吧,用不著理會他們!”

陳躍淡淡的說道,一句侏儒,再次把七忍氣的半死。

“該死的家夥,希望在賽場上,你能陪我多玩一會兒!”

七忍目光在陳躍身上掃過,囂張的說道。

對於對方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事情,陳躍壓根就沒在意,反正在陳躍心裏,對方已經是個死人了。

幾人沒有在小島國代表身上浪費時間,陳慶元帶著幾人進入鳥巢內,眾人剛剛進去,就有幾個身穿勁裝的武者快步走了過來。

“你們是南方省代表吧,這邊請!”

幾名武者快步走來,客氣的說道,帶著幾人往一處房間走去。

這些武者都是華夏武術協會安排負責招待各個身份代表的人。

房間很精致,寬敞明亮,是一間休息室,有點像是套房,是華夏武術協會提供給代表的住處。

“陳躍,你們幾人在這裏隨意參觀一下,我們去看看規則和比賽流程!”

安頓好幾人後,陳慶元就離開了。

雖然比賽是龍組發起的,但是全國賽都是華夏武術協會在搞,這一次的規則陳慶元也是不清楚。

陳慶元離開後,陳躍幾人就在鳥巢中閑逛起來,話說這鳥巢,陳躍還沒來過,倒也覺得新奇。

就在幾人四處參觀之時,陳躍幾人卻再次被人攔住了。

“又是你!”

一道有些陰沉的聲音響起,陳躍抬頭看去,發現攔住自己的是一名極為帥氣的青年,對方臉色陰沉,盯著陳躍。

對方氣質倒是極為不俗,不過臉色倨傲,看上去很囂張,正是當初在鬥醫大賽上被陳躍擊敗的百草堂上官少傑。

“你是……那個叫……上官什麽的……”

陳躍撓了撓耳朵,一副忘記對方叫什麽名字的樣子。

“上官少傑!”

上官少傑臉色一冷,有些難堪,他記住了陳躍,沒想到陳躍卻沒記住自己,這對他來說,就是個恥辱。

“對對,上官少傑,怎麽上次輸了,這一次還敢來啊!”

陳躍戲謔的說道。

“哼,上一次要不是你突破了,你早就輸了!”

上官少傑寒聲道。

“輸了就是輸了,怎麽這一次皮癢了,又想讓我教訓一下你的人?”

陳躍不客氣道。

他記得當初在鬥醫大賽上,上官少傑可是把關四海幾名國手都羞辱了一遍,這一次陳躍自然也是不會客氣。

“嗬嗬,上一次是你運氣好,這一次我帶來的人,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實力!”

上官少傑冷冷的說道。

“就是你身後這個?”

陳躍指了指上官少傑身後的一名少年!

對方長得倒是唇紅齒白,看上去極為清秀,他給陳躍的感覺很特殊,對方似乎不是武者,陳躍在對方身上沒感受到任何的真氣波動。

不過這也沒錯,上官少傑掌握的一種以藥物提升肉身力量的方式,上一次搞出的那個朱天琪體內就沒有真氣,但是實力卻不亞於真氣境界武者。

這一點和生化人類似,不過又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眼前這個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應該也是用藥物提升了肉身力量。

“沒錯,朱天意,眼前這位就是當初打敗了你哥哥的陳躍!”

上官少傑得意的說道。

“就是你打敗了我哥?”

叫朱天意的少年目光灼灼的盯著陳躍,眸光閃動著異彩。

“哎,都說打了小的,跳出來個老的,這一次怎麽打了老的,跳出來個小的,看來你們百草堂真是沒人了!”

陳躍齜牙,笑著說道。

“我會打敗你!”

朱天意很是認真的看著陳躍說道。

“希望吧。”

陳躍笑了笑,倒也沒在意。

將帝皇神拳改進後,一般的禦氣境界,陳躍都足以擊敗了,這一次他真正的對手隻有生化人。

“反正都遇到了,不如玩玩?”

上官少傑眉毛一挑,挑釁的說道。

“你想怎麽玩?”

陳躍道。

“這裏眼下也沒幾個人,不如你們過幾招,你堂堂鬥醫大賽冠軍,不會不敢吧?”

上官少傑眉頭一挑,激將道。

“不是不敢,隻是沒興趣!”

陳躍撇嘴,對方這擺明是想試探自己的實力,陳躍怎麽會上當。

“我看你就是怕了!”

上官少傑不甘心道。

“我說我怕了,你信嗎?”

陳躍似笑非笑道。

“你……”

上官少傑差點沒憋死,原本準備好的激將法,不但沒成功,反而被陳躍一句話,把自己後麵的話全堵了回去。

“行了,想動手還不簡單,我們戰台上見吧!”

陳躍笑了笑,不以為意道。